反正眼下也沒事，李默思打開支援物資兌換功能看了一眼。
《御經（入門）》竟然要50點五常點數！
而他現在……
李默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五常點數。
或許是剛才的教育蘊含了一些思想的緣故，五常點數已經增長到了76點。
不能兌換。
他關掉了系統面板。
當初兌換《射經（入門）》是因為他確實不會用原始弓箭。
可無論是基礎的數學還是御人和馴獸的辦法，他都可以先言傳身教。
還是得把《書經》憋出來才行。
光靠他自己的回憶默寫課本，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這一夜，就在子壹和子安的朗讀聲中度過。
他們倆還是沒能背下來。
李默思雖然試著訓練狼崽執行更多指令，但它學了「坐下」「過來」「左手」「右手」後也就到頭了。
他雖然試著增加「轉圈」等指令，可狼崽腦中的指令出現了混亂，開始一個個重複嘗試前幾個指令。
一看就是cpu燒了。
李默思只能讓狼崽好好休息。
至於哈基聖，她倒是試著對李默思發起了通話請求，但李默思直接無視。
時間一長她就睡著了。
等到深夜，李默思打開【樂山水】地圖確認四周安全，便也叫弟子們休息了。
……
「嚶！嚶！」
啪。啪。
狼崽的嚶嚶叫喚和乾草垛被拍打的聲音吵醒了李默思。
他眯著眼朝乾草垛一側看去。
那是聲音響起的方向，可他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直到李默思翻身坐起來，他才看到站在乾草垛下面的狼崽。
小崽子一邊叫著，一邊用前爪努力拍打草垛。
「嚶！」
看到李默思醒了過來，睜眼的狼崽發出高興嚶嚶。
「唔~」
哈基聖蹙著眉，努力抬頭看過來。
「先師，這是要怎麼弄？」
子安早就被吵醒過來。
她一臉無奈，不知道狼崽這是怎麼了。
弟弟妹妹哭鬧時，她都是直接叫媽媽解決的。
「這是餓了？」
子壹的警惕性也不差，醒得很快。
他下意識給出了一個答案。
「唉——別著急，我先看看。」
李默思抻了一個懶腰，彎腰把狼崽抱起來。
他打開【樂山水】。
【目標狀態：獨處、幼年、飢餓】
【目標距離：接觸中】
【目標行為：乞食】
子壹的感覺還挺準的。
李默思抱著崽子站起身來：「確實是餓了。」
子安也翻身下床：「那我拿點驢肝片。」
「等會兒。」
李默思趕忙出聲制止。
「嗯？」
在子安的疑惑聲以及聖女和子壹的目光下，他走到洞口看了一眼。
此刻明顯早於尋常的起床時間。
天才剛有一點亮光呢。
「哇？新長老？」
李默思除了一隻早起撒尿的哥布林外，都沒看到其它傢伙。
他轉身對著子安擺手：「不要讓崽子覺得自己想要什麼就能擁有什麼，這也是馴獸的一環。」
「還有一件事。」
李默思手指屈成勾狀，輕輕拉起崽子的眼皮。
「嚶！嚶！」
眼白處不出意外有些發紅。
「肝臟中有太多維生素A了，給小崽子的眼睛都吃紅了。得換一個內臟吃。」
隨便想想也知道，兩隻巨狼不可能天天給崽子吃肝。
他前兩天給崽子吃肝臟干純粹是因為這個比較方便啃。
其它內臟干要麼太硬，要麼太韌。
不過今天既然被鬧醒了，支個小鍋煮一煮的時間還是有的。
子安問到：「先師，那我們該怎麼做？」
她聽不懂維生素是什麼，但知道這個狀態。
只吃最嫩的內臟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別急，把鍋和架子拿出來，我教你。」
李默思先讓子安打水架鍋，又教他和子壹辨認內臟，最後他選了一些肺和胃扔進去煮。
狼崽還沒吃上飯，又著急地嚶嚶叫。
李默思輕敲了一下狼崽的腦殼。
「閉嘴！」
狼崽縮了縮，安靜下來。
李默思把它交給子安，又掀開草垛，看了看其它崽子。
沒睜眼的四隻崽子這才開始叫喚。
洞穴內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嚶嚶聲。
四隻沒睜眼的崽子試圖起身接近李默思。
一股刺鼻的騷臭味直鑽鼻腔，他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
李默思轉頭看向子安：「昨天這群崽子有沒有拉屎撒尿？」
前天帶崽子回來的時候忘了管這事，昨天也沒專門看著這些小傢伙。
他這才想起這事。
子安點頭：「拉了啊，就在洞口往打水的地方不遠處。」
李默思瞭然。
他拎起兩隻崽子：「把它們一起拿出去。這幾隻崽子在窩裡撒尿了！」
「啊？！」
子壹和子安一下子彈了起來。
乾草垛的吸味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他們都沒聞到味！
隨著李默思掀開帘子，一股肉食動物特有的沖鼻尿味這才飄出來！
師徒三人拎崽子的拎崽子，推草窩的推草窩，趕緊處理這檔子事情，只留下聖女待在洞穴內。
她清醒所需的時間比所有人加起來還長，直到子壹把草窩推出去才被尿騷味沖醒！
腦袋懵懵的她這才明白李默思剛才說了什麼！
「唔！」
不要把她留在這裡啊！
李默思廢了好一陣，總算是教會了睜眼狼崽用「點頭」和「搖頭」交流。
只是崽子對很多詞彙不熟悉，對於多數問題給出的反應是歪頭。
但他至少讓狼崽明白了，拉屎撒尿要在指定地點。
這是好事。
就算現在管不了沒睜眼的崽子，至少也說明睜眼的崽子是能管的。
而且這幾隻崽子的發育程度看著大差不差。
應該不會麻煩太久。
至於眼下？
把弄髒的乾草拆出來曬了再說。
缺了的鋪墊就從草垛側面拆下來鋪上。
等到狼崽的排泄問題處理好，草窩打掃乾淨，天色也亮到了能勉強看清物體輪廓的程度。
師徒三人回到洞穴，食物也煮好了。
李默思趕緊帶子壹用布料墊著把鍋放地上。
「等稍微涼一些了餵崽子吧，先把它們放回窩去。」
「吸——吸，唔。」
用力吸氣的聲音吸引了李默思的注意。
他看了看子安，子安搖頭。
師徒三人一齊看向聖女。
「唔唔唔唔。」
哈基聖的眼睛紅通通的，兩行眼淚在篝火照耀下十分明顯。
她連對話請求都變得無力。
李默思趕緊解開堵嘴的藤蔓。
「咳咳。」
哈基聖用腦袋頂了一下李默思。
「讓我出去。別，別讓我再聞了。」
……
狼崽引起的小鬧劇很快揭過。
天色亮起，李默思叫所有哥布林和俘虜一起下山，繼續建造高台。
等到太陽再次斜著落下，高台總算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