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查出丁墨去見了蘇雲程,周佛江就敢這麼斷定,他的心眼確實不大。
主要還是丁墨最近這段時間確實不怎麼聽話,綜合之前丁墨的行為,似乎真的站在了蘇雲程那邊。
蘇雲程給了丁墨多少金條?讓這個混蛋背叛了自己。
周佛江只認為蘇雲程是用錢收買的丁墨,畢竟蘇雲程錢多。
殊不知,蘇雲程不僅沒有給丁墨一分錢,丁墨還給蘇雲程送了份厚禮。
若是知道這些,他恐怕會吐血。
查,繼續查。
周佛江給三人下令,要查清楚丁墨的所有一切,還有丁墨和蘇雲程究竟勾搭了多少事。
遠在上海的三人接到命令,臉色很不好看。
一個丁墨就讓他們心驚膽顫,現在又加個蘇雲程?
丁墨掌管特工總部,那是特務頭子。
蘇雲程負責的武藤公館同樣有情報人員,就靠他們三個,去查兩個情報機構?
一個不小心,三人全部粉身碎骨。
三人在那罵娘,周佛江這個傢伙,簡直沒把他們當人,或者說把他們當成了神仙。
就他們三個,還不是特工,去查兩個特務頭子?
這不是鬧呢嗎。
三人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還是要去做,調查丁墨和蘇雲程是很危險,但違抗周佛江的命令,他們馬上就要完蛋。
不僅自己要完,還會連累家人。
周佛江可不是善茬。
「大哥,上次的事多謝了,不過這次還是要麻煩您。」
三人請來了沈長風,現在上海能幫他們的也就沈長風,周佛江讓他們查,他們就去查。
但能查出多少東西他們可沒辦法保證。
「什麼事?」
沈長風夾了口菜,三人請他吃飯,酒菜豐盛,不能浪費。
「是這樣,周主任讓我們查……」
三人把情況說了出來,沈長風愣在了那,查丁墨和蘇雲程?
這三個膽子也太肥了點吧,丁墨是特工總部主任,那是個魔窟,進了特工總部的人,鮮少有完整出來的。
蘇雲程更可怕,和他老大是好朋友。
他絕對不敢去得罪。
「你們別急,我幫你們想下辦法。」
想要拒絕的沈長風想起了潘六對他的交待,這三人無論想要做什麼,都不要拒絕,先穩住他們,上報後再說。
很快,潘六就知道了三人的新任務。
潘六知道,相當於蘇雲程知道,就這樣周佛江的新指令,完整的到達蘇雲程的手中。
「這個周佛江。」
蘇雲程笑著搖頭,周佛江想要查明他和丁墨聯合到什麼程度,那就讓他去查。
潘六接到蘇雲程指示,很快給沈長風下了命令。
三天後,丁墨來到一家酒樓,他是來赴宴的,蘇雲程請的他。
沈長風帶著三人在酒樓外面的一個縫隙中,承受著寒風。
正常偷聽肯定沒有任何可能,無論是丁墨還是蘇雲程,身邊的人都不止一個,不僅把門堵死了,兩邊房間內也都是他們的人。
安保措施做得很到位。
蘇雲程既然給他們機會,表面上就不會這麼簡單,沈長風提前調查了酒樓,發現酒樓外面只是一面牆,平時那裡也沒人。
這個縫隙中有個位置很好,可以隱藏他們,站在那能夠聽到點房間內人說的話。
關鍵是不能被人發現。
為此沈長風給他們準備了一個黑布,用黑布罩著,這樣外面路過的人不會發現他們站在那。
其實這一切都是蘇雲程為他們製造的便利。
主要就是讓他們得到周佛江想要的東西。
「蘇總編。」
丁墨來了,進到房間內客氣地打著招呼,蘇雲程則招呼他坐下。
「上次的事多謝了,若不是你提供給我的訊息,恐怕真會被姓周的鑽了空子。」
蘇雲程笑呵呵說道,丁墨有點莫名其妙,不是你收買了周佛江身邊的人,得到了這份絕密情報嗎?
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蘇雲程這麼說,他自然不會反駁,這裡只有他們兩個。
「應該的,都是我應該做的。」
丁墨態度很好,蘇雲程和他喝了兩杯之後,突然問道:「如果我想弄死周佛江,丁兄這邊有什麼好建議?」
丁墨頓時一怔,什麼,弄死周佛江?
這種事告訴他幹什麼?你想弄就弄啊,他又不願意摻和。
「我知道丁兄一直想在特務委員會中取代周佛江,只要這件事做成了,我保你如願。」
蘇雲程再次說道,丁墨心裡微微一動,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只有這一個職位可不夠。
他想要的是完全取代周佛江,並且掌控著特工總部。
這樣他在特工總部內部才能完全施展自己的能力。
「蘇總編,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上忙。」
丁墨老奸巨猾,一個承諾,哪會讓他輕易答應,而此時在外面偷聽的人已是無比震驚,蘇雲程真和丁墨聯合,要對付他們周主任?
「你能幫上忙,我知道他一些事……」
蘇雲程緩緩說道,丁墨則是越聽越心驚,蘇雲程說的都是一些周佛江暗中所做的事。
甚至還有針對日本人的事情。
這些事真的泄露出去,足夠周佛江喝一壺,不過關鍵是要有證據,周佛江不是普通人,沒有證據,口說無憑,根本動不了他。
就像周佛江針對蘇雲程,也需要鐵證。
「丁兄不用急,證據很快就會到手,另外我會搞定汪先生那邊,讓他全力支援你,日本人這邊你不用擔心,這次讓你代替周佛江,我可以投入一百萬日元。」
蘇雲程的話讓丁墨呼吸加速,一百萬日元?
雖然日元有所貶值,但一百萬日元也是筆巨款,蘇雲程竟然願意在他身上投入這麼多?
不過想想真有可能,周佛江想要對付蘇雲程,兩人已是死仇。
蘇雲程可不是心善之人,不會被動等著周佛江出手。
真正的狠人,向來是先下手為強。
一百萬日元,加上蘇雲程的關係,還有汪先生那邊能說服的話,他真的能完全取代周佛江。
這個誘惑,丁墨承受不住。
「蘇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丁墨終於開口,蘇雲程笑了笑:「當然,我可以發誓。」
蘇雲程說完,真的發了個誓言,發誓算什麼,他知道未來,對這些誓言毫不在意。
讓丁墨相信他的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