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說完，靜靜看著哈維，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行動。
哈維右手被小丑抓著握住左輪手槍，槍口正抵在小丑額頭上。
哈維雖然憤怒，卻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用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
這枚硬幣一面光潔如新，只是當哈維轉動硬幣時，另一面卻漆黑如墨...
「你活著。」哈維把硬幣光潔的一面轉向小丑，緊接著又把漆黑的一面轉向小丑，「你死！」
哈維的意思很明確，他要用硬幣的正反決定小丑的死活。
以前他雖然看起來也用硬幣做決定，但因為硬幣兩面都是人頭，他拋硬幣時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這一次，他要真正靠這枚硬幣做決定了。
看著哈維拿出硬幣，小丑顯得很欣慰，「你總算明白了。」
哈維拋起硬幣，死死盯著小丑。
硬幣落下，小丑嘴角升起一抹弧度，哈維卻頹然的倒在病床上。
「夥計，這才是真正的命運，不是你之前作弊的手法。
快走吧夥計，這裡馬上會發生點什麼。」
哈維手上拿著那把左輪手槍，看著落在病床上人頭朝上的硬幣，再也沒了最初的心氣。
他對小丑的話像是沒聽見一樣，抓起那枚硬幣，拿起手槍一瘸一拐離開了醫院。
看著哈維離開，小丑露出索然無味的表情，跟著走出病房。
在病房門口，他狠狠按了幾泵清潔液，一邊洗手一邊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感覺搓乾淨之後，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控制器。
拉出天線，小丑摁下控制按鈕，醫院病房開始爆炸。
小丑就這麼不急不緩的往外走，走起來的樣子甚至有些滑稽。
他剛走出醫院門口，還有幾名不知死活的新聞記者，扛著攝像機對這邊拍攝。
小丑蹦蹦跳跳，臉上露出標誌性的瘋癲笑容。
正當他享受這一切的時候，爆炸卻突然停止了。
爆炸突然停止，讓他愣了愣，隨即就是一陣索然無味。
拿起控制器瘋狂摁了摁，醫院停車場再次開始爆炸。
爆炸聲一響，他直接衝上停在旁邊用來轉移病人的校車。
小丑雖然是個混蛋，卻出奇的喜歡校車。
校車駛向遠方，整個醫院在爆炸中變成一片廢墟。
...
「還有一個街區就到局裡了。」
戈登看著旁熟悉的街景，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轉頭看看坐在身旁的瑞斯，雖然心裡厭惡，卻礙於身份，不得不保護他。
看著這傢伙，讓他心裡很不爽。
「是啊，很快就要到了，哈維現在應該沒事兒了吧。」
李維接了一句，不露痕跡的提起哈維，也不知道一切是不是繼續發生。
原著在撞車的時候醫院就爆炸了，而現在，已經快到警局了。
「放心吧，醫院的人應該都轉移得差不多了，這麼久的時間，足夠大家轉移了。」
戈登說，「至於哈維，他肯定是最先轉移的，放心吧夥計。」
戈登自信的樣子，讓李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可不是他印象中謙虛謹慎的戈登局長。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突然劇烈的爆炸聲從城市另一端傳來。
哪怕隔著幾個街區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見突然傳來的爆炸聲，戈登臉色直接變了，就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東南方向...是哥譚中心醫院...」
戈登拿出對講機，「樓里的人都出來了嗎？必須搞清楚原來有多少人，核對病人名單和統計表，我馬上過來！」
車隊緩緩停下，靠在警局對面的馬路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東南方向傳來的爆炸聲吸引了，沒有人注意到警局不遠處停著一輛工程用的推土機。
聽著遠處傳來的爆炸聲，推土機的駕駛室里，一個紅脖子白人一口喝光手裡的烈性酒，死死盯著停在路邊的警車。
突如其來的爆炸也讓李維懵了懵，他記得自己提醒過戈登。
現在看來，醫院被炸毀，哈維恐怕也已經黑化。
剛想提醒戈登注意哈維的行蹤，就看見一輛推土機直直朝幾人所在的警車沖了過來。
反應過來的警員開始射擊，但是推土機卻像猛獸一樣，直接把戈登所在的警車直接頂了起來。
警車被頂到牆角，推土機升起鏟子，然後警車像是原木一樣，翻滾一圈落在推土機尾部。
一發子彈射穿推土機駕駛室的玻璃，紅脖子頭一歪，直接倒在方向盤上。
警車翻滾，李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好在有第一次翻車的經驗，他繫上了安全帶。
車體翻滾兩圈後，他重重落在地上，幸運女神眷顧，他沒有被折斷脖子。
接連遭受打擊，戈登這會迷迷糊糊的，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
剛上車的警員這會直接暈了過去，手裡的霰彈槍掉在會計瑞斯腳邊。
而瑞斯這會額頭上雖然鮮血如注，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芒。
車外槍聲如雨，看著落在腳邊的霰彈槍，他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此刻這輛車裡有李維，玩家中大名鼎鼎的先知先生，還有哥譚市警局的戈登局長。
哪怕他沒有看過蝙蝠俠，也知道這兩個人的巨大影響力。
只要趁著混亂幹掉這兩個傢伙，天知道他的聲望會漲到多少。
此刻他的聲望還在上漲，不久前已經突破100點，他也獲得了系統獎勵的一個屬性點。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心裡產生一種強烈的衝動，就是幹掉車裡的戈登和李維，然後趁著混亂溜走。
他對瑞斯這個身份並不在乎，他發現當惡棍比當好人攢聲望的速度可快多了。
想明白這一切，瑞斯彎下腰，企圖撿起掉在地上的霰彈槍。
「李維先生，我會記得你為我所做出的貢獻...」
聽了瑞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正在解安全帶的李維一抬頭，就看見這傢伙伸手去夠地上的霰彈槍。
和這傢伙四目相對，再看看他惡狠狠的眼神，李維知道這傢伙想幹什麼了。
「瑞斯，你瘋了！我們是來保護你的，外面就是警察局，你到底想幹什麼！」
「瘋了？」
瑞斯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李維被安全帶綁住，手忙腳亂的樣子讓他心裡很愉快。
「不不不，先知先生，你對我的強大一無所知...
只要獻祭了你和戈登先生，再獻祭那麼一丟丟人，我的強大會超乎你們想像。」
生怕李維聽不懂，他還特意把殺人獲得聲望的方式說成獻祭。
霰彈槍近在咫尺，他指尖已經感受到那冰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