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嘶吼著，一把揪住蝙蝠俠的衣領，「他們應該互相殘殺的！人性本惡才是正確的！你看啊！」
小丑沖蝙蝠俠吼完，又轉身看向李維，「一定是哪裡出錯了，我不可能會失敗！」
蝙蝠俠推開小丑的手，緩緩站起身。
月光灑在他的蝙蝠戰衣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你錯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只看到了人性的黑暗，卻忽略了人們心中的光明。」
李維站在天台邊緣，看著河面上安然無恙的兩艘遊輪，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丑先生，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李維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丑，臉上也始終帶著笑容。
小丑看著李維的笑容，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天台上迴蕩，帶著一種被擊潰後的不甘。
「精彩！太精彩了！」他拍著手，猩紅的嘴唇咧到耳根，「你贏了這一局，先知先生！我承認這一次你成功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遙控器，伸手遞給李維。
「拿著吧，先知先生，這是屬於你的戰利品。」
李維接過遙控器，想也不想直接一腳踩得粉碎，他暴力的動作讓小丑眼皮一跳。
「嘿，先知先生，我印象中你不應該這麼暴力...」
在小丑心裡，李維如果智商和他一樣，武力必然不可能太高。
畢竟哪有人智力高，同時還暴虐得可怕。
不過從李維目前的表現看，這傢伙很有化身暴力分子的潛質。
「好了小丑，鬧劇已經結束了，你...」
蝙蝠俠看著冷靜下來小丑，打算執行正義的裁決。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出口，就看見小丑猛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然後按下了上面的紅色按鈕。
「既然煙花沒看成，那就來點不一樣的！這棟樓里裝滿了炸藥。」
小丑笑得愈發瘋狂，「要麼你們陪我一起下地獄，要麼就看著哥譚的地標化為灰燼！二選一，我的朋友們！」
蝙蝠俠臉色一變，立刻撲向小丑，想要搶奪遙控器。
但小丑早有準備，一個翻滾躲開攻擊，朝著天台門口跑去。
「再見了先生們！演出即將謝幕，記得給我送上鮮花！」
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故，李維直接傻眼了。
這劇情，怎麼好像有些不太對？
印象中劇情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小丑最後的結局也只是被捕，他不記得有小丑在大樓里布置炸藥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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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心裡估算了一下時間，又看了眼遠去的小丑背影，迅速做出判斷。
「蝙蝠俠，先追上他！我聯繫戈登疏散人群！」
蝙蝠俠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向天台邊緣，靠著鉤索追了出去。
李維則是直接掏出手機，撥打戈登的電話。
「普瑞維特大廈可能被放置了炸彈，需要緊急疏散人群！
我要和蝙蝠俠去追蹤小丑，只能交給你了！」
李維說完不等戈登回答就掛斷了電話，雖然小丑不一定說實話，但是他賭不起。
做完這一切，李維直接朝門口衝去，他要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天台恢復了平靜，遠處傳來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李維衝下天台，只是下了一層，就看見蝙蝠俠正和小丑扭打在一起。
看著言而無信的小丑，李維心裡湧起一陣憤怒，抄起一根鋼管就靠了上去。
——這傢伙言而無信，哪怕是死，也要拉上他一起墊背！
瞅准小丑和蝙蝠俠廝打在一起，無暇顧及後背的機會，李維一鋼管砸下。
這一記重擊李維含怒出手，勢大力沉，小丑被直接砸趴在地上。
看著暴虐的李維，蝙蝠俠都有些驚呆了。
在他心裡，李維一直是溫文爾雅的亞洲好男人形象。
「噗，李維...李維先生，你有些讓我吃驚了。」
小丑吐出一口血霧，嘴角還流淌著鮮血。
只是他看向李維的眼神，卻更加興奮，「我更確信，我們就是一類人！」
小丑說完這句話，像是爆發了小宇宙一樣，繼續和蝙蝠俠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只是要擔心李維，他逐漸落入下風。
「快說，怎麼阻止炸彈爆炸！」
蝙蝠俠語氣急迫，他們沒有時間和小丑繼續耗下去了。
「噢...豁豁...」小丑嘴角淌出血跡，笑得瘋狂無比，「這得問李維先生了，我覺得他會知道的。」
小丑說完，挑釁似的看了蝙蝠俠一眼。
被他刺激到，蝙蝠俠加快攻擊頻率。
李維瞅准機會，也打算上前教訓教訓這個瘋狂的傢伙。
當李維剛湊上前，打算出其不意偷襲小丑——就像剛剛那樣時。
蝙蝠俠凌空一腳踢向小丑，而原本眼看體力不支的小丑，此刻卻靈活的躲了過去。
「李維小心！」
李維看著朝自己落下的大腳，腦子裡一片空白——好端端的，蝙蝠俠怎麼沖他來了。
還不等李維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前一陣劇痛。
伴隨玻璃杯撞破的嘩啦聲，李維整個人都陷入混沌之中。
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正在急速下降。
...
「蝙蝠俠，你幹了什麼！」
小丑看著突然發生的變故，厲聲質問起蝙蝠俠，他接受不了李維就這麼死掉。
「我...我...」
剛剛的事情太快，蝙蝠俠也驚呆了。
和李維打過幾次交道，他當然知道這傢伙就是個普通人。
沒有理會小丑的質問，他衝到破碎的窗口扔出鉤索，直接朝樓下速降而去。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李維，李維，李維！」看著直接下樓的蝙蝠俠，小丑氣惱的揉了揉頭髮，「作為我的同類，你怎麼能死，你絕對不能死！」
一邊自言自語，小丑直接衝到電梯口。
...
「嘿！你們快看，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我看看，那好像是一個人！」
「哦，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耽誤時間了，趕快疏散人群！戈登局長說這棟大樓里可能有危險！」
普瑞維特大廈樓下一片混亂，剛剛趕來的警察，還有瘋狂逃離的人群。
只是當所有人衝到大廈外面，看著那個急速下降的身影，全都驚呆了。
然後他們在心裡，為小丑的罪惡又記上一筆。
而此刻作為全場焦點，李維看著快速倒退的景物，腦子裡卻像走馬燈一樣跑了起來。
人生中的一幕幕場記快速閃過，像是他的人生重新經歷過一遍一樣。
哦，我只是在玩遊戲，是的，這就是一個遊戲罷了...
遊戲？！
李維冷靜下來，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