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布魯斯先生，如你所願。」
瞥了眼布魯斯身後的管家阿福，李維假裝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
「那天的事情，簡直讓我記憶猶新。
真要說起來，我之所以變成這樣，全是蝙蝠俠的原因。」
李維說完這話，就看見阿福突然繃緊身體。
布魯斯雖然臉上帶著笑意，卻能看出他為了保持笑容，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甚至不經意間的一瞥，李維還發現他的指節有些發白。
這一切都表明他此刻的心情，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看布魯斯的反應，李維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哦，那天如果不是蝙蝠俠，我可能早就被小丑幹掉了。
真要說起來，蝙蝠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李維胡編亂造的一句話，讓布魯斯和阿福都放鬆下來。
在他們想來，李維雖然胡謅的很明顯，但維護蝙蝠俠的意思非常明確。
——某種程度上來說，李維確實把蝙蝠俠當成了自己人。
這點對布魯斯和阿福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李維先生，你可以和我仔細聊聊蝙蝠俠嗎？說說你對他的評價。」
布魯斯眼裡閃爍著濃濃的好奇，站在他身後的阿福也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兩人篤定的樣子讓李維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覺得布魯斯的馬甲穩如泰山。
如果離開副本前有提示的話，到時候一定要告訴這傢伙，自己從最開始就知道一個秘密。
——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
不知道布魯斯知道從認識自己起就掉了馬甲，會是一種什麼心情。
懷著對美好結局的期待，李維對蝙蝠俠不吝讚美，聽得布魯斯主僕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李維先生，謝謝你和我聊這麼多。」
布魯斯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我想起來還有個宴會需要參加，我得先走了。」
「有事你就先忙吧布魯斯先生，謝謝你能來看我，這是我的榮幸。」
朝布魯斯道了謝，李維特意強調了一句，「關於蝙蝠俠的事情，我希望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放心吧李維先生，我和阿福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
送走布魯斯主僕，李維終於有功夫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時情況緊急，他計算好時間後，直接開啟了【傷害免疫】。
1級的傷害免疫雖然只有3秒鐘，但因為時機選的好，直接讓他活了下來。
為了以防萬一，李維還把剩餘的3點屬性點全部用完，加在以前一直忽視的體質上。
在李維想來，這也是他的恢復能力遠超常人的重要原因。
「也不知道這次事情了結，我的屬性點會變成什麼樣子...」
自言自語了一句，李維期待地打開屬性面板。
之前因為情況緊急，他根本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屬性。
剛打開屬性面板，李維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李維·陳】
【聲望】：913
【力量】：0
【敏捷】：0
【智力】：2
【體質】：3
【自由屬性點】：4
看著多出來的400多點聲望，李維心裡要說沒有成就感絕對是假的。
其他玩家還在為了幾點聲望拼死拼活的時候，他的聲望即將突破1000點大關。
只能說，跟著劇情走，加入主角團，確實收穫頗豐。
還沒從個人屬性提升的喜悅中反應過來，聊天頻道的一些消息就吸引了李維。
「兄弟們，前幾天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神神秘秘的。」
「蝙蝠俠和小丑聯手了，聽說還搶劫了一輛校車...」
「搶劫？我怎麼聽說是為了幹掉司機？聽說車都被拆了。」
「天吶，蝙蝠俠居然會和小丑聯手，我看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著玩家們七嘴八舌的議論，李維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有些玩家的腦洞，確實還挺大的。
「你們是來搞笑的吧，那天我就在現場，可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神途阿樂的一條發言，直接讓所有人都閉上嘴巴。
「那天我剛好在普瑞維特大廈附近，看見有人從樓頂掉下來，砸穿了停在樓下的校車。
然後就是大家都略有耳聞的場景，小丑和蝙蝠俠確實聯手了。
這兩個人聯手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下從樓上掉下來的人！」
神途阿樂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緊接著就有人開始反駁他。
有說他一定看錯了的，也有說這根本不合理的——畢竟怎麼可能有人從幾十層的高樓墜落還不死的。
只是這些反駁的話，神途阿樂並沒有反駁，反而像是直接消失了一樣。
哥譚市一間酒吧二樓的包廂，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起身為面前的高中生倒了一杯酒。
「阿樂，喝一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變成這幅樣子。」
倒酒的人赫然是神途阿莽，而他對面這會正坐著個戴著眼鏡的高中生。
身材瘦小的高中生穿著校服，看長相就是在學校經常受欺負的那種人。
「閉嘴吧你這個莽夫，系統安排的身份，你難道還有其他辦法？
下次要是系統給你安排一個女人的身份，看老子不乾死你！」
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阿樂心裡也非常鬱悶。
那天機會唾手可得，結果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想想清零的聲望，他現在還一陣心痛。
「嘿嘿~阿樂你要這麼說，我看你現在就挺白嫩的，雖然不是女人。」
阿莽的話讓阿樂直接變了臉色，看著身材高大健碩的阿莽，不由自主往後挪了挪屁股。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阿莽臉色一肅，「那天的事情，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就分享出去了？」
「我確實說了一些，但是最關鍵的信息我並沒有說。」
阿樂扶了扶眼鏡，眼裡閃過精光，「那天掉下來的人，是李維！」
能騙人的從來不是胡編亂造的謊言，九真一假的謊言，往往最能騙人。
「你這傢伙，心機還是這麼深沉。」
...
醫院裡。
李維站起身，看著朝陽初升的哥譚市。
陽光即將穿透雲層，照亮這座被黑暗籠罩的城市。
經過幾天休養，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身體恢復速度讓醫生非常震驚。
在這段時間裡，哥譚平靜得像是一潭湖水，讓李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要不是系統沒有通關提示，他甚至以為已經達到通關目標了。
正當李維思緒翻飛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赫然是這段時間一直沒露面的戈登。
「戈登局長...」
「李維，你在病房嗎？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