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西區。
韋恩集團旗下一家高檔酒店,在服務員殷勤招待下,一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入電梯。
很快電梯在18層停下,男人走出電梯,辨認了一下方向,徑直走入一間虛掩著門的房間。
房間裡,一個黑人壯漢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赫然是剛剛接觸法爾科內家族的何莽。
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何莽起身朝門口迎了上去。
「市長先生,感謝您百忙之中願意抽空過來一趟。」
何莽說,「馬羅尼先生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別廢話了,馬羅尼這傢伙在哪?」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市長語氣不善,「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次為了保住他,下了多大的力氣!
有什麼事兒趕緊說,下次不要再找我了!」
「市長先生,不要這麼大火氣。」
何莽對市長的語氣沒有絲毫不快,起身朝他慢慢走去,「馬羅尼先生讓我來找您,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何莽說著緩緩靠近市長,趁他不注意,一把掐住市長的脖子。
「馬羅尼先生說,要我好好問候您。」
在市長驚恐的眼神中,何莽雙手用力一扭,直接擰斷了這傢伙的脖子...
哥譚東區,李維逛完犯罪巷,看時間還早,正想著接下來去哪兒逛逛。
想到剛剛看過的犯罪巷,李維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如果不是有韋恩夫婦在那裡身亡的故事加成,犯罪巷完全就是個普通的小巷子。
甚至還比不上許多巷子,畢竟犯罪巷實在太窄了。
正當李維想著是不是去其他地方看看,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李維有些納悶,這麼晚了,到底誰會聯繫他,畢竟他在這個世界可沒什麼熟人。
好在這個世界不存在什麼騷擾電話,李維想了想,還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看著顯示屏上的名字,李維有種不妙的感覺。
畢竟這傢伙可是剛剛說過,這段時間不會打擾自己的。
「夥計,這麼晚了,怎麼想到聯繫我了?」
「李維,你在哪兒?」
戈登語氣焦急,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李維的具體位置。
「怎麼了夥計,發生什麼事兒了,我感覺你需要先冷靜一下。」
「市長死了,是暗殺!」,戈登語氣激烈,「夥計,我冷靜不了一點!」
戈登的話讓李維愣了愣,旋即心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要知道,那可是哥譚市的市長,可不是路上隨便遇到的什麼阿貓阿狗。
「你在哪裡,我馬上趕過來!」李維說,「當然,能安排人來東區接我更好。」
「你在東區?夥計,你去那裡幹什麼。」
戈登很詫異,「好吧,我會聯繫在東區的警員,你告訴我具體位置。」
「我在犯罪巷,你可以直接讓他們過來。」
李維說了自己的具體位置,心裡隱隱有些慶幸,還好犯罪巷還算是個知名地點。
想到市長杯泡湯,李維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到底是誰幹的,法爾科內家族?可這麼做,對你們到底又有什麼好處...」
他收起手機,轉身望向身後的小巷。
路燈在潮濕的地面投下歪斜的光影,牆角的垃圾桶旁,一隻野貓正低頭啃食什麼。
似乎感受到李維的目光,野貓猛地竄進黑暗中。
不到三分鐘,警車的燈光刺破夜色。
輪胎碾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
看見站在巷口的李維,警車一個急剎停住,空氣中充滿了橡膠摩擦後的難聞氣味。
「李維先生,請上車吧。」駕駛室里的警員降下車窗,赫然是剛出院不久的羅賓。
李維朝他點點頭,彎腰坐進副駕駛。
引擎轟鳴聲中,警車像離弦之箭一樣躥了出去。
儀錶盤上的指針瘋狂跳動,窗外的燈光在玻璃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混合著咖啡和煙味的空氣湧進來,讓李維不由皺了皺眉。
「案發現場在西區韋恩集團旗下的酒店。」
羅賓雙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戈登局長已經趕過去了,他讓我聽您安排,李維先生。」
「先去酒店和戈登局長會合,然後我們再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李維看向窗外,哥譚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高樓大廈的陰影籠罩著街道,偶爾有醉漢的嘶吼從巷子裡傳來,很快又被車流聲淹沒。
他左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褲腿,指甲刮過布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儘管冥思苦想,他還是想不出到底誰會這麼做。
都說誰受益誰就最可能是兇手,問題是幹掉這個傢伙,受益的好像是警方。
畢竟剛剛被幹掉的這傢伙,昨天才拒絕簽署警方通緝馬羅尼的文書。
難道是警方暗殺了市長?得出這個荒誕的結論,李維不由神色古怪起來。
警車停在韋恩酒店門口,服務員臉色蒼白,連忙側身引路。
兩人走進電梯,羅賓按下 18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機械運行的嗡嗡聲。
電梯門打開,門外警戒線已經拉起,幾名警員守在門口。
看見走出來的李維,他們紛紛朝李維問好,李維也一一點頭回應。
跨過警戒線,李維踩著柔軟的地毯,徑直朝房間走去。
房間門口,一群人忙忙碌碌。
市長倒在門口,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雙手蜷縮在身側,手指僵硬地摳著地毯的絨毛。
「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兩小時前,頸部骨折,是被人用蠻力擰斷的。」
看見李維,戈登上前為他介紹起情況。
「服務員說,死者是獨自進的房間。不過我們查了監控,當時門是虛掩著的,有人提前在房間裡等他。」
李維蹲下身,目光仔細掃過屍體的頸部。
骨折的痕跡清晰可見,一個紫黑色手印出現在脖子上。
看手印大小,擰斷這傢伙脖子的人身材應該很高大。
他伸手虛空指向門把手,轉頭看向戈登。
「指紋提取了嗎?」
「正在處理,李維先生。」一名警員說著,朝李維遞上筆錄,「您可以先看看服務員的筆錄。」
李維接過筆錄,仔細查看起來,很快他就看到了關鍵信息。
「死者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進入酒店,上了十八層之後徑直走向這間房間,但在這之前並沒有客人進入這間房間...」
「監控查過了嗎?」他站起身,轉身看向戈登。
戈登朝走廊盡頭揚了揚下巴:「關鍵的幾個監控都突然失靈,只有那邊的監控拍到了電梯打開的畫面。」
戈登的回答讓李維頭都大了,實在有種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