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葬禮之上
這位歷經風雨的老警長，捂住胸口，悲痛得難以呼吸，老淚縱橫，他失去了一位最可靠的夥伴。
就連被按在地上的貝恩，都愣住了，臉上第一次浮現出複雜神色，他從未想過，有人會願意為陌生人付出生命。
他一生憎恨希望、憎恨光明、憎恨所有為他人付出的人，他覺得，所有人都是自私的，都是為了自己。
他從未想過，真的有人願意為守護陌生人，付出自己的生命，願意用自己的死，換取他人的生。
這個願意以身為炬、燃燒自己、照亮整座城市的小人物，用生命顛覆了他一生的認知。
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小人物，用生命，給了他最沉重的一擊，讓他知道，什麼是希望，什麼是堅守。
烏雲漸漸散去，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哥譚街道，溫暖而明亮，黑暗，終於過去了。
黑暗徹底消散，光明重新降臨，溫暖陽光照亮每一寸土地，驅散寒意，也驅散了心底的絕望。
街頭巷尾，民眾得知核彈危機解除、貝恩被制服，歡呼聲此起彼伏，他們不知道，是誰拯救了他們。
歡呼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熱烈，響徹整座城市，經久不息，他們在慶祝勝利，慶祝重生，慶祝光明歸來。
他們歡呼蝙蝠俠的勝利，歡呼哥譚的重生，歡呼光明的歸來，他們不知道，有一個人，用生命換來了這一切。
可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叫李維的人，用生命換來了這一切，用自己的犧牲，換來了全城的生機。
布魯斯站在樓頂，迎著陽光，身影挺拔卻孤寂，滿是落寞，他失去了最重要的夥伴。
他失去了最信任的夥伴、最堅定的後盾、最不離不棄的戰友，那個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不在了。
接下來三天，哥譚全城恢復秩序，重建工作迅速展開，街道重歸整潔，城市慢慢回到曾經的模樣。
貝恩被移交最高級別監獄，終身監禁，永無出獄之日，罪有應得，他將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為自己的罪行贖罪。
暗影聯盟叛徒被一網打盡，哥譚再無外部威脅，重歸安寧，黑暗的時代，徹底結束。
可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悲痛之中，為那位無名英雄默哀，為李維，默默送行。
布魯斯、阿爾弗雷德、貓女、羅賓、戈登警長，所有親歷決戰的人，都沉浸在失去李維的悲痛里，無法釋懷。
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李維的悲痛里，無法釋懷，日夜思念，那個默默付出的身影永遠留在了他們心底。
布魯斯下令，為李維舉辦哥譚最高規格葬禮，全城致敬，他要給這位英雄，應有的榮耀。
全城降半旗，民眾自發走上街頭，送別這位無名英雄，人山人海，每一個人，都在感激這位拯救城市的英雄。
葬禮當天，陽光明媚，卻擋不住滿城悲傷，氣氛沉重而肅穆，連風都放慢了腳步，為這位英雄默哀。
韋恩莊園草坪上，擺滿鮮花，無數民眾自發前來送行，絡繹不絕，白色的鮮花，代表著對英雄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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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棺槨靜靜置於中央，上面覆蓋著哥譚市旗，莊嚴而肅穆，裡面，是他們心中，李維的衣冠家。
布魯斯一身黑色禮服，站在棺槨前，沉默不語，周身滿是悲痛，他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夥伴。
貓女穿著黑色長裙，眼眶通紅，淚水從未停止，她失去了那個讓她心動、讓她牽掛的人。
羅賓低頭默哀，少年臉上滿是失落與難過，無精打采，他失去了一位導師，一位戰友，一位英雄。
戈登警長神情肅穆，對著棺槨深深鞠躬，致以最高敬意，他失去了一位並肩作戰的可靠夥伴。
阿爾弗雷德紅著眼眶，默默擦拭眼淚，心痛不已，他失去了一位家人，一位一起守護先生的家人。
所有人都以為，李維永遠離開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他們做好了永遠失去他的心理準備。
他們站在葬禮現場，準備送別這位拯救哥譚的英雄，泣不成聲，每一個人，都在心底，與他告別。
就在牧師開始致辭，葬禮即將進入最悲痛環節時，遠處路口，一道身影，緩緩走來，步履蹣跚卻異常堅定。
遠處路口，一道緩緩走來的身影，步履蹣跚卻異常堅定，打破了葬禮的悲傷氛圍。
身影的衣衫破舊不堪，衣衫被撕成碎片，沾滿塵土與污漬，狼狽不堪，那是經歷了無盡艱難險阻的模樣。
頭髮凌亂，臉上布滿灰塵，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可那身形、那輪廓、那眼神，清晰無比，熟悉到讓人心顫，那是李維，是他們以為永遠失去的李維。
是李維。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不敢相信，死去的人，竟然活生生站在眼前。
牧師話語戛然而止，風都仿佛停止流動，天地間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身影上。
布魯斯猛地抬頭，看向那道身影，眼神里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身體微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貓女渾身一震，眼淚瞬間停止，死死盯著來人，心臟狂跳，那是她日夜思念的人，是李維。
「李————李維？」
貓女聲音顫抖，充滿不敢置信，一步步向前走去，她想確認，那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她的幻覺。
她一步一步朝那道身影走去，腳步踉蹌，渾身發抖，不敢相信，逝去的人，竟然回來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逝去的人，竟活生生站在眼前，那個她以為永遠失去的人，回來了。
李維望著眼前的葬禮現場，望著滿場鮮花與悲痛人群，露出疲憊卻溫和的笑，那笑容，依舊如從前一般溫暖。
「抱歉————我好像，趕得上了。」
他從無人區徒步走回哥譚，一路跋山涉水，歷經無數艱難險阻，沒有食物，沒有水，全靠意志支撐。
爆炸最後關頭，他開啟自身無敵模式，免疫所有衝擊，卻被衝擊波震飛至遠方，僥倖活了下來。
沒有交通工具，沒有補給，他只能靠雙腳，一步一步走回哥譚，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終於趕了回來。
沒有交通工具，沒有補給，他只能靠雙腳，一步一步走回哥譚，走了三天三夜，終於趕上了自己的葬禮。
他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風餐露宿，終於趕了回來，在自己的葬禮上回到了他所守護的城市。
貓女走到李維面前，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觸碰他的臉頰，溫熱真實，那不是幻覺，是真的李維。
溫熱觸感，真實呼吸，清晰心跳，無一不在證明，這不是幻覺，是活生生的李維，是她思念的人。
不是幻覺，不是殘影。
是李維，真的是李維。
他活著，回來了，好好地站在她面前，毫髮無損，只是疲憊不堪，只是滿身塵土。
貓女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猛地衝上前，緊緊抱住李維，泣不成聲，所有的思念與擔憂，在這一刻爆發。
淚水瞬間打濕李維破舊衣衫，哽咽聲壓抑不住，充滿失而復得的喜悅，她再也不想失去他。
所有悲痛、所有思念、所有擔憂，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洶湧而出，化作緊緊的擁抱，化作滾燙的淚水。
她抬起頭，踮起腳尖，不顧一切吻了上去，熱烈而深情，那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是刻骨銘心的愛意。
這個吻里包含了所有熱烈、急切、失而復得、刻骨銘心的情感，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恐懼。
李維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難以招架，身體微微一僵，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貓女，這樣熱烈，這樣真誠。
可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與淚水，他也開始熱烈回應，緊緊相擁，他也不想再放開，不想再失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成為全場最動人的風景，所有的悲傷，都在這一刻，化為喜悅。
滿場死寂之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響徹雲霄，所有人都在為李維的歸來，歡呼雀躍。
布魯斯緊繃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釋然的笑，眼底滿是欣慰，他的夥伴，回來了，從未離開。
羅賓激動地跳了起來，臉上重新露出燦爛笑容，歡呼雀躍，他的戰友，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
戈登警長哈哈大笑，眼眶通紅，不停鼓掌，激動不已，他的夥伴，平安歸來，哥譚的英雄，回來了。
阿爾弗雷德抹掉眼淚，欣慰地笑著，不停點頭，如釋重負，先生的夥伴、家裡的親人，都回來了。
鮮花盛開，陽光明媚，掌聲雷動，滿城歡騰，所有的悲傷，都被喜悅取代，所有的絕望，都被希望填滿。
哥譚的黑暗徹底消散，永不復返；逝去的英雄平安歸來，一切圓滿如初。
逝去的英雄，平安歸來，圓滿如初，絕望的危機，徹底化解，重歸安寧。
絕望的危機，徹底化解，重歸安寧，哥譚，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光明，真正的希望。
李維抱著貓女，感受著懷中的溫暖與真實，心底充滿暖意，他回來了，回到了他守護的城市，回到了他在意的人身邊。
望著眼前歡呼的人群，望著重新展露笑容的布魯斯，一切都值得，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犧牲，都值得。
他知道，所有堅守、付出、奔跑、冒險，都值得，他用自己的行動，守護了他想守護的一切。
他以身為炬，燃盡黑暗，最終，迎來了屬於哥譚、也屬於自己的黎明，光明，終於降臨。
「能見到你們可真是太好了！」
軟玉在懷，李維感覺自從來到這個副本里，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像現在一樣讓他感到放鬆。
解決了貝恩的麻煩，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嘿，你這傢伙可不厚道。」
正當李維和貓女四目相對，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兩人。
「布魯斯，你這傢伙不出聲，沒人會以為你是個啞巴的。」
李維轉頭看向一臉壞笑的布魯斯·韋恩，感覺這傢伙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好了，要談情說愛有的是機會。」
布魯斯絲毫沒有顧及李維要殺人的目光，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給我們說說看，你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
布魯斯說到這裡，原本灑脫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整個現場的氛圍也為之變得一滯。
因為李維出現而變得有些喧鬧的現場，此刻也突然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眾人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他們的好奇心絲毫不比任何人少。
重點是所有人都對李維的死裡逃生感到很好奇，畢竟在那種情況下，在場沒有任何人會認為自己能做到和李維一樣的程度。
要知道那可是核彈！
「事實上，夥計...」
迎著在場所有人直勾勾的目光，哪怕以李維的心理素質，也不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剛想裝傻充愣糊弄過去，一抬頭李維就看見了貓女充滿探究的眼神。
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貓女猩紅的雙唇，他突然又說不出口了。
略微遲疑了一下，李維環視眾人一圈。
最後定格在貓女臉上，和她四目相對，最後沉聲說道：「好吧，我實話實說。」
「實際上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剛好掌握了一項類似於無敵的能力。」
「在核彈爆炸的那一刻，我使用了這種能力，這才在爆炸中保住了一條小命。」
李維的話讓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從好奇向錯愕轉變。
正當所有人都愣在當場的時候，還是貓女先反應過來。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和布魯斯·韋恩一樣，嘴裡沒一句實話！」
貓女的語氣里滿是慍怒，看得出來，對李維這番並非敞開心扉的「實話」，她感到非常不滿。
只是這話卻讓他們身後的布魯斯神色一滯，他怎麼也沒想到，貓女對他的印象居然會是這樣。
一嘴裡沒一句實話的花花公子！
李維張了張嘴，剛想說自己說的都是實話，就感覺小腹突然一緊，隨即一陣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一隻雪白秀氣的拳頭，正和他的小腹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這傢伙，居然敢騙我，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貓女看著李維，語氣冷冷的說道。
「嘶~」
李維好不容易緩過來，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是他這口氣還沒吸回去，就感覺嘴巴被兩片柔軟的唇瓣堵住。
定睛一看，赫然迎上貓女那雙充滿野性的深邃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