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兒，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道白印。
八比零。
趙磊站在三分線外，運著球。
他看著林風。
「小子，你認輸吧。你已經很厲害了。三個月能打成這樣，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風沒說話。
他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看著趙磊。
「發球。」他說。
趙磊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行。」
他運球突破——林風跟上了。趙磊急停，跳投——林風跳起來封蓋，手伸到最高。
球從林風指尖上方飛過去。
砸在籃筐上，彈了一下，沒進。
林風落地，轉身，搶到籃板。
「交換球權。八比一。」
看台上，灰棉襖又坐直了。
「這小子，」他說，「有點東西。」
林風運球到三分線外。
趙磊站在他面前。
林風深呼吸。
然後他運球突破——往右，第一步很快。趙磊跟上了。林風急停，胯下換手，往左——趙磊又跟上了。
林風再變向，往右。
趙磊的腳絆了一下。
林風起跳，投籃。
球進了。
「八比二。」
趙磊發球。
他運球到前場，投籃——沒進。
林風搶到籃板，運球到前場，投籃——進了。
「八比三。」
「八比四。」
「八比五。」
看台上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小子追上來了。」
「趙磊怎麼了？」
趙磊站在場上，喘著氣。
他的手有點抖——不是累，是緊張。
他看了一眼比分。
八比五。
他只領先三分。
林風又得分了。
八比六。
趙磊深吸一口氣。
他運球到前場，突破，上籃——球進了。
九比六。
林風發球。
他運球到三分線外，直接干拔。
球進了。
九比七。
趙磊發球。
他運球到前場，突破——林風犯規了。
「防守犯規。罰球兩次。」
趙磊站在罰球線上。
第一個罰球，進了。十比七。
第二個罰球——球砸在籃筐上，彈出來了。
林風搶到籃板。
他運球到前場，站在三分線外。
趙磊防上來。
林風運著球，一下，兩下，三下。
他看著趙磊的眼睛。
然後他運球往右突破——趙磊跟上了。林風急停，胯下換手，往左——趙磊又跟上了。林風再變向，往右——趙磊的腳絆了一下，身體晃了晃。
林風起跳，三分。
球出手。
弧線高高的，穩穩的。
看台上所有人都盯著那顆球。
唰。
空心。
「十比八。」
趙磊站在場上，手叉著腰，喘著氣。
他看著林風。
那小子站在三分線外，手還舉著，保持著投籃的姿勢。
然後他放下手，轉身，走回後場。
趙磊發球。
他運球到前場，沒急著進攻。
他看了一眼比分。
十比八。
他領先兩分。
再得一分，他就贏了。
他深吸一口氣，運球突破——林風跟上了。趙磊急停，假動作——林風跳了。
趙磊往林風身上靠，同時投籃。
哨聲響了。
「防守犯規。罰球兩次。」
趙磊站在罰球線上。
第一個罰球，進了。十一比八。
第二個罰球——球砸在籃筐上，彈出來了。
林風搶到籃板。
他運球到前場，站在三分線外。
趙磊防上來。
「十一比八，」趙磊說，「你還差三分。來不及了。」
林風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