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三月七被氣得快跳腳,李素裳也握緊了劍柄幾乎要忍不住。
那位嬌小的斯特科代表還抱著胳膊,小臉上滿是「你們能奈我何」的惡劣得意。
就在這火藥味濃到極點時。
「喲,這兒挺熱鬧啊?」
一個帶著明顯調侃,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只見棲星雙手插兜,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丹恆則一如既往,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
棲星徑直走到三月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才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穿著公司制服的蘿莉。
他臉上露出濃濃戲謔的表情,刻意拉長了語調:
「嘖嘖嘖……我當是誰呢,這麼大威風。原來是位……小朋友啊?」
他特意在「小朋友」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目光還意有所指地掃過對方的身高和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蛋。
「你叫誰小朋友?!」
斯特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雙馬尾幾乎要豎起來。
「老娘今年二十五!成年很久了!眼瞎啊你!」
她最恨的就是別人拿她的身高和娃娃臉說事,這簡直是她的逆鱗!
「哎呦喂!」
棲星誇張地後退半步,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但眼神里的笑意更濃了。
「二十五?真的假的?
我還以為你是偷穿爸媽的工服跑出來招搖撞騙、虛張聲勢的小屁孩呢!」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繼續火上澆油:
「你看啊,這衣服,明顯大了一號吧?
這眼鏡,跟你臉型完全不搭,肯定是偷拿大人的吧?
還有這說話口氣……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小妹妹,試圖用大喊大叫來掩飾內心的不自信。
理解,理解。」
「你——!!」
斯特科氣得小臉通紅,渾身發抖,墨鏡都快遮不住她噴火的眼睛了。
她指著棲星,手指都在顫。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是星際和平公司正式任命的駐羅浮商務代表!
你侮辱我,就是侮辱星際和平公司!」
「別激動,別激動,小妹妹。」
棲星擺擺手,語氣輕鬆得仿佛在哄小孩。
「我沒侮辱貴公司,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可能的事實嘛。
畢竟,貴公司應該不會派一個連基本溝通禮儀都不懂。
只會撒潑打滾的小孩子來負責這麼重要的商業事務吧?
那多掉價啊。」
「你……你……」
斯特科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眼看在年齡的鬥嘴上占不到絲毫便宜。
反而被對方那副「跟小孩較真你就輸了」的態度氣得七竅生煙。
斯特科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像個胡鬧的熊孩子。
她狠狠一跺腳,把所有的怒火和憋屈都轉化為對賭約結果的確定。
「哼!我懶得跟你這沒眼光的傢伙浪費口水!」
她用力一甩雙馬尾,昂起頭,試圖用鼻孔看人。
「反正賭約已成,白紙黑字……呃,反正大家都聽見了!
等到了約定時間,我自然會帶人來收鋪子!」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挨個點過李素裳,三月七和周圍的商戶。
最後重重地指向棲星,小臉上滿是「你們完蛋了」的惡劣笑容:
「你們就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你們一個個跪下來,承認自己是廢物!特別是你」
她瞪著棲星。
「我要你學狗叫學得最響!哼哼哼!」
想像著那個畫面。
她似乎找回了一些優越感,發出帶著嘲諷的清脆哼笑。
棲星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強行挽尊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他抱著胳膊,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刀,語氣充滿了「過來人」的關切:
「嘖,小小年紀,脾氣這麼暴,心思這麼歪……小屁孩,你這麼囂張,你家裡人知道嗎?
該不會是家裡管得太松,才放你出來到處咬人吧?」
「你……!!!」
斯特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最恨別人把她當小孩,更恨別人質疑她的專業性和獨立能力!
家裡人這個詞簡直是在她雷區蹦迪!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棲星「你」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後只能撂下一句毫無殺傷力的狠話:
「混蛋!我記住你了!
你最好半夜出門睜大眼睛!小心被人套麻袋打悶棍!」
說完,她生怕再聽到什麼氣死人的話,猛地轉身,幾乎是小跑著逃離現場。
那雙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聲。
看著那個小身影消失在街角,緊繃的氣氛驟然鬆懈。
金人巷的商戶們面面相覷,鬆了口氣的同時,臉上愁容卻未散。
賭約是暫時擋回去了,可租金這個大難題依然像山一樣壓在心頭。
三月七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那小姑娘年紀不大,氣勢可真嚇人……跟個小炮仗似的,一點就炸。」
李素裳苦笑著搖頭:
「多謝兄台解圍,言辭……頗為犀利。不過,這租金之事……」
穹也擔憂地看向棲星。
丹恆則走到棲星身邊,瞥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又招惹了個麻煩的小朋友。」
[今日五更,求好評和免費小禮物!
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