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1年。
「唰!」
一枚飛雷神苦無貼著西川澈的鬢角飛過,切斷了幾根隨風飄揚的黑髮。
緊接著,金色的閃光在西川澈的視野里留下一道殘影。
十四歲的波風水門,身形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但那股凌厲的氣勢已經初具雛形。
他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西川澈身後,苦無反握,抵在了西川澈的後心。
「第十七次,澈,你又輸了。」
水門的聲音帶著少年的清朗。
「哪怕你改良了外骨骼,反應也變快了,還是跟不上我的節奏哦。」
然而,西川澈並沒有舉手投降。
「未必。」
西川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滋——」
西川澈背後的脊柱外骨骼突然亮起藍光,一股強大的磁場斥力瞬間爆發。
水門手中的苦無不受控制地向外偏轉了一點。
借著這極短的空隙,西川澈立馬躲避,同時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把雷遁查克拉刀,直指水門的咽喉。
「嗯?」
水門眼神一凝,腳下查克拉爆發,身形再次消失,出現在五米開外的空地上。
「好險……」
水門收起苦無,看著西川澈,湛藍的眼中滿是驚訝。
「剛才那個動作,要是以前的你,肯定沒法躲開吧?」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當然,還有肉體的進化。」
西川澈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脆響。
十四歲的他,個頭猛竄了一截,原本有些單薄的身板如今卻有了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解開領口的扣子,扇了扇風,露出鎖骨處一個微小的針孔痕跡。
「大蛇丸院長確實是個變態……啊不,天才。」
西川澈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以及……隨之而來的強烈飢餓感。
「新型細胞活性化藥劑,去除了狂暴性和排異反應。增強了我的神經傳導速度和肌肉韌性,讓我這具普通人的身體也能跟上天才的節奏。」
「不過,副作用也很明顯。」
「咕嚕——」
一聲巨響從西川澈的肚子裡傳出,聲音之大,隔了五米水門都能聽到。
西川澈原本帥氣的表情瞬間垮掉,他捂著肚子,一臉虛弱地看向水門:「水門,請客。」
「哈?」水門一愣。
「新陳代謝太快了,我現在感覺能吞下一頭牛。」西川澈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如果不馬上攝入熱量,你的好友就要因為低血糖陣亡在演習場了。」
……
一樂拉麵。
「再來一碗!加叉燒!加面!加蛋!」
年輕的手打看著西川澈面前已經堆了五個空碗,但他手裡的筷子依然揮舞得像風車一樣,吸溜麵條的聲音連綿不絕,很開心的應了一聲。
坐在他旁邊的水門,看著自己手裡的錢包,嘴角抽搐。
「澈,雖然你晉升上忍了,但這飯量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掌握了雷屬性性質變化,年僅14歲成為上忍,西川澈覺得自己多少也算得上是個小天才吧。
「你知道維持這副高強度身體需要多少熱量嗎?」
西川澈咽下嘴裡的麵條,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叫能量守恆定律。」
「可那是我的錢包守恆定律在失效啊!」水門有些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帘子被猛地掀開。
「水門,果然是你!」
一頭紅髮的漩渦玖辛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此時的玖辛奈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但那股風風火火的「血紅辣椒」氣質依然沒變。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狂吃的西川澈,眼睛瞪得滾圓。
「哇!西川澈!你是餓死鬼投胎嗎?這是第幾碗了?」
「第六碗。」西川澈淡定地豎起一根手指,「玖辛奈,要不要來一碗?水門請客。」
「真的?」玖辛奈眼睛一亮,一屁股擠開水門坐在中間,「老闆!我要一碗超大份味噌拉麵!要多放辣!」
水門看著自己即將乾癟的錢包,感覺靈魂正在出竅。
「對了,聽說你們兩個的任命書下來了?」
玖辛奈一邊掰開筷子一邊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
「嗯,昨天剛批下來的。」
水門指了指身上嶄新的綠色馬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雖然我們才十四歲,但三代大人說,戰功和實力都夠了,經過測試破格提拔為上忍。」
西川澈掏出自己的馬甲,但他一臉嫌棄地抖了抖。
「但這馬甲的設計也太醜了,穿上像個修下水道的。我已經向大蛇丸院長申請了,回頭把裡面的防彈層換成查克拉傳導金屬,再改改版型,收個腰什麼的。」
「收腰?」玖辛奈翻了個白眼,「你是去出任務還是去耍帥啊?」
「形象也是戰鬥力的一部分。」
西川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想想,敵人看到一個帥氣的上忍,是不是會愣一下神?那一瞬間就是勝機。」
「歪理邪說。」玖辛奈吐槽道,然後轉頭看向水門,眼神瞬間變得溫柔,「水門穿這個就很帥。」
「咳咳……還行吧。」水門臉一紅。
西川澈感覺嘴裡的拉麵突然充滿了酸臭味。
「老闆,再來一碗,這碗算工傷!」
……
吃飽喝足後,三人晃晃悠悠地走回警務部。
剛進大門,就看到宇智波富岳正站在大廳里,對著鏡子整理衣領。
幾年過去,富岳顯得更加沉穩了。
「喲,前輩,在提前練習族長的威嚴嗎?」西川澈打了個飽嗝,調侃道。
富岳動作一僵,轉過身,黑著臉看著這三個少年少女。
「你們三個,很閒嗎?警務部的工作完成了嗎?研究院的進度趕上了嗎?」
水門這兩年已經成為了富岳的副手,很多政務都是水門與鹿久兩人處理的。
用西川澈的話來說,水門的夢想是當火影,提前適應下辦公室生活也沒什麼不好。
他的目光落在西川澈和水門的綠色馬甲上,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嘴上依然不饒人。
「哼,十四歲的上忍,真是讓人生氣。」
富岳語氣有點酸,想當年他為了升上忍可是拼死拼活,結果這倆小子這麼快就升上去了。
「前輩,這是嫉妒,是七宗罪之一哦。」
西川澈走過去,把手搭在富岳肩膀上。
富岳拍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袖。
「既然成了上忍,那就要有上忍的樣子。」
他看著西川澈和水門,眼神變得嚴肅。
「往後,村子給的任務會更加危險,你們準備好了嗎?」
西川澈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水門也笑著點點頭。
不如說,他們走到今天也經歷了不少生死戰,再怎麼說也是戰場上殺出來的新一輩忍者,與和平時期的忍校畢業生是有差距的。
「那就好。」
富岳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上走去,背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蕭索。
「唉,年輕真好啊,還能長個子。」
聽著富岳的低聲嘀咕,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