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術?!」
蠍有些吃驚,猛地轉過頭,四處搜尋著止水的蹤跡。
「你是在找我嗎,蠍研究員?」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蠍的身後響起。
「什麼?!」
蠍轉過身,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宇智波止水那笑臉。
他是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的?!我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看來,這具傀儡雖然兇猛,但在感知和防禦死角的處理上,還存在一些改進的空間。」
止水站在距離蠍不到一米的地方,甚至沒有拔出背後的短刀。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蠍,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令人迷醉的妖異紅光。
「不過,作為一項科研成果,它確實非常出色。難怪你能得到西川隊...副部長的賞識。」
「少在那裡評頭論足!」
被敵人貼臉,這是傀儡師的大忌。
蠍惱羞成怒,右手猛地從兜里抽出,一把淬毒的苦無直刺止水的咽喉。
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間。
他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變了。
原本冰冷的合金訓練場,那些刺目的探照燈,甚至連不遠處的傀儡和兜,都在一瞬間變得扭曲、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荒蕪大地。
天空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血紅色,一輪巨大的且布滿寫輪眼勾玉的血月高懸其上。
「這、這是哪裡?!」
蠍看著周圍這陌生的景象,心頭湧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試圖操控查克拉線將傀儡拉回身邊防禦,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仿佛被凍住了一樣,僵硬得根本無法動彈。
連他體內的查克拉,都無法調動,完全失去了控制。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蠍研究員。」
止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神明的低語。
在血紅色的天空下,止水的身影緩緩浮現,他依然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幻術?!」
蠍盯著止水,試圖用疼痛來解開幻術,但他失望的發現,在這個世界裡,他甚至連咬自己舌頭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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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是我的幻術空間。」
止水漫步在暗紅色的土地上,走到蠍的面前。
「其實,從我推開那扇大門,你抬頭看我的第一眼起,你就已經中了我的幻術。」
蠍的瞳孔劇烈震顫。
從推門的那一刻起?
也就是說,剛才那激烈的戰鬥,包括他現在的憤怒,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在止水的幻術世界裡發生的事情?!
「這不可能,我的精神力經過特殊訓練,絕不可能毫無察覺地中招,你的三勾玉寫輪眼,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蠍有些不敢置信,他剛開發出來的的蠍子傀儡,在這個少年的眼睛面前,竟然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寫輪眼的瞳力,取決於施術者的精神與意志。」
止水看著陷入絕望的蠍,眼神中帶著一絲真誠的敬佩。
「你剛才在幻術世界中展現出的戰鬥力,確實非常驚人。如果是在現實中,面對那具傀儡,我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能將其擊毀。」
止水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蠍那僵硬的肩膀。
「不過,這裡是木葉,不是戰場。我們是來請你回去協助調查的,不是來生死搏殺的,你剛剛也沒有用全力吧。」
「所以,用這種方式結束戰鬥,對大家都好,不會有任何財產損失,更不會傷到那個孩子。」
聽到止水提起兜,蠍眼中的掙扎漸漸平息了下來。
「你贏了,宇智波止水。」
蠍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抵抗。
止水微微一笑,眼中的三勾玉緩緩停止旋轉。
隨著瞳力的收回,那片暗紅色的荒蕪世界如同破碎的鏡面般瞬間瓦解。
現實世界,地下訓練場。
「砰!」
蠍雙眼一翻,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止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將他輕輕地平放在了地上。
而不遠處,那具龐大的傀儡依然保持著最初測試時的姿態,尾部的電磁迴路閃爍著微弱的藍光,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安全玻璃後方,小藥師兜依然坐在爬行墊上,手裡抓著兩個木頭齒輪,有些茫然地看著突然倒下的蠍哥哥,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一切,就像是一場未曾發生過的夢境。
「這就、結束了?」
日向少女瞪大了白眼,看著倒在地上的蠍,又看了看連氣都沒喘一口的止水,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甚至連地形都沒破壞一點,隊長,你這幻術,也太變態了吧?!」
「走吧,帶他回警務部。」
止水沒有多做解釋,他彎腰將昏迷的蠍扛在肩上,衝著日向少女和油女志微招了招手。
在回去的路上,日向少女依然沉浸在剛才那種詭異的氛圍中無法自拔。
她湊到止水身邊,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隊長,我問你個事兒啊。你剛才,是不是真的從一進門,就把我們所有人,包括我和志微,全都拉進那個幻術里了?」
止水扛著蠍,腳步輕快地走在科學院的走廊里。
聽到日向少女的問題,他微微偏過頭,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