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啊，是這麼回事兒，我是給了，但是呢，我不是白給，我是借給他們用的，

  他們給我算利息。」李泰撒謊道。

  「哦，你這高利貸都放到國外去了。

  既然你是以盈利為目的的，那麼，你這算不算是做生意呢？」蘇婉反問道。

  「這——。」李泰難圓其說。

  「哦，你堂堂越王做大生意合法，就不許我賣點葡萄酒，是吧？

  還有，我問你，那90萬兩銀子你是從哪來的？」

  這又是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因為如果憑李泰的俸祿，就算十輩子也拿不到這麼多的錢。

  李泰更是沒法解釋，因為大家心知肚明，這些錢都是他貪來的。

  「你真夠可以的啊。

  記得那一次，咱們在東宮搭葡萄架之時，

  你用匕首行刺李承干。

  你皇兄沒和你計較吧？

  你在西域打了數次敗仗，又是你皇兄替你兜著，

  按照咱們大唐的律法規定，軍隊打了敗仗、士兵當逃兵，

  這是什麼行為？是不是當斬？

  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只因你皇兄替你扳回了局面，你父皇心情高興，才不與你計較。

  你倒好，收買了刺客在半道上行刺李承干，

  我想問問你，你們兄弟之間到底有何仇恨呢？

  你用得著這樣對太子下毒手嗎？

  你以為你皇兄不是你的對手嗎？

  

  我這麼和你說吧。

  若他想殺你，十個李泰都沒命了，只是他念及兄弟之情，不忍心對你下手，不希望玄武門之變的悲劇重演。

  你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膽子越來越大。

  你以為你把你皇兄擠兌走了，你就能當上太子了嗎？

  我看未必。」蘇婉圍繞著李泰轉了三圈。

  李泰聽了，低頭不語，因為事實俱在，他無法辯駁。

  「聽說你給你父皇寫了一份承諾書，承諾你將來當了皇帝之後，定會善待其他皇子，

  而且，等你百年之後，要把皇位傳給李治，

  而且，你還說呀，要是你將來有了兒子，就把他們都殺了，有這回事兒嗎？」蘇婉雙臂抱於胸前。

  聞言，李泰心想真是應了那麼一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長安城內外好像就沒有蘇婉不知道的事兒。

  「皇嫂，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難道你瘋了嗎？」

  人們常說，虎毒不食子，你連自己的兒子都要殺，

  你是真殺還是假殺呀？

  兄弟你要殺，兒子也要殺，你還是人嗎？」蘇婉說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絲毫不留情面。

  李泰聽了，心想自己可被罵苦了，但是，他也不能說那份承諾書是假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欺君之罪嗎？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皇嫂呀，我那不也是被逼得沒辦法嘛。」

  父皇不相信我將來會把皇位傳給李治，我也想不出別的招來了，只能做出這樣的承諾。

  「你以為你寫了那份承諾書，就能得到太子之位了嗎？」

  告訴你，你不寫還好一點，你寫了之後，反而得不到太子之位了。」

  李泰聽蘇婉這麼一說，心徹底涼了，問道:「那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