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秦無影一口回絕,「我們都要去。」
根據現場的慘狀來看,對方可不僅僅只是個訓練有素的精英特工。
要知道,戴著紅色面具的那些人,也都是神盾局的高手。
極有可能的是,這位阿奇拉·阿馬多爾女士——
是個擁有常人所沒有能力的超能力者。
否則的話,她也太厲害了點。
「長官……?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呢?」科爾森一臉失望。
「不好意思了」,秦無影努了努嘴,「我也得為你的個人安全著想。」
就像先前的女軍官卡米拉一樣,若是放科爾森與阿奇拉獨處——
那麼科爾森很有可能會手下留情,導致任務的失敗。
更何況,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被洗腦過,萬一早就不認得科爾森了呢。
「沒錯,我的好領導,你就安生點吧,讓我們跟著去。」斯凱也在一旁吹風。
看著大家認真的眼神,科爾森只好不再堅持,宣布放棄獨自前往的想法。
幾十分鐘後,梅琳達特工親自駕駛「空客」——
特工們踏上了前往白俄羅斯的航程。
「哎,你們覺得阿奇拉是用怎樣的方式完成的?」
在路上,斯凱興致沖沖地找到兩名科學家,想聽聽他們的看法。
先前科爾森曾希望斯凱分析出來作案的手法。
「你不會真的覺得有超能力吧?」西蒙斯特工聳聳肩,看向菲茲特工。
菲茲的觀點和她一樣,也跟著搖了搖頭,表示不可能。
儘管紐約大戰證明了外星人的確存在,甚至證明了神話中的神的存在。
但科學家心中關於實證至上的信念絲毫沒有動搖。
「切,你們倆這種態度真沒意思。」斯凱討了個沒趣兒,只能玩起平板電腦。
她的思維倒是要更加開放一些。
尤其是見過了會飛天遁地的秦無影,她更加確信超能力普遍存在。
等「空客」降落下來,正好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接下來的過程異常順利。
斯凱與菲茲、西蒙斯三人,以極快的速度定位到了阿奇拉的具體位置。
一家在茲洛達當地頗有些小名望的旅館。
由沃德特工和科爾森去現場尋找,三個技術特工則開著一輛貨車,停在不遠處。
梅琳達特工守在「空客」內,隨時準備接應。
秦無影和往常一樣,選擇了單獨行動,融入了黑暗之中。
自從這些天和神盾局的特工們一起幹活以來,他就很少使用強大的能力。
一來是比較沒有必要,二來是不想過度干涉。
秦無影始終記得,自己的根本任務是推動時間線的正常前進——
如果他過分地參與了這裡的一切,說不定就會引起意料之外的變故。
「你們說阿奇拉?那真是個好孩子啊。」
見狀,科爾森和沃德對視一眼,不知怎麼回事。
「幾天前,這孩子說我身體裡不太對勁,讓我去體檢,果然有問題。做了手術之後就好多了。」
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里拿出體檢報告。
「她雖然有某些超乎常人的感知力,但她是個好孩子,我保證。」
旅館店主看科爾森亮出工作證,以為是阿奇拉被誤會做了壞事,所以幫忙辯解。
無奈,兩人只好上樓,打算直接抓捕。
而另一邊,菲茲特工正以驚人的速度敲擊著鍵盤。
「我試試看,能不能連接上裡面的攝像頭,這樣直接就能看見。」
「好主意,用我開發的程序吧。」斯凱說著,在旁邊幫忙。
天才和天才的合作,有著超強的效率。
沒有過去幾秒鐘,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就出現了畫面。
但奇怪的是,畫面里並沒有旅館內的種種物件。
恰恰相反,這個攝像頭看起來,就像是架在了旅館的外面。
一輛白色的小貨車,就停在鏡頭的正中央。
「等等」,西蒙斯特工把屏幕扭向自己這邊,「好像有點眼熟。」
下一秒,電腦里傳出「吱呀」的聲音。
屏幕中的畫面立刻帶上了透視效果——
小貨車內的三個人影也被照了出來。
菲茲特工察覺不對,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子。
鏡頭裡貨車內的一個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菲茲特工伸出右手,高舉過頭頂,衝著身前揮了揮。
「喂,你在幹嘛?這樣顯得你很傻。」斯凱拽了拽菲茲的衣角。
而鏡頭裡貨車內的另一坐著的人,也拽了拽站著的人的衣角。
「不會吧……」三個人齊刷刷地扭過頭來。
只見窗外,一輛比他們的車體積還要大的黑色貨車,正對著他們。
而且那並不是熄火的狀態,反而是在全力衝刺!
「糟糕了,快護住自己的後脖頸!」西蒙斯特工大聲喊道。
隨後,她第一個蹲下身子,做出了正確的示範姿勢。
菲茲特工跟斯凱緊隨其後,也趕緊下蹲。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對方早就知道他們的到來!
那已經進入旅館的沃德特工和科爾森怎麼樣了?
沒有時間多想,因為那黑色的貨車卯足了勁兒,眼看就要撞上來!
「砰!」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但是,這並不是因為兩輛小貨車的相撞。
而是因為黑色的貨車,一頭攢到了亮藍色的法術護盾上。
只是鋼鐵結構的話,其強度還遠遠不能和秦無影的法術相提並論。
「長官!您終於來了!」菲茲特工興奮地大喊——
然而,視野里卻絲毫不見秦無影的蹤跡。
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坐到了黑色貨車的副駕駛座上。
「怎麼會……我的眼睛竟然看不到你……」
駕駛座上的女人倒吸一口涼氣,轉過頭來。
她正是阿奇拉·阿馬多爾。
「這麼說,你真有超能感應力嗎?」
「不,我的眼睛裡有個裝置。」女人的眼裡漸漸出現殺意。
好,這下弄明白了,並沒有超能力,而是純粹靠科技。
阿奇拉迅速從腰間拔出配槍,想要速戰速決——
而剛才還在副駕駛上的秦無影,現在卻根本不見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