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影和科爾森在得知那一隊人的駐地後——
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
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神盾局,諸位先生,請你們哪也別去。」
走進寬大的車庫內,幾名消防員正圍坐在一起,悠閒地打著撲克。
顯然,他們對於神盾局的突然到來有些吃驚。
「長官,我們沒有犯事兒。」
此時,從裡屋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他的臉色虛弱發黑,身材略微肥胖。
這個人一下子就吸引了秦無影的注意。
按理說,一個消防員,身材管理和健康狀況卻這麼差,是不太應該的。
「克洛斯已經死了,弗蘭克也是。」科爾森把對方同伴的死訊平靜地說了出來。
所有人都瞬間震驚,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也包括剛才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單從第一反應來說,他的嫌疑似乎又沒有那麼大。
「你叫什麼名字?介意和我們談談嗎?」
觀察四周後,秦無影最終還是把目光鎖定在這個男人身上。
不管他是不是兇手,他看起來都有所隱瞞。
「我是迪亞茲,長官,請您進來吧。」名叫迪亞茲的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科爾森和秦無影對視一眼,他也知道這種亞健康狀態不正常。
兩人隨著迪亞茲走到裡屋,隨便找來椅子坐下。
秦無影剛準備開口詢問,卻突然注意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西蒙斯特工,給你傳現場全息照片,你分析一下。」
就在那用來放置各種物品的雜貨架上,竟然有一隻齊塔瑞士兵的頭盔!
順著秦無影的目光,科爾森也看到了它,頓時大感不妙。
「先生,你最好舉起手來。」科爾森拔出手槍,對準迪亞茲。
這個頭盔如果被加以利用,很可能成為作案的兇器。
而且外星科技的介入,也很好解釋了地球上本不該有的那種靜電殺人現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什麼也沒做!」
看到手槍後,迪亞茲立刻慌了神,但他沒有從後門逃跑,也沒有試圖反抗。
那手足無措和搞不懂狀況的表情,讓人又覺得他好像沒有說謊。
「算了」,秦無影把手搭在科爾森的肩膀上,讓他先把槍放下。
「你冷靜冷靜,好好說一下,頭盔是怎麼來的,用來做什麼了?」
硬的不行,秦無影決定來軟的。
迪亞茲接連灌了好幾口烈酒後,終於下定決心,慢慢開口。
原來,紐約大戰之後,幾名消防員偷拿了一個齊塔瑞頭盔,藏在這裡。
放到雜物架上後,幾人就再也沒有動過,直到前幾天——
「前幾天怎樣呢?」秦無影感到真相就在眼前。
「上個周,我們發現頭盔里生鏽了,就拿著毛巾擦了擦,除此之外真沒別的了。」
秦無影和科爾森面面相覷,有點摸不著頭腦。
難不成你們光是用毛巾擦擦,就在身體裡儲存了足以殺人的靜電?
分析的工作還是交給足夠專業的人來吧。
「長官,恐怕那不是生鏽了……」聽到全過程的西蒙斯特工說道。
就在這邊審問消防員的過程中,她在「空客」的實驗室里積極地做著研究。
「不是生鏽?那是什麼?」秦無影皺起眉頭。
「恐怕是外星病毒……」西蒙斯特工的聲音摻雜著興奮的味道。
「我去?!」科爾森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此時此刻,他看到在迪亞茲身後,一根鐵絲懸浮了起來。
也就是說,對方的身上也帶有致命的靜電。
如果真是病毒惹的禍,那麼迪亞茲就已經是個感染者了——
搞不好,他就是那個0號病人。
地球人對於齊塔瑞那邊的病毒,可是沒有對應抗體的啊。
見秦無影和科爾森與自己拉開距離,不明所以的迪亞茲攤開雙手。
更糟糕的是,根據先前完整的事件報告,身邊有漂浮物通常是靜電爆發前的預兆。
那麼,迪亞茲先生很不幸,他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回過頭來,看到半空中的鐵絲,迪亞茲也反應了過來,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秦長官,您帶著其他人快離開。」
科爾森看向秦無影,隨後鎮定地坐到了桌子上,把迪亞茲扶起來。
秦無影沒有多問,立刻調動法力,將周邊的特工全都傳送出這棟危險的建築物。
他明白,曾經「死過一次」的科爾森,要用自己的體驗,最後讓迪亞茲平靜地離開。
這是獨屬於他的對將死之人的溫柔。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科爾森單邊切斷了通訊,和迪亞茲獨自談話。
其他人都在消防局的門口,靜靜地等待最終結果。
一直到科爾森平穩的腳步聲響起,眾人才最終長舒一口氣。
「轟——砰!」科爾森前腳剛走,後腳就在屋內爆發了靜電。
但是沒有慘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破壞。
「立馬呼叫『沙箱』的人來處理,大家都不要靠近科爾森和我。」
一直和隊伍保持距離的秦無影一邊說,一邊掏出電話。
所謂「沙箱」,就是神盾局旗下的生物研究和處理機構。
大批工作人員很快身穿防護服趕來,並掃描確認秦無影和科爾森沒有感染。
齊塔瑞人攜帶的病毒必須被隔離起來,否則很有可能破壞生態。
這種病毒居然也能寄宿在人類的身上,真是少見。
而關於它的研究到這裡還沒有結束。
回到「空客」後,科爾森照例來實驗室看西蒙斯特工的研究。
「長官,您知道嗎?我找出了這種病毒的傳播方式。」
「是嗎?我站在你附近不會被感染,對吧?」科爾森微笑著說。
畢竟他剛才和迪亞茲挨得很近,也沒有被病毒纏上。
「是的」,西蒙斯特工的聲音有些激動,「它竟然是通過觸發靜電來傳播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
而科爾森的表情卻漸漸地僵硬起來,他分明看到——
西蒙斯特工的身後,漂浮著一個金屬探測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