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陳近文從街道辦交易完出來,悠哉悠哉的往四合院走。
路上,他還在心裡默算起自己存了多少錢和票,能夠買些什麼東西。
得出答案後,他心裡挺高興。
因為他這幾天的收入,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雖然在某些人眼裡,這幾十塊錢並不算什麼,但對陳近文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不誇張的說,他存下的這點錢,起碼夠他們家生活倆月還有富餘的。
這是因為現在的錢,在官方渠道的購買力太強的緣故。
現在的大米或者麵粉,要是有票的話,去糧店也就一毛七八,不到兩毛一斤,上好的大肥肉也才七八毛一斤。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掙下的這些錢,能買到多少東西了。
更主要的是,後面這段時間,他還能源源不斷的抓魚賣錢呢。
可以想見,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肯定能夠積累下一大筆錢來。
再加之能領到屬於自己的票據,這完全就能保證他們以後的基本生活了。
陳近文哼著前世聽來的不知名小調,慢慢的走進了四合院。
此時院子裡下班回來的人、忙著做家務的人來回穿梭,顯得格外繁忙。
但這也昭示著他今天回來的有點晚了。
路過院子時,陳近文並沒有主動與鄰居們打招呼。
畢竟他現在還太小,跟院裡的這些大人,或者說劇中的那些比較主要的角色們,並沒有什麼交集。
當然,陳近文也不太樂意跟他們有交集。
他希望的是自己過自己的安穩生活,不涉是非,不去主動尋煩惱。
陳近文回到家門口,推開門的瞬間,從書包里掏出了幾條魚。
「我回來了,小民……」
他正想招呼陳近民來拿魚的時候,卻看見閻埠貴在他們家裡坐著,陳芳也在一旁陪著。
他瞬間就有些懊惱,居然被閻埠貴看見他的魚了,這就沒法繼續保密了。
「喲,三大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們家了?」
陳近文心裡雖然不高興,但還是狀若無事的問了起來。
而閻埠貴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手裡的幾條魚,根本不回答他。
「小文,你過來!」
陳芳語氣嚴厲的說道。
陳近文有些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啊?」
「你這幾天為什麼沒有去上學?啊?我還一點都不知道,你居然都逃學好幾天了。」
陳芳怒氣沖沖的說道。
此時陳近文才反應過來,自己最近沒去學校的事兒發了。
不用說,肯定是閻埠貴剛才告的狀。
嘿,這老貨不地道啊,居然給自己下絆子。
陳近文心裡腹誹,腦子一轉,嘴上也開始解釋了起來。
「嗨,我當什麼事兒呢,書本上的那些知識我都學會了,所以才沒去,我只是想等著過一段去參加期末考試就行了。」
陳近文有些敷衍。
他並沒有把陳芳的生氣當回事兒,而且他也不太重視去學校的事情。
他前世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對現在高小的知識,不說百分百掌握完全,但起碼也能考個九十分以上吧。
這是他最近在河邊無聊的時候,翻看了書本得出來的結論。
「陳近文,你這魚是哪兒來的?」
閻埠貴突然插話問道,語氣還頗有些急切。
他可是知道,以陳芳三人目前的情況來說,是根本不會有餘錢去買魚回來吃的。
「河裡抓的啊。」
「哪個河裡?」
閻埠貴緊追不捨的問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陳近文有些不爽他說話的口氣。
這老小子一點都不自覺,才告了自己的狀,現在又想來審問自己。
「咳咳,陳近文,我是咱院裡的三大爺,有責任,也有權利了解你這些魚的來歷,你要知道,你還小,可不能犯錯誤啊。」
閻埠貴語氣嚴肅,還帶著一股子警告的味道。
陳近文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有些氣樂了,這老貨是在懷疑自己去偷魚了啊。
「切,犯什麼錯誤?你憑什麼無憑無據的污衊我?你今兒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得找街道辦來評評理了,你不要以為我小,就好欺負。」
陳近文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還抬出了街道辦。
閻埠貴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沒能唬住陳近文這小子。
而且他也沒料到陳近文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劇烈,就像炸了毛的貓似的。
「咳咳,陳近文,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你具體是去哪裡抓的魚。
我了解好了,以後萬一有人再問起來,我也好替你解釋一下,免得別人誤會你嘛。」
閻埠貴急切之間,強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他此時也發現了,他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對,難怪陳近文會生氣呢。
陳近文腦子一轉,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打算。
他這是想問好了位置,也去抓魚呢。
不過他這是想屁吃呢,陳近文才不會告訴他呢。
這老貨先是告自己狀,現在又想探聽自己的秘密,哪兒有那麼多好事兒都讓他得啊。
「用不著你解釋,我又不偷不搶,憑我自己的本事抓魚,我也不怕別人偷摸去告我。」
聽到告字,閻埠貴也有些明白過來,肯定是自己來跟陳芳說,陳近文最近沒去學校的事,讓這小子生氣了。
此時閻埠貴很是後悔。
要是他早知道陳近文有這麼個能抓魚的地方,他肯定會先私下找這小子,用不告狀來交換那個地方了。
不過此時狀已經告完了,木已成舟,也無法再重來。
閻埠貴現在也只得努力的想著,如何從陳近文這裡套出準確的地址,也去抓魚。
雖然陳近文前幾天在全院大會上的表現,讓他有些另眼相看。
但他再怎麼另眼相看,也是不會重視陳近文的。
在他眼裡,陳近文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小孩子而已,跟自己這種久經生活,閱歷豐富的人相比,道行還差得遠呢。
所以閻埠貴認為,只要自己找對了方式,是肯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
不得不說,閻埠貴有種迷之自信。
陳近文懟完了閻埠貴,也不再理會他,徑直把魚放到了板凳上,準備先喝口熱水暖暖身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