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人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還在各自琢磨著自己的小心思。
吃到一半,閻埠貴突發奇想的說道。
「解曠,我給你個任務,你跟陳近文是同學,你找個機會去套一下他的話,看看他釣魚的地方在哪裡。
只要我知道了那個地方,憑我的技術,咱們家以後可就能天天吃魚了。
還有啊,陳近文釣魚這個事兒,你們都要管住自己的嘴,千萬不能說出去啊。
省的被其他人知道了,咱們家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閻埠貴先是安排自家老三去套話,然後又囑咐大家要注意保密。
他想讓自家先得利一波再說,為此還給家人畫餅呢。
閻埠貴讓閻解曠去問,也是想著兩人是同學,應該更好套話才是。
至於閻解曠能不能打探到地址,他心裡也沒底兒,但至少也得去試一試才行吧。
而私底下,閻埠貴還有個另外的想法。
他準備去跟蹤陳近文,看這小子到底是去哪兒釣的魚。
閻解曠聞言,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跟陳近文在學校的關係一般,但好歹也是同住一個大院兒,當然能說得上話。
而且他自己也想像陳近文那樣去抓魚掙錢呢,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定好事情之後,閻家人便不再多言,繼續埋頭吃飯。
另一邊,陳家三人吃完魚,收拾完之後,陳芳繼續糊起了火柴盒。
雖然陳近文最近交了一些錢給她,但她仍然很努力的想多糊一點,多掙點錢。
陳近文也坐在火堆前,思考著如何才能快速的在冰層解凍之前,多抓點魚,增加自己的積累。
想到抓魚,他又想起閻埠貴,依據他從劇中,還有那麼多小說的了解。
他敢肯定,閻埠貴是絕不會放過這個掙錢的好機會的。
所以他也琢磨起,閻埠貴到底會如何做。
想來想去,他覺得閻埠貴也只有向自己打聽,或者跟蹤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暗自提醒自己,以後去抓魚時,一定要小心才行,可別暴露給閻埠貴了。
「小文,你說三大爺會不會把你抓魚這個事情,泄露出去啊?」
陳近文還在思索的時候,陳芳擔憂的說道。
原本自家還想著保密呢,結果卻被閻埠貴給撞見了,陳芳覺得很是晦氣。
「應該不會,你沒見他剛才還向我打聽抓魚的地方嗎?他肯定也是想去抓魚,當然就不會讓更多人知道了。」
陳近文斷定,以閻埠貴的性格,是不會宣揚出去的。
「那你剛才沒告訴他抓魚的地方,他們家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啊?」
陳芳挺擔心閻家會因此而故意來欺負自家三人。
「他不會的,他好歹是個老師呢。」
陳近文繼續寬慰道。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心裡想的卻是,要是閻埠貴真的拉下臉來針對自己幾人,自己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自己又不是真小孩,難道還會怕他?
一夜無話。
第二天是周末,陳近文也沒像前幾天那樣,需要裝作早起去學校,索性直接睡起了懶覺。
「三哥,解曠哥找你。」
陳近民在陳近文半睡半醒間,叫醒了他。
陳近文有些懵,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解曠哥』是誰。
心裡不由得吐槽,這閻埠貴果然沒放棄,而且還如此心急,這麼早就派兒子過來。
不過陳近文心裡也有些納悶,自己跟閻解曠是個什麼關係?僅是鄰居還是玩伴?兩人之間的關係好,還是差?
雖然有著種種疑問,但他還是麻利的起了床。
剛從小屋出來,陳近文便看見一個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孩,在屋裡東張西望。
這應該就是閻家老三,閻解曠了。
「陳近文,你起來了,你這幾天在幹嘛呢?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前兩天老師還向我問起你呢。」
閻解曠笑著說道。
「沒幹嘛呢,我前幾天不是生病了嘛,就在家養了幾天。」
陳近文隨口敷衍道。
心裡卻馬上開始分析了起來,聽這話音,這閻解曠是自己的同學?
而且應該還是同班同學。
閻解曠心裡一陣不爽,你這是騙誰呢,還在家休養,不就是去釣魚了嘛。
不過他並沒有戳穿陳近文的謊話,因為他今天來可是有目的的。
「哦,那你身體好了沒有?」
閻解曠也順著陳近文的話又關心了起來。
「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到時候我們一起?」
陳近文趁機提出了要跟閻解曠一起去學校。
有個現成的嚮導在,他此時當然要抓住。
「沒問題啊,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對了,你今天準備去幹嘛呢?」
閻解曠雖然有點疑惑陳近文為什麼要跟他一起走,但他心裡別有企圖,倒是沒有拒絕陳近文,而是裝若無意的問起了陳近文今天的打算。
「不準備幹嘛,我準備在家糊火柴盒呢。」
陳近文邊回答,邊倒熱水洗臉刷牙。
這些牙膏牙刷,也是陳近文這兩天才想辦法換到票後買的。
他前世養成了刷牙的習慣,可穿越過來後,一天不刷牙他還勉強能忍受。
時間久了,他就受不了了,索性便給自家三人都買了回來。
「要不我們出去玩兒唄。」
「還是算了吧,天這麼冷,我怕身體扛不住,萬一再生病了,我又沒法兒去上學了。」
陳近文拒絕了。
他並不知道原身跟閻解曠的關係如何,而且從他個人的角度來說,也不想跟閻家這種精於算計的人走太近了。
洗完臉後,陳近文連早飯都沒吃,便去陳芳那邊幫忙糊起了火柴盒。
閻解曠見狀,也不以為意,隨即指著牆角的魚刺問道。
「對了,我看你家吃魚了,這是你自己釣的嗎?你啥時候學會這本事了?」
陳近文笑了笑。
這小子到底還是個孩子,還沒說幾句話,就急切的想進入正題了。
「釣魚還不簡單嘛,掛上餌料,放進河裡就行了唄。」
「那你是在哪兒釣的啊?」
閻解曠終於問了出來,心裡還有點忐忑,唯恐陳近文不會說。
陳近文想了想,還是隨口說出了一條河流的名稱來。
「在亮馬河那邊。」
閻解曠心裡有些驚喜,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問出來了。
隨後他又跟陳近文閒扯了幾句,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