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文出了校門便往公交車站走去。
因著時間還早,他準備現在就去玉潭淵那邊看看。
實地了解了解那邊的情況,再決定是否去那邊抓魚。
據他查詢資料,以及向人打聽得知,此時的玉潭淵還屬於京城西郊,相對偏遠的區域,周圍有不少的農田和村莊。
而所謂的玉潭淵公園,也只是正府剛寫在紙上而已,並沒有實際動工建設。
所以此時的玉潭淵,基本就是一個野湖而已。
他認為,一個具有九百來畝水域的野湖,肯定會有不少適合他抓魚的地方。
在車站等了一會兒後,一輛滿載乘客的公交車緩緩的駛了過來。
陳近文看了看,正是自己要坐的線路。
他憑藉著身形較小,動作矯捷,很快就擠了上去。
上車後,問明了到甘家口站的票價,他麻利的交了錢。
之後就擠到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默默的站著。
此時玉潭淵附近還沒有設立公交車站,離那裡最近的就是甘家口站了。
說是最近,其實也還有兩公里左右的路程,需要他走著過去。
公交車搖搖晃晃,走走停停,半小時後,陳近文順利的下了車。
他掏出地圖看了看,辨明了方向後,就直奔玉潭淵而去。
隨著他不斷前行,道路兩旁的房屋也越來越少,周圍也越來越空曠。
不過來來往往的行人倒是沒有減少,雖說不上人流如織,但也一直沒斷過。
陳近文猜測,這裡面不少人應該是在城裡上班,而住在附近。
當然了,人一多,他就不用看地圖找路,而是直接問起了路人。
走著走著,路的兩旁就逐漸出現了不少的農田,不遠處還有一個村莊矗立著。
陳近文不時的東張西望,暗自記下周圍的環境,省的下次來迷了路。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後,陳近文便看到了離路邊幾十米遠處的冰面。
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隨即往湖邊走去,還掏出了地圖進行比對。
通過對比,他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大約是在整個湖的東北邊。
確定好了大概位置,陳近文便沿著湖邊走動了起來。
走了一會兒後,他居然看見有幾個人在冰面上冰釣,不遠處還有幾個孩子在滑冰。
看到他們滑冰,陳近文不禁有些羨慕。
要是自己也會滑的話,就可以直接從冰面上滑著去尋找合適的地方了。
不僅快,而且還能省下不少的力氣。
想到這裡,他突然萌生出了一個學習滑冰的念頭。
又看了一會兒後,陳近文不得不老老實實的繼續往裡走著。
滑冰什麼的,後面找時間再學就行。
此時最重要是,找到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便於自己抓魚。
走了半個小時後,他越走越偏,周圍也越來越荒僻,連路都需要他自己開闢。
等他發現湖邊都是純野生環境的時候,才停下了腳步,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情況。
只見岸邊樹木林立,枯黃的荒草叢生,藤蔓肆意環繞。
而此處的冰面上也是光禿禿的一片,並沒有人滑冰或者冰釣。
想來這裡也算是半個『人跡罕至』了。
一番查看後,他最終選定了一個岸邊林木眾多,向內凹陷的位置作為自己的作業地點。
陳近文來到河邊,套上了自己的釘鞋後,便走上了冰面。
他隨意找了個位置,拿出了新買的冰鑹,開始咣咣咣的砸冰。
此時他倒不是想鑿洞抓魚,他只是想試試,用這冰鑹鑿穿冰層需要多久,順便觀察一下水裡的環境。
費了不少力氣,陳近文終於在十分鐘後砸穿了冰層,也順利的看到了湧現的湖水。
望著這灰暗的湖水,陳近文不由得點了點頭。
水已經被魚兒鬧騰得不輕,看來水下很是缺氧,而且魚應該也不少。
這就讓陳近文十分高興了。
他敢斷定,在這裡抓魚,一定會比在之前那條河裡的收穫更多。
陳近文又在冰面上四處走動了一下,了解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眼看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才回到了岸邊,準備回家。
回程的路上,他的腦子裡不時浮現出大量收穫魚的畫面,以及換到眾多物資的場景,還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雖然他選的地方很偏僻,但也並不是絕對絕的沒人會出現。
畢竟玉潭淵周圍可是有著農田以及不少村子的,肯定偶爾就會有村民在附近活動。
萬一他使用『草繩錘』的時候,被附近的村民看見了,那可就會出大問題了。
難道草繩錘就此不能用了?
亦或是他需要去更遠更偏的地方抓魚?
他想想有些不甘心。
要是太遠太偏的話,來迴路上就肯定會花更多的時間,收穫的量也就少了。
而且還沒那麼安全。
但如果就在這裡抓魚,就只能用冰鑹砸洞了?
可剛才用冰鑹鑿穿冰層就費了不少功夫,要想砸出之前抓魚時的那種大窟窿,估計他得累個半死。
怎麼辦呢?
陳近文望著車窗外,蹙眉沉思了起來。
隨著汽車不斷前行,天也越來越暗淡。
陳近文突然發現,他都看不太清楚外面的環境情況了。
隨即他猛地一愣。
對啊,要是光線不太好的話,自己用『草繩錘』的時候,別人是不是就看不見了呢?
陳近文開始按著這個思路琢磨了起來。
要想在光線不好的情況下砸冰,除非是霧大,或者雨大,又或者雪大。
亦或是……天還沒亮開的時候。
霧,雨,雪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想來想去,他也只能靠著天色尚早的時候去砸冰了。
有了解決辦法,陳近文並沒有特別高興。
因為這還涉及到早上要起很早的問題。
這大冬天,寒冷刺骨,要早早的起來去玉潭淵那邊。
對他來說,可是個嚴峻的挑戰。
可不早起的話,又會涉及到空間會暴露的問題。
權衡了一下後,為了掙錢,為了生存,更是為了安全。
他還是艱難的決定,要早起過去。
剛做出決定,公交車就到達了他所要下車的站台。
陳近文起身下了車,再次看了看天色,不由得暗暗一嘆。
不知不覺,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
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衣,沿著大路往四合院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