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人因為得了一斤油,俱都心情不錯。
畢竟自家這是實打實的占了大便宜啊。
多了這一斤油,他們平日裡的飯菜也能有味兒不少。
中院,正房。
「哥,你怎麼了?」
傻柱還在喪氣的時候,何雨水推門走了進來。
她是準備過來吃晚飯的,結果進來後卻看到傻柱蔫了吧唧的,就好奇的問了起來。
還沒等傻柱回答,何雨水就看見了桌上那條大魚,有些驚喜的繼續說道。
「咦,這是你今天買的魚嗎哥?咱們今晚上吃魚啊,太好了。」
「今兒可不能吃,那魚我可是還有用處呢。」
傻柱搖了搖頭,否定了她想吃魚的想法。
「啊?什麼用處?」
何雨水詫異的問道。
「嘿嘿,你哥我啊,今天已經跟胡同口的周媒婆說好了。
她答應明天會給我安排一個姑娘相親呢,這魚我打算明天用來招待你未來嫂子。」
傻柱說起相親,就忘了之前的那點憋悶,又重新興奮了起來。
而且他還沒開始相親,就覺得已經離成不遠了,連未來嫂子這個詞兒都給用上了。
「啊?你明天就相親啊?」
何雨水一臉的訝異,她之前可一點都沒聽到風聲呢,這也實在太快了吧。
「啊什麼啊呀,你哥我相個親,有那麼值得你驚訝嘛。
許大茂那壞種都結婚了,我也不能落後啊,更何況我馬上都二十六了。」
傻柱聽了自家妹子的話,先是有點不悅,然後又有些悵然。
「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才拜託周媒婆的事情,怎麼她明天就能給你安排相親呢,有這麼快嗎?」
何雨水進一步解釋起了自己的意思,還暗示他,會不會是周媒婆在敷衍他。
「切,快還不好嗎?早點相親,早點成了,也能多個嫂子一起照顧你,這多好啊。」
傻柱沒理解她的意思,反而還一副我不僅是為了結婚,也是為你著想的的樣子,讓何雨水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我的傻哥呀,你怎麼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呢?
我是說怎麼那麼容易、那麼快就給你安排上相親了?會不會是人家敷衍你呢。
我個人當然是希望你能早點成家了。」
何雨水不得不直說了自己的意思,還表明了自己非常支持他早日結婚的態度。
只是按她的想法來看,今天剛說,明天就安排相親,實在有點不符合常理啊。
「嘿!我說,你也不看看你哥我是什麼條件。
軋鋼廠的九級廚師,一個月三十一塊的工資,家裡還有兩間大瓦房。
這麼好的條件,跟了我就代表著吃喝住不愁,那些姑娘還不上杆子的想跟我相親啊。
再說了,哪個媒婆手裡不是握著十個八個未婚姑娘的?
想要安排一個跟我相親,那還不是容易得很嘛。
嗯,對了,那麼多姑娘,我可得好好挑挑。
我一定要找一個比許大茂他媳婦還要好、還要漂亮的媳婦。
就像賈家嫂子那麼漂亮能幹就行了。」
傻柱很自信的說道,還把自己當成了受人歡迎的金疙瘩。
說到最後,他還下意識的跟許大茂比了起來,並把秦淮茹當成了一個找媳婦的參照物。
從物質層面來說,傻柱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他家裡屋子寬敞,他的工資也不錯,跟著他還真不會愁了吃喝。
所以他在目前的相親市場上,確實是有一定的優勢的。
但從個人方面來說,他長相顯老,平日也不修邊幅,看起來有點邋裡邋遢。
加之他的性格和說話方面不太討人喜歡,這些就成了他的嚴重減分項。
畢竟好一點的,聰明一點的姑娘,在注重男方物質條件的同時,也會很注重男方個人的情況。
而差一點的,不嫌棄傻柱個人的,傻柱自己又看不上。
這也是傻柱相親多次都沒成的原因之一。
何雨水聽他絮絮叨叨說了那麼多,也算是明白了。
自己這傻哥那麼著急的相親,其主要心思還是為了跟許大茂鬥氣,並不是一心想找個人結婚成家。
如此一來,她就不是很看好明天的相親了。
只是礙於傻柱是自己的哥哥,她不好戳穿而已,索性也就不繼續質疑明天的相親了。
至於傻柱說的,找的媳婦要跟秦淮茹相當,二人心裡其實都沒有在意。
一來嘛,傻柱到底還算是個正人君子,賈東旭現在還在,他是不可能打秦淮茹主意的,最多也就是在心裡有點小九九而已。
不過面對秦淮茹這麼水靈靈的一個<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誰又不會少年慕艾一下,有點小心思呢?
二來傻柱以秦淮茹做例子,也只是簡單的表述一個找媳婦的標準而已,當不得真。
秦淮茹嫁進賈家後,一直很勤勞,把家裡家外操持的妥帖無比,端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
再加之其人長得漂亮,性格也表現得溫順柔弱,肯定也就成為了院裡人找媳婦的一個標杆了。
其實院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裡暗罵過,罵賈東旭是走了狗屎運,找了這麼好一個媳婦呢。
何雨水不搭話了,傻柱就自顧自的開始遐想了起來,不一會兒他連兒子都幻想出來了。
正當他想著給兒子取個什麼名兒的時候,卻被難住了。
眾所周知,他一個小學都沒上完整的廚子,整天就琢磨著怎麼做菜了。
哪兒能想出個什麼好名字來啊,所以他此時也只能求助於正在上高一的妹子何雨水了。
「哎,雨水,你快幫我想想,我生了兒子之後,該叫個什麼名兒?」
傻柱笑眯眯的低聲問道。
何雨水聽他這麼問,是真有點目瞪口呆了。
這還沒開始相親呢,就已經在想兒子叫什麼名字了,真是離了個大譜。
「哥,你胡說什麼呢,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想那麼遠了。」
「嗨,想想唄,反正以後肯定能用上,現在想好了,免得以後抓瞎嘛。」
傻柱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看你啊,還是先別想了,快去做飯吧,我餓了哥。」
何雨水根本不想再跟他扯這個問題了。
「哎,你自己去做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傻柱擺了擺手,讓何雨水自己去做飯。
他此時可沒心思做晚飯,他已經被自己幻想出來的美好生活給勾住了。
何雨水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開始去做飯。
她雖然沒有像傻柱那樣專門學廚子手藝,但是基本的家常便飯還是沒問題的。
簡單吃了飯之後,何雨水主動收拾完手尾,再洗漱了一下,便直接回屋了,沒再管心思一直飄忽的傻柱。
傻柱越想越好,心裡都快美出泡來了。
索性關了燈直接上床躺著慢慢遐想,並逐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傻柱罕見的早起上班了。
他想著早點去把活幹完,就趕快回來,以免耽誤了今天的相親。
傻柱一上午都是樂呵呵的,讓食堂眾人很是驚訝,有人就試著問了起來。
「何師傅,你今兒怎麼回事兒?撿著錢了?這麼高興?」
「呵呵,我有嗎?」
傻柱嘴角揚得高高的,還假假的不承認呢。
不過沒等人繼續問,他就自己說開了。
「嗨,這不是下午約了個姑娘相親嘛,啊,是吧,嘿嘿。」
傻柱就這麼大方的說出了下午要相親的事情,引的食堂眾人驚呼,並七嘴八舌的低聲議論了起來。
「喲,原來是要相親了啊,難怪這麼高興呢。」
「誒,是哪家姑娘啊?」
「誰知道啊,何師傅沒說呢。」
傻柱在軋鋼廠是靠手藝吃飯的,這些食堂的工作人員倒是沒對他有特別的看法,也還是尊稱他一聲何師傅。
……
傻柱絲毫不在意眾人的議論,緊趕慢趕的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後,在食堂吃過午飯就準備開溜了。
「楊師傅,我先走了啊,要是主任那邊問起來,你就幫我遮掩著點啊。」
傻柱跟同組的廚師招呼了一聲。
他也沒說要請假啥的,反而還覺得去找領導說一聲是費事兒。
「呵呵,何師傅,你去吧,祝你相親成功,早日抱得美人歸啊,到時候記得請我吃喜酒啊。」
叫楊師傅的廚師也笑著答應了下來。
反正食堂這麼多人,也不差傻柱一個。
而且只要食堂主任不過來清點人數,傻柱早早的離開根本就不算事兒。
「哈哈哈,沒說的,到時候鐵定少不了你。」
傻柱聽著楊師傅的祝福,很開心,隨即轉身離開,留下一群可著勁兒議論的人。
他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四合院,見著誰都樂呵呵的。
「喲,鄭大媽,出去啊。」
「是啊,出去打點醬油,傻柱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嗎?」
一個路過的隔壁院兒大媽見他這麼有禮貌,也禮節性問了起來。
「嘿嘿,上啊,不過我一會兒要相親,就先回來了。」
傻柱主動說起了一會兒要相親的事兒。
「哦,真的呀,哪家的姑娘呀?長什麼樣兒啊?」
王大媽好奇了起來。
「嘿嘿,還不知道呢,我是托胡同口周媒婆給說的。」
傻柱也確實不知道跟他相親的姑娘叫啥,長什麼樣兒。
……
聊了兩句後,傻柱便繼續往四合院走。
路上遇著熟人了,就主動熱情的攀談了起來。
自然,他馬上要相親的事兒,也被他廣而告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