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兩口子帶著許大茂他們離開後,許父許母則是趕緊跟還在一旁站著的幾個大媽,以及陳芳道起了謝來。
「今兒謝謝幾位老嫂子了,還有陳芳,也謝謝你,多謝你們的關心了。」
許母的語氣很真誠。
雖然婁曉娥的事兒算是有驚無險,一場虛驚。
但是他們兩口子可不是那種不知禮數的人,不會認為沒發生大事就不需要感謝了。
這些鄰居能跟著來一趟,他們怎麼著也得領這個情才行。
「沒事兒,沒事兒,我們當時也是看著挺擔心的。
現在曉娥沒事兒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
幾個大媽都客氣了起來。
雖然她們跟著送婁曉娥來醫院,並不是為了圖什麼回報,完全只是出於好心。
但許母的這個態度她們還是很認可的。
做了好事兒,受人感謝,這是應有之理嘛。
「那咱們一起走吧,我們也要去院裡呢。」
許母笑著說道,說完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許父。
許父當然是沒有意見了。
今天兒子兒媳被人欺負到家了,他們作為父母的,怎麼著也得去四合院露個面,警告一下某些人吧。
「成,咱們走吧。」
幾個大媽也沒有多想,人家老兩口去一下兒子家,這不是理所當然嘛。
何況今天還發生了這麼些事兒呢。
許家老兩口也是在四合院住了多年,跟幾位大媽也挺熟,所以幾人便樂呵呵的閒聊著往醫院外面走去。
而傻柱則是在完全確定婁曉娥沒事兒後,等婁半城他們一走,也直接就溜了。
他並沒有想跟幾個大媽她們一起走的想法,更何況旁邊還有許家老兩口在呢。
另一邊,婁曉娥兩口子坐在婁半城的車裡,也在說著話。
「大茂啊,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以後做事還是要穩重一點啊。
今天幸好是平安無事,要是曉娥真有了孩子,還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後悔都來不及啊。」
婁母作為女人,更加關心女兒的安全,所以也語重心長的囑咐了起來。
「媽,今兒可真不賴我啊,是他們太可氣了。
我好不容易弄只雞回來,想給娥子補身體呢,結果他們還厚著臉要來分一些走,這我哪裡還能忍啊。」
許大茂腦子轉得快,立馬就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愛媳婦,為媳婦著想的好男人形象。
他這麼說,婁母倒是不好再說他什麼了。
難道說女婿對自己女兒好,維護自家女兒,還有錯了?
婁父淺笑了一下,沒有作聲。
他是一下就看穿了許大茂的謊話,只是他沒想拆穿而已。
隨後車裡幾人就又話起了家常。
汽車很快就來到了四合院外不遠處的一個胡同。
「行了,就送你們到這兒吧。
你們也早點回去吃飯,折騰了這麼一場,肯定也餓了,吃完就早點休息吧。」
婁半城待許大茂兩口子下車後,囑咐了一句便準備離開。
「爸,媽,要不進去坐坐吧,都到這裡了。」
許大茂懇切邀請道。
他和婁曉娥結婚那麼久了,這岳父母還沒到他們家來過呢。
「以後吧,今天太晚了。」
這種雜居的院子,污七糟八的,人又特別多,婁半城才懶得去呢。
再說了,他也不想讓許大茂借自己的勢,在院裡耀武揚威。
「爸,媽,今天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婁曉娥見父母不進去,也沒有繼續相邀。
她也是知道自己父親的一些顧慮的。
「傻孩子,說什麼話呢,你出了事兒,我們當父母的,還能不去?
好了,趕緊回去吧,我們也走了。」
婁母笑了笑,隨即回到了車上。
看著汽車遠去,許大茂兩口子也轉頭往四合院方向走。
他們進到院子的時候,前院的院壩里正有不少的鄰居在閒聊,順便也是在等他們的消息呢。
畢竟今天這事兒,可不是啥小事兒。
而且在這娛樂匱乏的年代,這種意外致人小產的事件,還是很能引起大家的興趣的。
「咦,許大茂,婁曉娥,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孩子沒事兒吧?」
閻埠貴眼尖,最先看見了他們兩口子。
他很是驚訝,不是說婁曉娥小產了嗎?
怎麼現在就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難道孩子保住了?
其他人聞言也霍然起身,圍了上去。
「沒什麼事兒了,三大爺,你們先聊,我們還得回去吃口飯呢。」
許大茂此時當然不願意多聊這個烏龍事件了,他只想趕緊回家。
不過閻埠貴和等著八卦的鄰居們,又怎麼願意輕易放過他們呢,他們可是等了好久的信兒呢。
不過閻埠貴和等著八卦的鄰居們,又怎麼願意輕易放過他們呢,他們可是等了好久的信兒呢。
「哎哎,大茂,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另一個湊過來的鄰居也趕緊問道。
說話間,還上下打量了一眼婁曉娥,卻完全看不出她有小產的跡象。
婁曉娥被大家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本身這事兒就是個誤會,此時還被追著問,她就更尷尬了,隨即悶頭就往後院兒走。
眾人不好攔她一個女的,但卻把許大茂給拉住了。
「大茂,快說說,你媳婦到底怎麼了?我怎麼瞅著不像是小產了啊?」
「是啊,大茂,孩子沒事兒吧?」
面對眾鄰居名為關心,實則是只為滿足好奇心的詢問,許大茂只得敷衍了起來。
「哎呀,行了行了,沒事兒了。
娥子,娥子……」
他應付了一句後,就趕緊掙脫好奇的鄰居們,追向了婁曉娥。
兩口子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後院,一路上又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只是他們倆都是一點沒有停留,也不回答大家的問話,直接就回到了家裡,緊閉房門。
這讓想一探究竟的鄰居們,都充滿了疑惑,但同時也放下心來。
院子裡沒出大事兒就好!
儘管院裡這些鄰居都有著這樣那樣的一些毛病,但大家始終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即便他們平日裡有些看不慣許大茂的做派,但他們也並不希望婁曉娥身上真發生小產的悲劇。
只是眾人沒了最新的消息來源,又不好去人許家屋裡打探情況,只得繼續胡亂猜測了起來。
聾老太屋裡的二人聽見有人叫許大茂,也趕緊到門口看了看。
可他們只看見了許家關門的一幕,但他們通過外面鄰居的議論,也知道了許大茂兩口子回來的事情。
聾老太想了想,便往許家走去,易中海也同步隨行。
其他鄰居見狀,也慢慢靠了過去,連議論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大茂,娥子,你們開下門。」
聾老太到了許家門口就叫起了門,連語氣都很柔和。
屋裡的婁曉娥正在臥室里換衣褲,加難為情呢,此時當然不會理她了。
她剛才在醫院,護士幫著清理了一下身子,可褲子上的血漬還在呢,只是現在天黑了,大家看不清楚而已。
許大茂就更不想理會她了。
在他看來,聾老太也算是今天這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禍首之一了。
他煩她都來不及呢,哪裡還會回應她呀。
「老太太,看來他們應該沒什麼事兒。」
易中海此時也放鬆了下來。
他媳婦雖然從沒懷過孕,但是小產過後的女人是不可能這麼快回家,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聾老太一想,確實也是這麼回事兒,便準備回去了。
不過她心裡卻是鬆了好大一口氣。
只要婁曉娥和孩子沒事兒,那傻柱應該也就不會受到什麼大的懲罰了。
想到這裡,她連回去時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傻柱也回到了四合院。
他人年輕,腿腳也快,加上婁曉娥沒事兒,他的心情不錯,所以速度上也沒比婁半城的汽車慢多少。
當然,醫院不遠也是一個原因。
當他一踏進四合院,就被鄰居們給圍上了。
「傻柱,到底什麼情況啊?趕緊說說。」
「嗨,沒什麼事啊,婁曉娥她根本就沒懷孕。
他們兩口子在合夥兒騙我呢,嘿嘿,可惜呀,沒騙著。」
傻柱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啊?沒懷孕?那怎麼還流血了?是不是受傷了?」
有部分人根本就沒往女人月事方面想,所以在知道不是小產後,又以為婁曉娥是受傷了。
但某些反應快的人和大部分女性已經想到了女人月事的情況,不過他們卻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女人家的事兒,他們再沒譜,也不可能當著那麼多人隨意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啊,咦,對啊,流血了,不就是受傷了嗎?」
想到這個情況,傻柱又有些懵逼了,還有點緊張了起來。
婁曉娥要是受傷了,那這事兒肯定也不會是那麼容易過去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基本沒怎麼跟女性接觸過。
加之這個時代的性教育嚴重匱乏,而且他平時又粗枝大葉,即便是家裡還有個妹子,他也根本不知道女性還有月事這回事兒。
不過一想到婁曉娥已經回來了,就算是受傷了,也應該不會嚴重到哪裡去,最多賠點錢了事兒。
傻柱把剛才的事兒再次抖落了出來,而且還義憤填膺。
他絲毫沒有想到,他親愛的奶奶和易中海還在後院兒等著他回來報信呢。
最新章引爆劇情!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