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應付了閻埠貴後,也沒有停留,徑直往中院兒走去。
閻埠貴見傻柱的情緒一般,還好奇的想打探一下原因。
不過傻柱走得快,都快到垂花拱門了,他也就不好再追上去詢問。
進了中院的傻柱掃了一眼院子的各處,發現僅有一兩個鄰居在,隨意招呼了一下後,就直接回了家。
進屋後,他先是坐下來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下,又再次回想起剛才所挑選出的五張姑娘照片。
想到妙處,他還不由自主的樂出了聲。
而且他還琢磨著,之前那兩個姑娘不願跟他見面,那是她們的損失。
這次他又挑了五個人選,合該這其中之一跟著自己享福啊。
臆想了一會兒後,直到肚子再次咕咕作響,他才起身準備做飯。
不過他今天在李媒婆那邊等了那麼久,也累了。
現在當然也不打算費什麼功夫,就準備隨便弄點,然後來二兩酒解個乏就睡覺,靜待媒婆那邊的好消息。
傻柱丁零噹啷做飯的時候,旁邊不遠處的賈家婆媳也在猜測著傻柱今天回來晚了的事兒。
因為她們都不約而同的認為,傻柱回來的這麼晚,肯定是去跟相親對象見面了。
至於結果的話,有點不好說,但她們都隱隱覺得,恐怕是成了。
不然傻柱剛才進院子時,就不會有心情跟鄰居打招呼了。
「這個傻柱,怎麼今天換想法了,居然不領人姑娘來院裡了啊?」
賈張氏有些疑惑。
「可能是人家姑娘的意思吧。」
秦淮茹也不知道情況,只能隨便猜一下。
她雖然一直惦念著幫傻柱家收拾屋子的活兒,但以現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恐怕真得失去那筆收入了。
不過,跟她說話的賈張氏可還沒放棄呢,好歹每月也有三塊錢呢。
只是她的打算不足為外人道也。
其實,不僅是賈家在閒聊傻柱相親的事兒,對面易家屋裡,易中海和一大媽也在低聲議論著。
「也不知道柱子這次能不能成。」
一大媽一邊縫補著易中海的工作服,一邊隨口發問。
易中海沒有看她,只一直盯著正房看,過了一小會兒,他才低聲說道。
「別管了,成與不成的,跟我們關係不大。」
一大媽聞言,嘆了一口氣後,才低聲說道。
「當家的,咱們真不考慮柱子了?」
她其實還是挺希望能讓傻柱給自己老兩口養老的。
畢竟傻柱怎麼說也是個男的,能擔事兒。
除了性格易燥,容易衝動,愛動手動腳以外,其他的話還真是挺合適的,而且這小子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
易中海沒說話,他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也真的下定了決心,不準備在傻柱身上浪費功夫了。
一大媽明白了他的態度,又接著說道。
「那後院兒老太太那邊,咱們怎麼說?她可是很關心傻柱呢。」
「先這樣吧,老太太年紀大了,你就別告訴她了,這麼大年紀,少操點心也好。」
易中海的意思就是先敷衍著聾老太。
不過他也沒想著能瞞住多久,畢竟聾老太人老成精,是肯定能從日常表現中看出一些端倪的。
只是他現在堅定了心思,自然也不會輕易的受到聾老太的鼓動,改變主意。
中院的其他鄰居家裡,也或多或少的在閒聊著傻柱的事兒,沒辦法,老百姓的日常生活都很平淡。
傻柱又冒出相親的事兒,自然也就很能吸引大家的關注和議論了。
而且大家也只是看看熱鬧,順便打發時間嘛。
傻柱對這些都一無所知,他在家喝著小酒,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等到半瓶酒下肚,他逐漸有了醉意,索性撂下筷子,蓋好酒瓶,也不收拾桌子,直接進臥室睡覺去了。
……
其實,傻柱最近在籌謀相親的事兒,也傳到了許大茂的耳朵里。
只不過一件突然發生的事兒,讓他沒了摻和的心思。
那就是他跟婁曉娥吵架了,雖然沒有鬧到眾鄰皆知,但關起門來算的話,也還是鬧的挺大。
起因也很簡單,就是之前周末的時候,兩口子去了趟許家老兩口那裡。
閒談中,許母正面提起了小兩口生孩子的事情。
原本這事兒吧,之前也被許母側面提起過,但那會兒婆媳關係還挺融洽,婁曉娥幾下就遮掩過去了。
只是現在小兩口都結婚快兩年了,婁曉娥的肚子卻一點沒動靜兒。
只是現在小兩口都結婚快兩年了,婁曉娥的肚子卻一點沒動靜兒。
許母這個當婆婆的自然就著急了,她一急吧,就有點摒棄了以前在婁家當下人的那種心理,說話就有些不對味。
這就讓婁曉娥不高興了,這一直沒能懷上孩子,她其實也很無奈啊。
而且她還覺得婆婆不理解自己,當即就頂撞了幾句。
許大茂一看自己媳婦跟自家老媽說話不對頭,轉頭就批評了起來。
這就讓婁曉娥更加生氣了,她沒想到許大茂不僅不站在自己這邊,還幫著婆婆說話,大小姐脾氣一下就出來了,轉身就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礙於男人的面子,也沒有追出來,而是繼續留在了許家老兩口那邊。
婁曉娥獨自回到家後,越想越委屈,就一個人在家裡生起了悶氣。
而許大茂因著陪著許父喝了酒,晚上回來後,直接倒頭就睡了,一點也沒有安慰婁曉娥。
這就讓婁曉娥心裡的悶氣更加鬱結,輾轉一夜都沒睡著。
等到今天早上,許大茂因為宿醉,早起後想喝水,而婁曉娥根本不理會。
兩人說著說著,就爭吵了起來,不過他們還算是克制,並沒有鬧大。
直到晚上許大茂下班回來,見婁曉娥仍舊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絲毫不動彈,就再次指責了起來。
「我說婁曉娥,你不會是一天沒動彈吧?」
婁曉娥不說話,背對著他生悶氣。
「誒,跟你說話呢。」
許大茂上前去推了婁曉娥一下。
婁曉娥打開了他的手,仍舊不吭聲。
許大茂也知道,婁曉娥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只是在他個人看來,昨天在許父那邊發生的事兒,還真不算個啥。
他反而還覺得婁曉娥是大小姐脾氣犯了,完全是小題大做了,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勸說道。
「別生氣了,一點小事兒,至於這樣嘛,這都一天了。」
婁曉娥本身就悶氣一籮筐,一聽他說的這麼輕描淡寫,又來氣了。
「許大茂,什麼叫小事兒啊,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本來就因為沒懷上孩子心裡難受,你媽還那麼說我,你不幫我就算了,也跟著她一起說我,哼。」
「我媽她也是為了我們好,而且她也是想早點抱上孫子,你說你那麼頂撞她幹嘛?」
「我頂撞她?我這是實話實說,沒懷上孩子,我自己也著急啊,但是急有什麼用?急一下孩子就能懷上?」
「那你也不該那麼跟我媽說話啊,她好歹也是長輩啊。」
許大茂雖然對院裡的一些老人,比如聾老太,易中海,劉海中之流不太尊重,但那是因為他並不受這些人的喜歡,自然就尊重不起來了。
但換到他自己的爸媽身上,他還是很尊敬的。
而且吧,對於孩子的事兒,之前他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畢竟他還年輕嘛。
年輕人誰不想多自由一下啊。
但是隨著時間逐漸過去,再加上許家老兩口日常念叨,他也慢慢改變了心思,也有點想抱上兒子了。
如此一來,他對於懷不上孩子的婁曉娥,態度自然就有些變化了。
「好,你現在還以為是我的錯,對吧,哼!」
婁曉娥起身就往外走,她準備回娘家去住幾天。
「哎,你去哪兒啊?」
許大茂攔了一下。
「起開。」
不過婁曉娥一下推開他,繼續往外走。
「哎,婁曉娥,你怎麼那麼大氣性啊,還是千金大小姐脾氣呢。」
婁曉娥不說話,只留下了一個背影。
許大茂見狀,正想高喊一句,你走了就別回來的氣話。
不過想想,還是沒說出來。
他們剛才爭吵的聲音並不大,所以他也不想把這事兒鬧大,讓鄰居們看了笑話。
及到婁曉娥的身影消失後,許大茂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也生起了悶氣。
但他這會兒還是沒去追婁曉娥,因為他是真覺得婁曉娥有些不可理喻了。
而且他也不想再繼續這麼遷就婁曉娥了。
說實話,之前娶了婁曉娥這個富家千金,他一直在壓制著自己的脾氣,伏低做小。
現在一起生活了快兩年,他膽子也大了起來,想拿回自己一家之主的尊嚴了。
琢磨了一會兒後,許大茂就拿出酒,喝起了悶酒來。
如此,他才沒有心思去關注傻柱相親的事兒。
當然,他這會兒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動什麼心思,最多不過是調笑刺激幾句罷了。
畢竟他現在還年輕,還想不到在傻柱相親的事情上去搞什麼歪門邪道。
他現在還是有底線的。
傻柱相親事情,陳近文只是有所耳聞而已,並不了解與這事兒相關的更隱秘的信息。
畢竟那些可都是暗藏於水面之下,他沒有信息來源,也沒法去猜測揣度。
至於許大茂兩口子吵架的事情,不說他,就連陳芳都還不知道呢。
最多也只是陳芳在臨睡前提了一嘴,今兒沒看見婁曉娥出來閒聊,便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