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為您匹配了都市小說分類,點擊查看詳情。
陳近文原本是想去幫忙做飯的,不過陳芳堅決的制止了他,說他累了一個月了,非讓他去歇著不可。
陳近文無奈,只得拿著凳子,在門口坐著休息了起來。
「喲,陳老三,你小子回來了?」
許大茂推著車走進了後院,一眼就看到了陳近文,立馬就誇張的招呼了起來。
「嗯,今天剛回來,大茂哥,怎麼這會兒才下班?」
陳近文也微笑著應了一聲。
「嗨,我這不是去了一趟我爸媽那邊嘛,耽擱了一下。」
許大茂邊說,邊將自行車停在了他家門口,又把車把上掛著的東西都遞給了正好出來的婁曉娥。
然後才走到了陳家門口這邊,還瀟灑的點上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後,接著說道。
「陳老三,聽說你小子又跳級上高中了?」
「嗯,對。」
陳近文大方的承認了,反正事兒早就被大家知道了,他這會兒也不可能再胡謅八扯。
「嘖嘖,你小子,悶不吭聲辦大事兒啊?啊?
不過你居然連我都給瞞著,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許大茂自我感覺,不管是從婁曉娥與陳芳的關係上看,還是說他自己與陳近文的私交來說,兩家的關係都應該算是很不錯了。
可他沒想到,這小子考上高中這事兒,居然還瞞著他們兩口子。
這就讓他心裡挺不爽,此時說話的語氣當然就不對味了。
陳近文可不管他這點小小的怨氣,還開始狡辯了起來。
「呵呵,你之前也沒問過我現在讀幾年級啊。
再說了,上個高中而已,又不是啥大事兒,我還能主動四處去宣揚不成?那我不得驕傲得成什麼樣兒,才能幹出這種事兒啊?」
許大茂被他這話給噎了一下,但也沒有就此罷休,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切,什麼宣揚不宣揚的啊,你小子絕對是故意保密的。」
四合院的信息流通是個什麼情況,許大茂門兒清得很。
說一句跟個篩子似的也不為過。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反正一般點的消息,基本是要不了兩天就能傳遍整個院子的。
而陳老三這事兒居然瞞了大傢伙兒整整一年,要說不是故意的,他許大茂敢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你這可說笑了啊,這有什麼可保密的呀?
明明是沒人問過我啊,怎麼現在還怪上我了呢?我冤不冤啊。」
陳近文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了,繼續狡辯著。
「呃……」
許大茂又被卡住了。
他也不得不承認,情況確實如陳近文所說,之前還真沒人主動去問過這個問題。
畢竟在大家的習慣性想法之中,你陳老三應該是按部就班的在上初三啊。
只是現在突然爆出你去年就再次跳級,還考上了高中的消息,這又如何能讓大家接受得了?
或者換句話說,這個消息實在是讓大家有些難受。
所以許大茂想藉此宣洩一點不滿的情緒,也還算是說得過去。
但陳近文可不這麼想啊。
他本身就是想低調一點,不願成為院裡議論的中心。
現在還事與願違了,他也有著不滿呢,怎麼可能還反過來照顧別人的情緒?
而且他也不願意再糾纏於這個問題了,遂馬上低聲問道。
「大茂哥,你知道不知道,我這事兒到底是誰先傳出來的啊?」
儘管他剛才已經問過陳芳了,但陳芳根本就不知道,也打聽不出來,他現在就只好問問消息靈通人士許大茂了。
「嘿,你還真別說,這事兒啊,我還真知道是誰先傳出來的。」
說到這裡,許大茂就停住了,臉上還一副小得意的樣子。
「那你說說唄,是誰先傳出來的?」
陳近文追問了起來。
雖然這事兒被泄露出來,對他沒什麼大的影響,但他心裡始終還是有些不爽的。
並且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暗地裡那麼關注著他,居然把這事兒都給了解清楚了。
話說,也由不得他不做多想,畢竟他私下有好多事兒可都是見不得光的。
他可不想哪天在做點什麼隱秘事情的時候,被人暗地裡給關注著,而且他還不知道,那可就麻煩了。
許大茂看著陳近文詢問的表情,又想到自己之前被瞞著的小怨氣,他就更加端著了,愣是不吭聲。
陳近文一看他的做派,心裡有些無語,直接說道。
「得得得,大茂哥,你也甭說了,我也不問你了,我不相信這事兒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許大茂一見他不問了,有些詫異,隨即眼珠子一轉,就說道。
「嗨,陳老三,你小子怎麼那麼大氣性呢,我有說不告訴你了嗎?」
陳近文不接他話,就這麼微笑的看著他。
許大茂被看了兩秒,也有些不自在,就低聲說道。
「得,我直接告訴你吧,其實啊,這事兒就是前院兒那閻老摳最先傳出來的。」
閻埠貴?
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為什麼還這麼關注自己?
難道是還想打探自己抓魚的技術問題?
這麼執著麼?
陳近文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許大茂見他沉思的樣子,也不說話,得意的笑了笑,隨即回身往自家走去。
陳近文見他走了,就收回了思緒,又看向了許大茂的背影,突然想到,這許大茂說的就是真的嗎?
自己可別成了對方手裡的『刀』啊。
他可是知道,許大茂是挺喜歡在背後搞事兒的,而且這廝在自己這裡也是有前科的(當初想收陳近文為馬前卒,對付傻柱)。
想到這裡,他又不由得琢磨了起來。
陳芳出來倒水,看他默默不語的樣子,就隨口問道。
「小文,你在想啥呢?」
「沒,沒想什麼,發呆呢。」
陳近文搖了搖頭,並沒說出實情。
他是不太想讓陳芳知道這些的。
陳芳也沒有追問,倒完水,就回身進了屋裡,繼續做著晚飯。
陳近文坐在門口,看著許家,反覆的琢磨著,到底是不是閻埠貴率先發現的。
對方又是怎麼發現的?
又是出於何種目的才去打探的?
而許大茂又是怎麼知道,是閻埠貴先知道自己這事兒的?
想了一會兒後,他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畢竟是才剛回來,他有很多信息都不知道,也無法準確的做出判斷,此時就只能暫時先放下了。
他準備後面再慢慢打探清楚,不然他的心總是有些不安。
「小文,吃飯了,你叫一下小民回來。」
正好陳芳招呼吃飯,陳近文便收束了思緒,對著還在院子裡玩耍的陳近民說道。
「小民,回來吃飯了。」
「誒,來了,哥。」
陳近民應了一聲,就跟小夥伴道別,然後才往家裡走來。
陳近文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又說道。
「看你那身汗,快去先洗個手,洗把臉。」
陳近民點點頭,又轉身走向了水槽。
陳近文則是自顧自的進了屋,幫著陳芳端菜啥的。
今天陳家吃飯的時候就比較安靜了。
陳近文由於想著剛才的事兒,就沒怎麼說話。
而陳芳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同樣沒怎麼說話。
三人從頭到尾,只偶爾說了兩句。
吃過飯後,陳近文起身準備收拾碗筷,但馬上被陳芳給阻止了。
「小文,你快放著,還是我來吧。」
說著,她直接奪過了碗筷,麻利的洗了起來。
陳近文無奈,只得隨她了。
他見陳近民又出去玩兒了,就低聲說道。
「姐,我一會兒出去一趟。」
陳芳扭頭看向了他,略一皺眉後說道。
「抓魚?」
陳近文點點頭。
「小文,之前你都勞動了一個月了,要不你還是先休息兩天吧?」
陳芳不太樂意他剛回來就出去,覺得她也太辛苦了。
「不了,我之前都耽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不抓緊點的話,後面就沒多少時間了。
再說了,前兩天因為下大雨,我們根本就沒有勞動,我早就休息夠了。」
陳近文堅持要去。
陳芳拗不過陳近文,就沉默了下來。
陳近文便準備出門,他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了,姐,我的衣服有些破了,你空了幫我縫一下吧。」
他突然想起衣服的事兒。
「嗯,行,那我一會兒就去幫你縫一下。」
陳芳這下給了回應。
陳近文便跨出家門,一路跟鄰居們打著招呼,往院子外面走去。
來到前院兒的時候,他面色如常的跟閻埠貴他們同樣打了招呼,這才出了院子。
溜達著走了一會兒後,他便拿出自行車,快速的往玉潭淵而去。
到了玉潭淵,趁著夜色,他將網子全部都下到了湖裡,然後才回身往四合院走。
等他進到四合院,應付過了鄰居們的日常詢問後,見到自己房間還亮著燈,不由得會心一笑。
他徑直走了進去,只見陳芳正在桌前幫他縫補著衣服。
「姐。」
「回來了小文,還順利吧?」
陳芳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
她這也是習慣使然。
「嗯,一切都順利。」
陳近文點點頭,過去倒水喝了起來。
隨後兩姐弟又低聲閒聊著一些瑣事。
等到陳芳將弟弟的所有衣服都縫完,收拾好以後,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坐下來低聲說了一個讓陳近文震驚和憤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