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文在公廁附近左右看了看,發現四周萬籟俱寂,他就悄聲來到公廁出口的陰影處,瞬間將傻柱放了出來。
傻柱再現人間,也沒察覺到異常,而是徑直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不過當他來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就有些奇怪了,因為他推不開門。
在他的腦海里,他只出來尿了一泡尿的功夫,怎麼大門還給拴上了?
「這個閻老摳,今天怎麼這麼積極啊。」
嘀咕了一句後,他就咣咣咣的砸起了門。
「三大爺,三大爺,開門啊……」
他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還以為現在正處在十二號晚上九點來鍾。
傻柱敲了好一會兒,院子裡才傳來了動靜兒。
「誰呀這是?大半夜的不睡覺,咣咣砸門,不知道會擾民嗎?」
大門旁邊的住戶聽見了動靜兒,語氣裡帶著一絲埋怨,回應了一下。
「鄭大爺,我啊,傻柱啊,麻煩幫我開下門。」
姓鄭的住戶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誰?」
「嗨,我傻柱啊,還能有誰?」
傻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鄭大爺一聽,趕緊連滾帶爬的起床,出來打開了門。
「傻柱?!你怎麼回來了?!!」
「嘿,鄭大爺,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啊?我就出去撒泡尿,不回來難道還能住廁所里啊。」
傻柱小懟了一句後,直接就往院子裡走去,絲毫沒發現鄭大爺的異常。
鄭大爺有些懵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傻柱的背影,確定真的是傻柱後,他本想跟上去,突然又回身栓好了大門,還大聲喊道。
「傻柱回來了,傻柱回來了……」
正往中院兒走的傻柱有些無語了。
「嘿,我說鄭大爺,您這是幹嘛呀?我就上個廁所回來,你還要幫我宣傳一下啊。」
說完,他又繼續往裡走去。
陳近文在傻柱進了院子後,也趕緊回到了自己房子的窗戶下。
又借梯子,從窗戶進了屋,然後才鬆了一口氣。
陳近文進了屋裡,也沒有立即睡覺。
因為他知道,他把傻柱放出來了,就定然會在院子裡掀起一片波瀾,此時想睡覺是不可能了。
過了一會兒,等院兒里逐漸喧囂起來的時候,陳近文也打開了門,走了出去,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剛出來,他就聽見閻解成半說半問道。
「哎,陳老三,傻柱回來了?」
陳近文搖了搖頭。
「不知道呢,我也是剛被吵醒了。」
「走走走,去看看去。」
說著,閻解成就帶頭往中院兒走去。
陳近文自然也跟了上去。
穿過垂花門,進入中院兒,二人就看見院壩里已經有好多人在了。
此時傻柱一邊咣咣敲他家房門,一邊大聲說道。
「嘿,誰在我家呢,怎麼還給我把門給拴上了,趕緊給我打開。」
「柱子,老太太住裡面呢。」
有鄰居提醒。
「嗯?」
傻柱愣了一下,又繼續敲著門。
「奶奶,幫我開下門啊。」
他雖然有些奇怪聾老太為什麼會有家不住,要住自己這裡,而且還就在自己一泡尿的功夫就住了進去。
但他也沒有多想,反正只要門打開了,他不就知道了嘛。
此時在圍觀的鄰居們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都很好奇傻柱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議論了幾句後,有鄰居就忍不住問道。
「傻柱,你這幾天幹嘛去了?」
因為大家也看出來了,傻柱貌似並沒有受傷或者被綁的跡象,還以為這小子是自己出去辦事兒了幾天,所以才有此一問。
正在叫門的傻柱愣住了。
「什麼叫這幾天幹嘛去了啊?我不是天天上班了嘛。」
他覺得這人問了個廢話。
「扯呢吧,你上班?人家廠里都看不到你人,四處找你,找了好幾天了都。」
「是啊,傻柱,你小子這不聲不吭的消失了快一個星期了,到底幹嘛去了?」
「你莫不是去找你老子何大清去了吧?」
其他鄰居見有人帶了頭,也跟著詢問了起來。
正當他們七嘴八舌問了不少問題後,傻柱就有些聽不下去了。
他趕緊打斷了大家,還奇怪的問道。
「嗨嗨嗨,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這都是幹嘛呢?我就出去撒泡尿的功夫,什麼一個星期不一個星期的?
還有啊,誰說我去找何大清了?啊呸,我這輩子都不會去找他。」
他站在自家屋檐下,叉著腰大聲吼了一通。
「柱子?真是你嗎?」
就在這時,從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正是聾老太。
「奶奶。」
「你怎麼回來了?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
聾老太也跟周圍的鄰居們一樣,激動與好奇夾雜,趕緊詢問了起來。
「什麼呀?我不就是剛出去上了個廁所嗎?
誒,對了,奶奶,您怎麼住我家裡了啊?還給我把門給拴上了。」
傻柱依舊是沒發現問題所在,還小埋怨了起來。
「啊?上廁所?」
聾老太沒有回答他的後一個問題,而是驚訝他的第一句話。
她此時有些懵,幾天都不見人影的事兒,怎麼會扯上廁所不廁所的?
她當然不可能想得到,此時傻柱的意識還停留在幾天前的十二號晚上呢。
就在這時,易中海也穿過人群,來到了何家門口,同樣帶著一股子好奇的說道。
「柱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說話間,他還不停的打量上下傻柱,想看看傻柱有沒有受傷,或者被捆綁的跡象。
因為這可是關係著他的下一步計劃呢。
傻柱的臉上充滿著疑惑。
「一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此時也回過味來,似乎就自己去撒泡尿的功夫,有著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但他也完全想不到,自己現在所在的時間已經是好幾天以後了。
易中海沒有回答,而是語氣關心的問道。
「回來了就好,對了,柱子,你這段時間沒受到什麼虐待吧?還有啊,你知道是誰綁了你嗎?」
聽見這話,傻柱直接就懵逼了。
什麼跟什麼啊?什麼虐待,什麼綁走啊?
他都有點理解不過來易中海的話了。
就在這時,劉海中和閻埠貴也穿過人群,來到了跟前。
同樣是驚訝的問道。
「傻柱,你被放回來了?」
此時傻柱滿腦子問號,自己就上了個廁所,難不成還能被廁所給困住了?
可是也並沒有啊。
正當傻柱迷糊的時候,許大茂的聲音傳了過來。
「傻柱,你這孫子居然還活著?」
他的語氣里多少帶點驚喜和失望。
驚喜的情緒,他也說不出是為什麼,但失望的話,不用說,肯定就是因為傻柱居然活著回來了。
「嘿,你個孫子找抽呢?張口閉口的說什麼胡話呢?老子可活的好好的。」
傻柱立馬把心頭的那點疑惑拋之腦後,大聲的懟了回去。
他對許大茂的態度,向來都是如此,更何況剛才許大茂說的話還像是在咒他呢。
許大茂被懟了,也沒生氣,而是慢悠悠的說道。
「哎呀,難怪都說禍害遺千年,這話果然不假,老天爺怎麼不收了你這傻子呢。」
「許大茂你這孫子罵誰是禍害呢?爺們兒這兩天沒收拾你,你皮癢了是吧?」
傻柱怒了,還準備穿過人群去打許大茂。
不過他馬上就被聾老太給拉住了。
「柱子,住手!
許大茂,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行不行?趕緊回去睡覺吧。
你們也是,都這麼晚了,還不快回去休息,明兒還要上班呢。」
聾老太剛才雖然只問了一句話,但是她卻敏銳的發現了一些異常。
所以她先喝止了傻柱,又斥責了許大茂,然後又想趕其他圍觀的鄰居離開。
她準備好好跟傻柱聊一下,看看他這幾天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易劉閻三人也正有此意,所以也跟著勸說了起來。
「是啊,都夜深了,柱子也回來了,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
「對對對,大晚上的,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像個什麼話。」
「大傢伙兒都先回去吧,有什麼情況,我們會告訴大家的,啊,都散了吧。」
只是他們三人的勸說卻沒起到什麼作用,因為之前傻柱失蹤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現在傻柱回來了,大家都挺好奇他這幾天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可能輕易的離開呢。
而且這可是了解第一手情況的最佳時機,明兒正好可以拿出來當談資嘛。
「三位大爺,傻柱也是我們院子的一份子,我們也很關心他的情況呢。」
「對,要是他受到了什麼不妥的待遇,我們也可以一起幫他出氣嘛。」
「是啊,現在反正也都醒了,就讓我們一起聽聽唄。」
圍觀的鄰居開始起鬨了起來。
易中海心思急轉,他覺得要是傻柱當著大家的面說出被綁架的事情,而且還能牽扯出陳老三的話,那也是不錯的。
到時候那麼多證人,陳老三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所以他就遲疑了起來。
而聾老太呢,她肯定是不想太多人在的,因為這可能會導致她跟陳老三一拍兩散。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易中海就假意對一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說道。
「老劉,老閻,你們說呢。」
二人都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們此時最想知道的是傻柱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並沒有想太多其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