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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在跟鄰居們的互動之中,也很快洗漱完畢。
他回到屋裡後,看著傻柱還賴在床上,便沒好氣地說道。
「都幾點了,還不起來,難不成還真想當懶漢啊!」
「哼,我愛什麼時候起床,就什麼時候起,要你管。」
傻柱說歸說,但也撩開被子,爬了起來。
他剛才沒有起來,也是不想與何大清一起出現在鄰居們的面前。
畢竟他以前提起何大清的時候,可是『恨』得咬牙切齒呢。
如果那麼快就一同出現,那豈不是表示他以前說的話都是放屁?
傻柱這邊剛洗漱完,何雨水就把早飯端上了桌。
「爸,哥,咱們吃飯吧。」
傻柱看著桌上的早飯,本想端著去外面吃,不與何大清同桌。
但他又想到,是何大清對不起自己,自己為什麼要躲他呢。
當即也坐上了桌,開始吃了起來。
不過他們吃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沉默。
何大清想了想,還是決定先開口打破這種沉默。
他看著傻柱說道。
「傻柱,你昨天說的事兒,我琢磨了一晚上,覺得還是有些蹊蹺,你再跟我說一遍,看看還有什麼遺漏沒有。」
「哼,還不就那樣嗎?有什麼可說的。」
傻柱的態度還是很牴觸。
而且他也確實說不出來更多的情況了。
何大清臉色一沉,正想呵斥的時候。
何雨水插話勸解道。
「哎呀,哥,爸他大老遠的回來,你就別再這樣了。」
傻柱斜看了她一眼。
「哼,胳膊肘往外拐,真是白養你,白供你讀書了。」
他這會兒連帶著對何雨水也產生了怨氣。
何雨水被懟了,也說不出辯駁的話來。
因為傻柱說的話,都是事實,她可沒法兒否認。
何大清見狀,也沒有再強求。
反正他跟何雨水已經對過帳了,也知道了自己寄的錢,並沒有落到傻柱跟何雨水的手裡。
傻柱此時生氣,埋怨,怨恨,也是應該的。
三人就這麼沉默著吃完了飯。
傻柱碗筷一順,就回屋去躺著了。
他今天是不打算去上班了,他得把事情弄明白才行,不然心裡非得一直記掛著不可。
何大清一見他的做派,想生氣,想了想,又忍了下來,隨即也三兩口吃完,就出門去找人了解情況了。
而何雨水則是收拾起了碗筷。
就在何大清找院裡的熟人打探情況的時候。
街道辦和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也一同來到了四合院。
三大媽看到他們,就趕緊迎了上去。
「喲,周幹事,楊幹事,你們來了。」
「楊大媽,聽說何師傅回來了?」
街道辦周幹事率先問道。
之前傻柱失蹤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也一直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但今天一早,他們卻得到消息說,傻柱昨晚居然自己就回來了。
他們便趕緊聯繫了軋鋼廠保衛科,一同來了解情況。
三大媽點點頭。
「是呢,傻柱昨晚就回來了,只是……」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傻柱的情況。
「嗯?怎麼了?何師傅是受傷了,還是怎麼了?」
周幹事有些奇怪。
三大媽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才低聲說道。
「受傷倒是沒有,只是,他不記得這一段時間的事兒了,還堅持說昨天是十二號呢。」
楊幹事和周幹事聽完都有些懵。
什麼玩意兒?怎麼又扯到十二號上了?
三大媽見他們還等著自己繼續說下去,就尷尬的笑了笑。
「你們還是自己去問傻柱吧。」
當著街道辦和保衛科的面兒,她自然也不好說撞鬼的猜測。
畢竟這可是國家明令禁止的,她可不想惹事兒上身。
楊、周二人見狀,都皺起了眉頭,但也沒有再為難三大媽,而是直接往中院兒走去。
反正現在傻柱回來了,他們找到當事人,自然就能弄清楚具體情況了。
他們進到中院兒的時候,也見到了何大清在跟人閒聊。
不過他們都不認識何大清,也就沒有理會,而是徑直往正房方向走去。
有鄰居馬上就提醒道。
「何大清,街道辦和保衛科的人來了,估計是來了解你家傻柱的事情,你快回去吧。」
何大清聞言,也趕緊往自家走去。
他剛才跟幾個鄰居聊了一下,其實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當然,他也聽到了傻柱撞鬼之說。
雖然他很不願相信,但他又想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他就準備看看保衛科和街道辦會作何解釋。
其餘的鄰居見狀,也都跟了上去。
作者牛年不離攜《四合院:1960逆風局開始》在可樂小說等你。
所以何家門口很快就圍起了一圈人。
楊、周二人走進正房,還在收拾著家務的何雨水看到他們,就趕緊招呼了起來。
「周幹事,楊幹事,你們來了。
哥,街道辦和你們廠保衛科的人來了。」
說著,她還給來人倒起了水。
在裡屋躺著的傻柱聞言,也趕緊出來跟他們打招呼。
此時何大清也正好走了進來。
「爸,這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楊幹事,這是街道辦的周幹事。
之前哥不見了的時候,就是他們幫忙四處尋找的。
楊幹事,周幹事,這是我爸,昨晚剛從保城回來。」
何雨水主動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何大清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嘛。
何師傅現在回來了就好。」
一番簡單的寒暄過後,幾方人也坐了下來,開始向傻柱了解情況。
「何師傅,你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
傻柱抓了抓腦袋,皺著眉頭說道。
「我真不記得了。」
楊幹事也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你怎麼會不記得呢?」
傻柱倒是沒有嘴硬,他配合的說了起來。
「十二號那天,我下班回來後……快要睡覺的時候,我就出去上廁所……結果他們告訴我,昨天已經十九號了。」
他把十二號到昨晚上回來的所有事情,都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他自己沒辦法,此時就想著通過街道辦或者保衛科來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楊幹事和周幹事聽完後,緊皺眉頭,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認為傻柱是在說謊。
怎麼可能只是上了個廁所,就憑空消失了一個星期,並且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你再仔細回憶回憶,看看中間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沒有?」
楊幹事嚴肅的問道。
傻柱再次回憶了起來,幾分鐘後,他又堅定的搖了搖頭。
「沒有了,我已經說完了。」
對他來說,就是頭天晚上的事兒,才過去十來個小時,他又哪裡會記錯啊。
就在這時,門口圍觀的人里,又低聲議論了起來,還提起了撞鬼的說法。
街道辦的周幹事聽到之後,臉色一凝,隨即對楊幹事耳語了幾句。
兩人想了想,就對傻柱說道。
「何師傅,這樣吧,你跟我們去一趟街道辦,咱們再好好聊聊。」
頓了頓後,他又對著何雨水和何大清說道。
「也麻煩您二位跟我們一起去一下吧。」
傻柱和何雨水有些不明所以,而何大清沉思了片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即,幾人便分開了圍觀人群,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幾人都沒有再說話,俱都保持著沉默。
到了街道辦,把何家三人安頓在一間空辦公室後,周幹事和楊幹事他們便趕緊去跟街道辦主任匯報了情況。
街道辦主任一聽,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就趕緊召集了幾個副手,緊急商議了一番,並再次去詢問了傻柱一遍,還是得到了一樣的答案。
他們都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就趕緊層層上報情況。
因為傻柱遇到的這事兒實在太詭異了,他們都不敢私自做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
中午,街道辦招待了何家三人吃了頓便餐,也算是變相的將三人扣了下來。
他們剛吃完飯沒多久,街道辦主任就帶著幾個面容嚴肅的人再次找到了他們,並單獨對傻柱詢問了一番。
領頭的人最後說道。
「何雨柱同志,你的事兒我們了解清楚了,謝謝你的配合。
你的這個事情,我們會做進一步調查的。
不過,為了不造成恐慌,我們還希望你能再配合我們一下,這幾天時間你就說你是去保城找你爸去了,可以嗎?」
傻柱今天被反覆問了好幾次,原本就有些不耐煩了,此時聽到這些領導要他這麼說,瞬間就不太情願了。
「為什麼呀?」
他才不願意跟何大清搭上啥關係呢。
更何況對外還要說他是去找何大清了,這不就是在說他變相的向何大清低頭了嗎?
「何雨柱同志,你只管聽我們的就行了,希望你能嚴格按照我們說的做。」
來人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是語氣卻有些變了。
傻柱平時雖然有些耍橫,但你卻不能說他是真的傻。
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從一旁街道辦主任的態度上,看出了這幾個來人的不簡單。
隨後,街道辦主任又把何大清和何雨水都叫了過來,一行人在一起仔細、反覆的對了好幾遍『口供』。
不僅如此,他們還專門給了一封證明傻柱去保城的介紹信,以及兩張火車票票根,時間正是十三號和十九號。
在反覆確定何家三人都記熟了『口供』後,街道辦才放了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