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
含香一個激靈,猛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秦長風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他正站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而自己,正完好無損躺在床上。
剛才發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霸道的衝撞,那奇異的體驗,那深入骨髓的酥麻與舒暢……
一幕一幕,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上一秒。
含香的臉「唰」的一下,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如夢似幻,卻又真實無比。
那種感覺……實在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連忙抓起散落在枕邊的衣物,想要遮住自己此刻的窘態。
「啊!」
就在她抬手穿衣的瞬間,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不是因為疼痛,恰恰相反,是因為……毫無痛感!
她那隻受傷的右肩,多年以來,只要做出抬手穿衣這樣簡單的動作,便會傳來鑽心刺骨的痛。
就像有無數根鋼針在裡面攪動。
可這一次,竟然沒有!
一絲一毫的痛感都沒有!
含香愣住了,難以置信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臂。
畫圓,上舉,後擺……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如,沒有絲毫的阻滯與痛楚。
她試著運轉靈力,引導著氣流湧向右肩的經脈。
暢通無阻!
那條曾經因為劍傷而阻塞的經脈,此刻靈力在其中奔騰流淌,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的傷……我的傷真的好了!」
含香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激動地高呼出聲,眼角甚至沁出了晶瑩的淚花。
這道伴隨了她數年,讓她修為停滯不前,日夜備受折磨的頑疾,就這麼……痊癒了?
與此同時。
秦長風腦海里。
【叮!治癒有鳳女氣息的女子,獲得兌換點300萬!】
加上之前的三個女子。
這一晚得了500萬兌換點。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聽到動靜的春風、明月、冬梅三人快步沖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師姐的樣子後,先是一愣,隨即都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師姐,你現在總算相信了吧?」
春風第一個開口,語氣里滿是調侃,「我就說嘛,秦仙長的手段,神奇得很!」
明月也跟著笑道:「嘻嘻,看師姐這滿面紅潤的樣子,氣色比以前好多了!剛才對秦仙長,可是橫眉冷對,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呢!」
「是呀是呀,」冬梅捂著嘴,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早知如此,師姐又何必掙扎那麼久?白白受了那麼多苦。」
聽著師妹們的調侃。
含香的臉頰更是燙得厲害,羞怯低頭。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哪裡還有半分對秦長風的怨念與殺意?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感激,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深深的崇拜與仰慕。
這個男人,不僅擁有通天徹地的修為,匪夷所思的神通,還有著洞察秋毫的智慧。
自己那點可笑的計謀,在他面前,簡直如同三歲孩童的把戲。
更重要的是,他明明識破了自己的殺心,卻非但沒有降罪,反而以德報怨,耗費自身元氣,治好了自己的頑疾。
此等胸襟,此等氣魄……
含香整理好衣衫,走到秦長風面前。
鄭重其事地斂衽一禮,深深拜了下去。
「小女子含香,先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甚至心生歹念,還望秦公子恕罪。」
她聲音誠懇無比,充滿了愧疚:「公子不計前嫌,為我療傷,此等再造之恩,含香……永世不忘!」
這一刻,她是真的心悅誠服了。
秦長風坦然受了她這一禮,淡淡一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何況,你也是為了宗門著想,情有可原。」
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含香心中就越是敬佩。
「公子辛苦一夜,想必也乏了。」
含香的語氣變得無比溫柔,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不如……讓小女子服侍公子沐浴更衣,今晚,便留宿在此處歇息吧?」
此言一出,旁邊的春風三女眼睛頓時亮了。
「是啊是啊!秦仙長,一起沐浴嘛!」
「我們四個一起服侍您!」
「嘻嘻,聽竹軒的浴池可是引的山頂靈泉水,舒服得很呢!」
四個國色天香的少女,此刻都用一種火熱而期待的目光望著。
這場面,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秦長風卻只是笑了笑,目光望向了院外遠處,夜色中的一棵參天大樹。
「沐浴不急,我先去處理一點小事。」
含香聞言,心中一緊,生怕他就此離去,急忙道:「那……那秦公子可一定要記得回來!小女子還有……還有許多話想對您說。」
「當然。」秦長風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還要向你們打聽一些,關於貴宗宗主的事情。」
打聽聖女宗宗主?
秦公子這是想拿下宗主?
四女正想著。
卻見。
秦長風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
迎客峰遠處,那棵被秦長風注視過的參天大樹之後。
「師尊!我……我突破了!我到築基境一重了!」
夢蝶感受著體內重新奔涌的靈力,激動得熱淚盈眶,聲音都在顫抖。
秋水仙子心頭一震。
連忙扣住徒兒的手腕,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她體內。
果然!
夢蝶那原本乾涸枯竭的丹田,此刻竟然已經開始復甦的跡象。
其修為,赫然穩穩地踏入了築基境一重!
秋水仙子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丹田碎裂,經脈盡毀,道途斷絕。
自己想盡了辦法,求遍了宗門內的丹道大師,都束手無策。
可沒想到。
今夜,僅僅是躲在這裡,「觀摩」了一場秦長風與別的女子合歡療傷的大戲。
甚至都算不上觀摩,只是遠遠地感受著那逸散出來的氣息……
自己的徒兒,竟然就這麼奇蹟般,開始癒合了?!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逆天的功法?!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秋水仙子的腦海。
讓她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劇烈跳動起來。
「這麼說……我體內的鳳女詛咒,也真的能被他解除?」
「只要……只要和那個秦長風,行那合歡之事……」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誘人,讓她這位高高在上的水雲峰峰主,都不禁呼吸急促,臉頰發燙!
然而,就在她心神激盪之際。
一個帶著幾分調侃的慵懶聲音,清晰地傳入師徒二人的耳中。
「兩位仙子,月色正好,躲在這樹後偷看了這麼久,不嫌累得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