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風鬆了松領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在赤紅晶石的光芒映照下,竟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誘惑。
接著。
秦長風抬起眼。
目光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種深邃溫柔的意味。
就那麼靜靜地看了赤練火母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嗡!
赤練火母的腦海猛地一炸。
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瘋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衝出胸膛!
一股前所未有,霸道到不可理喻的情感洪流。
衝垮了她用數千年憎恨築起的堤壩!
眼前這個男人。
怎麼……怎麼會這麼好看?
他身上的氣息。
怎麼會如此令人著迷?
那雙眼睛裡,仿佛藏著一片星空,讓她只想沉淪進去,永世不起。
「不!不可能!」
「該死!」
「我堂堂火母,早已經封心鎖愛,不會對任何男修士動情的!」
赤練火母一咬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呼呼!
她大口喘著粗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是怎麼了?
自己恨透了天下所有的男人!
眼前這個人,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敵!
自己應該將他碎屍萬段才對!
「可為什麼……,我內心深處會湧起一股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渴望?」
「我居然,渴望被擁抱,渴望被他……占有!?」
「離譜!究竟哪裡不對勁?」
「克制,我要克制!」
只是。
赤練火母越是抵抗,那股感覺就越是強烈。
如同跗骨之蛆,鑽心刺骨!
只覺得,渾身燥熱,雙腿發軟。
她哪裡知道。
如今的秦長風已是合體之境,體內的仙級合歡功法也隨之水漲船高。
現在的秦長風,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暗合天地至理。
對異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只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氣息,除非是修為遠超於他,或是道心堅如磐石的女修。
否則,根本無法抵抗!
赤練火母的道心,早已在當年的背叛中破碎不堪。
剩下的只有扭曲的恨意。
在秦長風這等霸道的魅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就在她心神劇震,天人交戰之際。
秦長風動了。
踏~
他緩步上前,在赤練火母還未反應過來之前。
便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緊緊摟住了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如此灼熱的環境,你一個人在這裡修煉,一定很煎熬,很孤獨吧?」
秦長風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
吹拂在耳廓上,聲音充滿了磁性與憐惜。
「今日,就讓長風我,幫你好好放鬆一下身心,如何?」
轟!
如此近的距離。
感受著那陽剛,又充滿致命誘惑的氣息。
赤練火母腦中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什麼仇恨,什麼道侶,什麼男人……
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渾身顫抖著,雙眼迷離。
口中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好……好!」
「快,要了我!」
下一刻。
赤練火母瘋了一般,反手死死抱住秦長風的脖子。
踮起腳尖,將自己滾燙的紅唇,瘋狂印了上去!
……
洞府之外。
龍青萱心急如焚。
在火山口來回踱步。
「該死!」
「這上古洞府,竟然能完全隔絕神識探查!」
她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外面乾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她的心也越提越高。
就在龍青萱,幾乎要按捺不住,準備不顧秦長風的叮囑衝進去時。
洞穴深處。
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聲音。
起初。
還聽不太真切。
但漸漸的,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高亢。
那……好像是赤練火母的聲音!
聽起來,似乎充滿了痛苦悽厲!
「難道……秦長風已經占據上風,正在折磨她?」
龍青萱心中一喜。
但隨即又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雖然悽厲,但怎麼聽,都好像……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歡愉?
是錯覺嗎?
就在龍青萱百思不得其解,滿心困惑的時候。
異變陡生!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地底深處傳來!
整個焚炎谷都隨之劇烈搖晃!
龍青萱腳下的火山。
更是從內部,爆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能量!
無數道巨大的裂縫,從火山口蔓延開來。
整座山體,竟然在頃刻之間,轟然炸裂!
「不好!」
龍青萱驚呼一聲,臉色煞白。
如此恐怖的爆炸。
秦長風身處其中,恐怕要受傷!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叮囑。
提著劍,想也不想,就要朝著爆炸的核心衝進去救人。
然而。
下一刻。
龍青萱卻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
漫天煙塵與火焰之中,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秦長風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只是衣服稍顯凌亂。
而在他懷裡。
那個之前還喊打喊殺,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赤練火母。
此刻。
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滿臉嬌羞地依偎著。
一雙玉臂緊緊環著秦長風的脖子。
眼神里哪還有半分恨意?
滿滿的都是痴迷與愛戀。
「對,對不起,秦公子……」
赤練火母聲若蚊吶,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剛才實在太興奮了,一時沒控制住體內的火力,不小心把你布下的結界,連同我的洞府,都給炸爛了……」
秦長風伸出手指。
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
「你這火爆性子,日後可要好好改一改了。」
聽到這話。
赤練火母眼中頓時爆發出狂喜的光芒,激動問道:
「這麼說,公子是同意讓我跟在你身邊了?」
「愛死你了!秦公子!」
接著。
她興奮尖叫一聲,抱著秦長風的臉。
又是一陣瘋狂的親吻。
……
半空中。
提著劍,正準備衝進去拼命的龍青萱。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呆若木雞!
她手裡的劍,差點沒拿穩掉下去。
她徹底石化了。
什麼……情況?
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個滿臉春情,恨不得掛在秦長風身上的女人。
真的是赤練火母嗎?
她不是封心鎖愛,對所有雄性生靈都恨之入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