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風冷嗤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狂傲。
「這世上，還沒有我秦長風睡服不了的女人。」
他頓了頓。
試探性地問道：「對了前輩，既然你眼界這麼高，那我問你個人。九黎界的那位……冥蛇女帝，是不是這十二位女帝之一？」
畢竟，這位冥蛇女帝是目前為止，壓在他頭頂最大的一個隱患。
聽到「冥蛇女帝」四個字。
半空中的萬古不滅大帝明顯愣了一下。
片刻後。
「嗤。」
萬古不滅大帝極其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小子，你太侮辱老夫的品味了！」
「那小蛇妖當年不過是區區一個真仙境的螻蟻！當年在本帝的寢宮裡，她頂多也就配給本帝當個專門洗腳的侍女！」
「就她那種貨色，連給那十二位九天絕色女帝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老夫告訴你，能被本帝選中，放入這『十二女帝』計劃中的，全都是絕色中的絕色！天驕中的天驕！」
洗……洗腳侍女？！
秦長風聽得嘴角一陣狂抽。
那位在九黎界高高在上，讓無數強者聞風喪膽，連自己目前都要暫避鋒芒的冥蛇女帝……
在十萬年前，竟然只配給這老傢伙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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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之餘。
秦長風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
「既然她們這麼厲害，那她們都是什麼來歷？」秦長風緊接著追問。
萬古不滅大帝的虛影微微晃動了一下。
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和詭異。
「她們……都是老夫在十萬年前，親自為你培養的底牌。」
「這十二人中，有的是老夫當年最得意、天賦最高的親傳女弟子。」
「有的是曾與老夫結下血海深仇的絕代女魔尊。」
「甚至，還有幾位，是老夫當年未曾公開的……紅顏道侶，當然，這些道侶，老夫可都沒碰啊！只是個身份。」
噗！
秦長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樣看著半空中的虛影。
徒弟？仇人？這些他都能理解。
但是……道侶？！
你踏馬把自己的老婆，留給老子雙修？！
秦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古怪地看著他。
在心裡暗道：「連道侶都留給我，你這人還真是……大方啊。」
隨即。
秦長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他猛地反應了過來。
雙眼猛地一睜，死死地盯著萬古不滅大帝。
「等等！」
「你剛才說……這十二個人，是你十萬年前，親自為你培養的？」
「這麼說，十萬年前，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算到了我會在今天出現？！」
跨越十萬年的時間長河，精推算出一個還沒出生的人的命運。
實在是匪夷所思！
萬古不滅大帝神色得意。
「不錯。」
「本帝當年在灰飛煙滅的前夕，以燃燒自身所有本源為代價，推算出了三千大世界未來的氣運走向。老夫算到，將迎來一位命格極其奇特的人物。」
「那個人，就是你。」
萬古不滅大帝凝視著秦長風。
過了片刻。
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老夫還是有一些東西，完全沒法看透你。」
「你這小子的突破速度，簡直匪夷所思，完全違背了修仙界的鐵律！」
聽著萬古不滅大帝的疑惑。
秦長風心中冷笑一聲。
看來，系統這種超越位面維度的存在，就算是這位牛逼轟轟的萬古不滅大帝，也根本無法察覺。
系統，才是他最至高無上、最深不可測的底牌！
「前輩說笑了，我不過是運氣好點罷。」秦長風果斷轉移了話題。
他搓了搓手。
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副市儈的笑容。
「前輩，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說了這麼多，但什么九天絕色女帝，現在也不在跟前，更不能當飯吃。」
秦長風伸出一隻手，理直氣壯地攤開。
「能不能……來點實際的？」
看著秦長風那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無賴模樣。
半空中的萬古不滅大帝先是一愣。
隨即再次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這副唯利是圖、不見好處不低頭的嘴臉，簡直和老夫當年一模一樣！」
修仙界本就是人吃人的修羅場。
只有像秦長風這樣。
才能活得最久！
「也罷！」
萬古不滅大帝笑聲一收，虛幻的手臂猛地抬起，對著秦長風的眉心。
一指點下！
「接好了！這可是老夫當年橫行三千大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本！」
轟！
隨著那一指落下。
秦長風只覺得腦海中有一顆超新星轟然爆炸！
龐大到無法想像的信息流，瘋狂地灌入他的神魂之中！
兩部散發著無盡古老蒼茫氣息的金色典籍，在他的識海中緩緩浮現！
「第一部，《焚天煮海經》！」
萬古不滅大帝那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識海中迴蕩。
「此乃至陽至剛的火系根本仙法！」
「威能之恐怖，足以焚山煮海，修煉到極致，連真仙的仙體都能燒成灰燼！」
秦長風閉著眼睛，感受著功法中那股暴虐的本源火之法則。
哪怕只是稍稍參悟一絲。
他都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仿佛要沸騰燃燒起來！
緊接著，第二部典籍翻開。
一股凌厲到極致，仿佛能將混沌都一分為二的鋒銳之氣，瞬間切割了秦長風的識海空間！
「第二部，無上殺伐神通——《萬古大切割術》！」
「無視防禦，無視陣法，無視空間壁壘！若是等你到了真仙境使用出來，哪怕是仙人的護體仙光，這《萬古大切割術》也能一擊斬破！」
感受這兩門無上仙法。
秦長風內心也是興奮不已。
《焚天煮海經》，《萬古大切割術》，都是十分霸道的殺伐之術。
十分對自己的胃口！
就在秦長風，沉浸在這兩門逆天功法的震撼中時。
「嗡！」
半空中，萬古不滅大帝的金色虛影，突然劇烈扭曲了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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