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宮?
秦長風裝出害怕模樣:
「哦?這麼嚇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裡面?難道藏著女帝的私房錢?」
「閉嘴!別問不該問的!」任碧錦厲聲呵斥:「反正你給我記住,靠近就是死!」
秦長風連連點頭。
但他心底卻掀起狂喜。
「連這娘們都諱莫如深,那禁宮,估計就是存放幽冥黃泉水的地方!」
秦長風暗自記下。
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摸清去幽冥禁宮的路線了。
隨後。
兩人穿過石林,來到一座破舊的黑石大院前。
推開院門。
刺鼻的汗臭味撲面而來。
大堂里擺著巨大的石板通鋪,十幾個打赤膊的男修正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有的摳腳,有的喝酒打屁。
看到這幕,秦長風眉頭皺成川字。
「這是什麼意思,任統領?」
他指著比豬窩還亂的大通鋪:「怎麼說我也是炎天宗的內門精英代表,冥蛇宮連獨立院落都沒有?就讓我住這兒?」
看到秦長風吃癟,任碧錦心中爽到了極點。
冥蛇宮當然有豪華的獨立客院。
但她剛才被掃了面子,怎麼可能讓他好過?
任碧錦義正言辭的冷笑:
「你是來吃苦耐勞的,不是來當大爺享福的!怎麼?炎天宗的弟子就這麼嬌貴?連點苦都吃不了?」
隨後。
不等秦長風反駁。
任碧錦直接沖屋裡大喊:「張九!」
話音剛落。
一個滿臉橫肉的矮胖子從通鋪上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他滿臉堆笑的點頭哈腰:「您有什麼吩咐任統領?」
任碧錦指著秦長風:「給他安排個鋪子。好好看好了他,別讓他在這兒惹是生非。懂我的意思嗎?」
張九在冥蛇宮混這麼多年,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
他綠豆眼上下打量秦長風一眼,閃過殘忍戲謔。
他心領神會的拍胸脯保證:「您放一百個心任統領!交給我張九,保證把這位炎天宗的貴客,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絕對挑不出半點毛病!」
「很好。」任碧錦對著秦長風冷笑:「你就在這,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只剩下一串幸災樂禍的冷哼。
彭!
隨著院門被關上。
氣氛立刻變的詭異起來。
原本在通鋪上的十幾個男修,紛紛坐直身體,目光不善的盯上秦長風。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冷笑。
張九扭著肥胖身軀,大搖大擺的走到秦長風面前。
語氣囂張:
「小子,聽說你是炎天宗來的什麼核心弟子?」
「到了爺爺這地盤,什麼核心不核心的,都不好使!」
「來,先給爺爺們一人倒碗酒,再把哥幾個的腿捶舒服了,說不定今晚能賞你一塊鋪板睡睡。」
周圍的十幾個壯漢頓時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九哥說得對!炎天宗的弟子又怎麼樣?」
「九哥,我看這小子長得比咱們冥蛇宮不少女修還要白嫩啊!」
張九更是搓著手,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
「可不是嘛!爺爺我可是男女通吃的。」
「小子,你運氣好,今晚就由你來貼身伺候爺爺了。要是伺候得爺爺爽了,以後在這號房裡,爺爺罩著你!」
面對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秦長風既沒有動怒。
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這聲嘆息,極輕,極淡。
轟!
那口氣,憑空化作了十幾個凝如實質的真元大手!
張九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麼回事。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巨響。
這十幾個人,齊刷刷被那大手按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堅硬的黑石地面直接被按出了十幾個人形深坑,蜘蛛網般的裂紋瞬間向四周蔓延。
張九等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股壓在他們身上的力量,簡直就像是十萬大山!
只要再多加一分力,他們毫不懷疑,自己這顆大好頭顱,下一秒就會像爛西瓜一樣被捏爆!
「這……這怎麼回事?!」
「快放開我們!」
秦長風走到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看著快嚇死的張九等人,他語氣幽幽:
「唉,真是的。」
「小爺我初來貴寶地,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和欺凌。」
「大開殺戒吧,又顯得我炎天宗的弟子沒素質,畢竟是來友好交流的。」
說到這。
秦長風微微俯下身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就小小懲戒一下吧。」
話音剛落。
秦長風眼神一冷。
按在張九身上的那隻無形大手,順勢往下三路一捏!
「啊!」
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悽厲慘叫!
噗嗤!
張九的雙手捂著,在地上瘋狂翻滾,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變成了一個太監!
這一幕。
直接把旁邊其餘十幾個人嚇尿了。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大……大哥!大爺!祖宗!」
「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再也不敢了!」
十幾個人嚇得涕淚橫流,雖然身體動彈不得,但還是拼命地用臉撞擊著地面,瘋狂磕頭求饒。
秦長風冷冷道:
「念在你們初犯,命就先留著吧。」
秦長風手掌隨意地一翻。
壓在眾人身上的十幾個無形大手當即鬆開。
但還沒等他們喘口氣。
嗖嗖嗖!
那大手,化作了十幾道細若遊絲的白色殺氣,直接順著他們的天靈蓋,鑽入了他們的腦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