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對那位隻手遮天的神秘前輩,好奇到了極點,很想見識一下真容。
可坐了半天,也沒見到有任何人出來,她不好意思開口要求,只能將這份好奇壓在心底。
坐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周義和謝苓便告辭下山了。
謝苓走到門口還回頭望了一眼,依然什麼都沒看到,帶著滿腔的好奇離開了。
送走周義兩人後,林祭年提著箱子走進了靜室。
姜月沉正趴在軟榻上,翹著小腿,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一部劇。
聽到腳步聲,她放下平板,目光立刻被那個箱子吸引了過來。
林祭年開啟箱子,取出下層那十枚靈氣四溢的上品靈石,一枚枚擺在桌上。
那些石頭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泛著淡青色的微光。
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肉眼可見地順著石面緩緩流動,像一層薄薄的液態光暈。
「這玩意兒怎麼用?」
林祭年看著這些石頭問道。
他以前只在典籍里見過靈石的記載,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
姜月沉眼眸亮了起來。
她從軟榻上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塊上品靈石,
感受了一下裡面精純的靈氣,指腹在石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在那些大宗門裡,靈石一般用來布置大型的護山陣法,或者聚靈陣法,
「但在這裡——」
她毫不客氣地將五塊靈石攬到了自己面前:
「自然是直接吸收了,這上品靈石里的靈氣,比你那些低階的聚氣符精純百倍,」
「而且還沒任何雜質,最適合用來滋養本源了。」
有了這等修煉資源,姜月沉連平板都懶得看了。
她直接抱著那五塊靈石回到紫檀軟榻上盤膝坐下,進入了深度的修煉狀態。
林祭年見狀也不再耽擱。
他拿起剩下的五塊靈石,又吞服永珍聚靈丹,在蒲團上盤腿坐下,開始運轉功法。
太清無為蘊靈經的運轉路線在經脈中鋪展開來,上品靈石中精純的靈氣,被引導著絲絲縷縷地納入丹田,與永珍聚靈丹的藥力匯合。
第二天下午。
隨著「咔」的一聲輕響,林祭年身旁最後一塊靈石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耗盡了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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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祭年睜開雙眼。
在靈石和永珍聚靈丹的堆積下,他的修為直接跨越了初期的鞏固,一舉突破到了結丹八層後期。
距離結丹九層,僅有一步之遙!
他轉頭看去。
姜月沉也結束了修煉。
經過這次修煉,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明艷動人,肌膚瑩潤如玉。
她沒有在意形象地伸了個懶腰,
雙臂向上舒展開來,腰身微微後仰,線條美好的身姿在黑色宮裝的包裹下展露無遺。
顯然她對自己目前的恢復進度十分滿意,心情極佳。
不過長公主的嘴永遠是硬的:
「這靈石是好東西,就是數量太少了。」
「若是有一整條極品靈脈讓本宮吸納,本宮早就恢復三成了。」
姜月沉略帶遺憾地抱怨了一句。
林祭年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不知足了,現在就這條件,將就用吧。」
這時,林祭年兜里的手機響了。
「林道長!事情辦妥了!」
電話里錢宏業的聲音透著邀功的喜悅,
「我請到了一位大師,沈玉沈老師,江南做非遺花絲鑲嵌的,手藝是這一行里頂有名的。」
「她明天一早親自帶圖紙和工具來觀里,量尺寸、定款式,一步到位。」
「好,辛苦錢居士了。」
結束通話電話,林祭年看向軟榻上的姜月沉。
姜月沉斜靠著靠枕,剛才電話里錢宏業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林祭年,這件事你辦得還算麻利,本宮記你一功。」
她難得地不帶任何嘲諷地表揚了林祭年一句。
翌日清晨,青雲山腳下。
錢宏業在前帶路,他身後跟著一位氣質高雅的中年婦女,約莫四十出頭,
身著一件做工考究的改良暗香雲紗旗袍,深紫色的面料上繡著若隱若現的纏枝蓮紋,腳上踩著一雙低跟的繡花布鞋。
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面容保養得不錯,眉眼間透著長年浸潤在藝術中的從容與雅致。
再往後還有兩名年輕女助理,各自提著一個沉重的工作箱跟在後面。
一行人沿著青石台階一路上山。
錢宏業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向沈玉介紹幾句青雲觀和林祭年的情況。
他講得不算詳細,畢竟他自己對這位年輕道長的了解,也著實有限。
沈玉聽著,微微點頭,目光在山間的景色上掃過,神情淡淡的,沒有太多表情。
走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沈玉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她平時在工作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體力算不上好。
那兩名女助理提著沉重的箱子更是氣喘吁吁。
錢宏業見狀,暗道今天當了回司機,忘記多帶幾個人來拿東西了,
他只好走走停停,時不時停下來讓幾人歇口氣。
沈玉心中暗自嘀咕,能讓錢宏業卑躬屈膝地跑前跑後,
這道觀里到底住著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她之所以答應跑這一趟,一是給錢宏業面子,二是想著做幾件首飾而已,用不了多少功夫。
但這一路爬山的折騰,已經讓她有些後悔了。
耗費了快一小時,一行人總算來到了道觀門前。
林祭年已經等在門口了。
雙方簡單寒暄介紹了一下。
沈玉和那兩名女助理看到林祭年這俊逸的面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錢宏業之前只說是一位道長,沒說這麼年輕好看。
良好的職業素養卻讓她們並沒有多問,只是禮貌地點頭致意。
林祭年將幾人引進了前院,石桌上已經備好了茶水,
「諸位請在銀杏樹下的石桌旁稍作等待,我去叫人。」
林祭年轉身走向靜室。
片刻後。
姜月沉表情淡漠的從靜室中走出來,
那襲黑色的宮裝,裙擺拖曳在青磚地面上,
原本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的沈玉,端著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茶水灑在了旗袍上都渾然不覺。
眼前這個女孩的美,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
「天吶!」
沈玉激動得猛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