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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軍功爵制(跪求月票!)

2026-01-06 01:07:42 作者: 佚名

  秦為什麼能在戰國脫穎而出,一統天下?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實行了軍功爵制。

  其實,漢初也完全照搬了秦朝的二十等爵制系統。

  劉邦再打天下的時候,就深知這套制度的厲害,提出「有功者封侯,無功者不侯。」

  曹參、周勃等開國功臣的升遷之路,就是活生生的榜樣。

  不過這套規則顯然是觸犯了貴族和官僚集團的利益,

  等到大漢一統天下,天下趨於承平,

  這套制度很快就水土不服了。

  其一就是天下一統後,普通人靠砍人頭立功晉升的機會急劇減少。

  另外一點則是,秦朝的時候,爵位是擔任官職的核心依據。

  但是在漢代,

  逐漸形成了「官」和「爵」的分離,

  一個人可以憑藉家世、察舉、甚至是給皇帝捐錢獲得高爵,而無須任何軍功。

  另外,世家的壟斷,也使高爵的授予,

  越來越集中於外戚、功臣子弟等權貴集團手中,

  形成了「非侯不相」的局面,

  與秦代「宰相必起於州部,猛將必發於卒伍」的理念背道而馳。

  到了漢武帝時代,一個普通人想靠軍功封侯,已經難如登天。

  名將李廣一生與匈奴血戰,卻始終不得封侯,就是這套制度已經變質的明證。

  他袁譚若是想建立起一支,完全效忠自己的世家門閥,

  按照漢代的制度,肯定是不行了。

  畢竟原來的門閥世家,全部是這套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自己肯定不會比那些大諸侯,開出比他們還要優渥的條件。

  所以他袁譚只能從零做起,重新培養一支效忠自己的世家。

  「自今日起,我軍中,斬首一級,賞錢千,賜爵一級!無分貴賤,唯功是賞!

  士卒斬首,可升伍長、什長!將校立功,可擢升校尉、中郎將!所得田宅、財物,皆按制分賞,絕無剋扣!」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連郭嘉、辛毗都側目看來。

  這套制度一旦實行,估計那些老一批的世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那些既得利益者,誰都不想讓出自己的蛋糕。

  不過那些個世家大族,本來就不會支持袁譚,就算袁譚不搞軍功爵制,他們依然不會支持他。

  既然如此,又何必看那些世家大族的臉色行事。

  只是讓他們疑惑的是,往日主公宣布大事之前,都會跟他們兩個商量,怎麼今天還沒有經過商量,主公就直接說出來了?

  這倒不是袁譚不想跟二人商量,而是他實在被軍餉,以及賞賜的問題逼得沒有辦法了。

  他之前狠狠砸了一波錢,確實將軍心給牢牢穩住了。

  可是問題是,接下來的錢怎麼辦?

  之前的袁譚確實在青州存了一大波財富,可是也經不起這麼個用法啊?

  所以收服這萬餘人的泰山賊之後,怎麼發軍餉,怎麼賞賜,就成了問題。

  眼下的錢,按照這個速度,也就只夠發兩三個月的軍餉了。

  這還是不考慮打了勝仗,發賞賜的錢。

  要是兩三個月之後,還是找不到財路。

  那他當時怎麼收穫軍心的,那些士兵就會怎麼跟他玩命。

  所以他腦子一熱,乾脆決定重啟秦代的軍功爵制。

  打了勝仗,立了功勳,就升職,然後走官府財政,給他們加薪,並分發土地。

  好在青州之前經過黃巾肆掠,無主的土地多得很。

  袁譚完全可以將這些土地收歸國有,然後分發給有軍功之人。

  所以,現在問題又來了,怎麼提高官府財政收入?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想到此處,袁譚重新收回思緒,目光灼灼的看著下手的一眾泰山軍將士。

  「諸位將軍,若願留在軍中,便需依此新法,以軍功立身!若有倦於征戰,嚮往田園之樂者,譚亦不勉強,賜金放還,保爾等一世富貴!」


  這便是陽謀版的「杯酒釋兵權」!

  要麼按照我的規則憑本事掙軍功,要麼拿錢走人安享晚年!



  臧霸等人面面相覷,心中震撼。

  袁譚此議,看似苛刻,實則給出了兩條明路,遠比秋後算帳要仁義,也更具誘惑力。

  尤其是對底層有能力的軍官和士卒,這無疑是打通了上升的階梯!

  臧霸深吸一口氣,率先起身,抱拳肅然道:

  「霸,願遵新法,以軍功報效明公!」

  其餘將領見臧霸表態,也紛紛起身應和。

  對於臧霸的表態,袁譚並沒有任何意外。

  他也不怕這廝降而復叛,畢竟泰山軍一旦經歷了正規化管理,按月領取軍餉,那麼這些兵馬定然不會再聽臧霸的命令,重新去做賊了。

  有了正經行當,又有幾個高興去做賊?

  ……

  徹底收服臧霸,以及泰山軍將士之後,袁譚便著手布置換俘行動了。

  當然為了顏良和岑壁的安全,

  袁譚最終是沒能把呂玲綺怎麼樣,只是揩了一點油,就把人給放走了。

  等兩個俘虜回來之後,岑壁自然是感動的稀里嘩啦。

  而顏良則是表現平平,似乎對自己能夠回來並沒有什麼意外。

  這就讓袁譚心中有些不平衡了。

  老梆子!

  老子為了你,可是連呂玲綺都放棄了。

  你這傢伙不說納頭便拜吧,怎麼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這怎麼行?

  老子可不會做賠本買賣,先晾你幾天!

  故此顏良在返回青州之後,便被袁譚好吃好喝的關在一間廂房內。

  說是為了保護,其實就是軟禁。

  人一旦閒下來,就容易亂想,

  就在顏良為自己的性命擔憂的時候,

  廳門被推開,陽光湧入。

  顏良眯起眼,只見袁譚獨自一人,快步走入。

  「顏良將軍!委屈你了!」

  袁譚的聲音有些沙啞,竟搶先一步,扶住了對方。

  顏良愣住了,

  大公子對外的風評可不是很好。

  他搞這麼一出,是要鬧哪樣?

  他滿是戒備:

  「大公子,你……這是何意?」

  袁譚卻不答話,只是後退半步,對著顏良,竟是鄭重地深深一揖到地!

  「將軍!譚……來遲了!讓將軍身陷險境,皆譚之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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