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連我,也是你的。」
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在蘇清歌的耳畔纏綿迴蕩。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丟進湖心的石子。
瞬間在蘇清歌的心海里掀起了驚濤駭浪,激起層層漣漪。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上兩抹紅暈,那抹誘人的緋色一路蔓延到了晶瑩剔透的耳垂。
原本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冷艷高貴的美女總裁。
此刻在林舟的懷裡,徹底變成了一個嬌羞無限的小女人。
林舟看著她這副令人氣血翻湧的嬌俏模樣。
眼底的深情再也無法克制。
他微微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蘇清歌精緻的下巴,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片誘人的紅唇。
沒有了之前在談判桌上的狠厲,也沒有了面對仇人時的滔天殺機。
這個吻極其溫柔,極其繾綣。
像是要將這幾天商戰的疲憊、擔驚受怕,全部都在這個深吻中徹底洗刷乾淨。
蘇清歌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了林舟寬闊挺拔的肩膀,熱烈而忘情地回應著自己的丈夫。
在這個剛剛完成了百億級金融屠殺的龐大操盤室里。
空氣中那股冷冰冰的資本硝煙味,被一股甜膩到極致的荷爾蒙徹底取代。
良久。
直到蘇清歌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要被徹底抽乾了,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蘇清歌軟綿綿地靠在林舟的胸口。
她眼波流轉,水潤的眸子裡滿是春情,嬌嗔地捶了一下男人結實的胸膛。
「討厭。」
「堂堂千億財閥的家主,怎麼還學會油嘴滑舌了。」
林舟順勢抓住她的柔荑,放在唇邊極其寵溺地親了親。
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無賴的壞笑。
「千億財閥家主怎麼了?」
「在外頭我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回了家我依然是你蘇清歌的老公,是糯糯的爸爸。」
他故意湊近蘇清歌,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戲謔的笑意。
「老婆,其實我剛才認真思考了一下我未來的人生規劃。」
蘇清歌被他挑起了好奇心。
她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什麼規劃?」
「你不會是想直接把林家的產業全盤接手,讓我別幹了,回家去當個混吃等死的豪門闊太太吧?」
「那多沒意思。」林舟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所以我決定了,以後我就踏踏實實在星空傳媒給你當個掛名導演。」
「每天的任務就是接送糯糯上下學,然後回家給你做好飯,舒舒服服地等你下班。」
蘇清歌聽得撲哧一聲樂了。
她伸手捏了捏林舟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頰,笑得花枝亂顫,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你可拉倒吧!」
「誰家吃軟飯的能像你這樣,直接帶著幾千億的嫁妝倒貼的?」
「你這哪裡是吃軟飯,你這簡直是吃軟飯的最高境界,直接用錢把金主給強行包養了!」
林舟哈哈大笑,雙臂一收,將她摟得更緊了。
「那就說明老婆大人魅力大,連千億財閥的太子爺都心甘情願帶著全部家底來投奔。」
「以後這家庭帝位,你絕對是穩穩的第一。」
「糯糯排第二,我墊底。」
蘇清歌被他這番毫無底線的土味情話哄得心花怒放。
連日來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也隨著這陣歡聲笑語徹底煙消雲散。
玩笑過後,蘇清歌的視線重新落回到那份厚厚的資產轉讓協議上。
眼神里依然透著一種極其不真實的光芒。
「林舟,有了這些院線和龐大的版權庫,星空傳媒的規模……」
蘇清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規模起碼能瞬間膨脹十倍以上!」
以前的星空傳媒,雖然名聲鵲起,但充其量只是在經紀約和音樂製作上占據了一席之地。
在那些真正的資本大鱷眼裡,依然是個隨時可以拿捏的新兵蛋子。
但現在呢?
融合了皇朝娛樂這十幾年打下的硬資產底子。
從上游的超級IP開發、頂尖藝人培養,到中游的影視製作、音樂宣發,再到下游的全國院線排片權。
一條無懈可擊的全產業鏈帝國,已經在蘇清歌的手中徹底成型!
如今的星空傳媒,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內娛絕對霸主!
誰敢不服?誰敢爭鋒?
那些曾經在暗地裡跟著皇朝一起落井下石的娛樂公司。
現在估計已經在連夜準備厚禮,打算來星空大廈磕頭拜碼頭了。
「這就滿足了?」
林舟把玩著蘇清歌的一縷秀髮,語氣極其霸道,透著一種君臨天下的狂傲。
「內娛霸主只是個開始。」
「有林家的龐大資金鍊做後盾,我要讓星空傳媒的旗幟,插滿全球娛樂產業的版圖。」
「我要讓你蘇清歌的名字,成為世界級名流圈裡最耀眼的女王。」
蘇清歌的心臟狂跳不止。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她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個大言不慚的瘋子。
但從林舟嘴裡說出來,她深信不疑。
因為這個男人,剛剛才用半個小時,輕描淡寫地摧毀了一個百億級別的資本帝國。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份勝利的喜悅中,暢想著屬於他們的未來版圖時。
「咚咚咚。」
操盤室極其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了三下。
節奏沉穩,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壓抑與急促。
蘇清歌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趕緊從林舟的腿上站了起來,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職業裝裙擺。
「進來。」
林舟臉上的慵懶笑意瞬間收斂。
他重新靠在大班椅上,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威嚴。
大門被推開。
老陳拄著金絲楠木手杖,快步走了進來。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林家大管家,此刻的臉色卻極其凝重。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甚至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煞氣。
林舟眉頭微皺。
他太了解老陳了,如果只是一般的商業掃尾工作出了岔子,絕對不可能讓他露出這種凝重的表情。
「陳叔,出什麼事了?」林舟沉聲問道。
老陳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清歌,微微低頭,欲言又止。
蘇清歌極其懂事,立刻拿起桌上的文件。
「老公,我先去隔壁會議室看看法務部起草的合併合同,你們聊。」
「不用避著她。」
林舟一把拉住蘇清歌的手腕,將她留在身邊,目光如炬地看向老陳。
「我說過,我的事情,清歌都有權知道。直接說吧。」
老陳深吸了一口氣,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
「少爺,是周立行。」
「周立行?」林舟嗤笑一聲,「他不是已經被經偵大隊帶走了嗎?難道那些貪腐和強姦的鐵證還不夠立刻斃了他?」
老陳搖了搖頭,神色越發嚴峻,猶如一潭死水。
「證據很充分,他下半輩子絕對不可能再見天日了。」
「但是剛才,看守所那邊傳來了秘密消息。」
老陳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林舟,一字一頓地說道。
「周立行在審訊室里突然發瘋,死活不肯在口供上簽字。」
「他以死相逼,強烈要求見您一面。」
「他說,有些關於七年前那場車禍的終極秘密……」
「只能當面告訴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