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極其果斷地反鎖上書房極其厚重的隔音橡木門。
他大步走到那張寬大的金屬辦公桌前。
一把抓起那部極其刺眼、正在急促尖叫的紅色保密電話。
「說具體點。他們怎麼咬鉤的?」
林舟的聲音冷硬如鐵。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切入最核心的主題。
「回少爺。他們沒有直接動用境外的龐大資金鍊去衝擊星空傳媒的商業缺口。」
老陳在電話那頭快速翻閱著暗網剛剛破譯出來的絕密情報。
語氣極其凝重。
「黑客團隊在京城的通訊基站里,捕捉到了幾組極其隱蔽的短波加密信號。」
「這些信號的源頭,全部來自京城內部!」
林舟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眸底閃過一絲極其冷厲的寒芒。
「這隻老狐狸太謹慎了。」
「他深知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在沒摸清咱們真正的底牌之前,他放棄了極其消耗成本的硬碰硬。」
「他啟動了蟄伏在京城政商兩界最深處的幾枚暗子。」
林舟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黑咖啡,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極其清醒。
「毒狼死在拉斯維加斯的消息,估計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林舟在昏暗的書房裡發出一聲極冷的嗤笑。
「他現在肯定已經確信,我腦子裡不僅裝著那個讓他垂涎欲滴的『原始碼』,而且我還極度危險。」
「所以他在害怕。」
「他不敢直接來找我,他在試圖尋找我的致命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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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少爺!」
老陳的聲音猛地拔高,透著極其強烈的焦急。
「就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
「西山堡壘外圍的市政供電網絡、獨立光纜接入埠,甚至是山下的物資特供車隊審批流程。」
「全部遭到了極其密集的異常訪問和木馬植入!」
「雖然咱們的防火牆極其霸道地把他們全擋在了外面。」
「但這說明,黑主教那張極其龐大的權力網,已經開始像無孔不入的毒氣一樣,悄悄滲透咱們的外圍防線了!」
「他在試圖尋找西山堡壘物理防禦的致命漏洞!」
林舟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殘忍。
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遠古暴龍。
龍有逆鱗。
黑主教放著星空傳媒那個極其肥美的商業誘餌不吃,偏偏要來試探西山堡壘的外圍。
這擺明了是衝著清歌和糯糯來的!
這群躲在陰溝里的瘋狗,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他想玩陰的,那就陪他玩到底。」
林舟啪的一聲將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杯里的液體劇烈晃動,濺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陳叔。」
「西山堡壘雖然外圍固若金湯。但為了以防萬一,明天清晨,你親自帶隊。」
「動用最核心的『暗影』內衛小隊。」
「把清歌和糯糯,立刻秘密轉移到堡壘地下最深處的『絕對零度』安全區。」
林舟的語氣透著極其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裡有獨立的內循環維生系統和極其變態的防爆裝甲。」
「就算他們拿戰術鑽地彈來轟,也絕對傷不到我妻女分毫!」
「老奴明白!」
老陳極其鄭重地在電話那頭立下軍令狀。
「我這就去布置最嚴密的內衛轉運路線。絕對保證少奶奶和小公主萬無一失!」
掛斷電話。
林舟轉身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
他極其深邃的目光穿透夜色,死死盯著西山腳下那片極其深沉的黑暗。
暴風雨前的寧靜,終於被徹底打破了。
接下來的京城,註定要掀起一場極其慘烈的血雨腥風。
……
第二天清晨。
晨霧還沒有在西山的半山腰上徹底散去。
西山堡壘的內部已經進入了最高級別的一級戰備狀態。
極其刺目的紅色警戒燈在漫長的地下通道里無聲地閃爍著。
蘇清歌剛剛給還沒睡醒的糯糯穿好一件粉色的小外套。
她轉過頭。
看著站在臥室門口、全副武裝連防彈背心都穿上了的老陳,眼神里不可遏制地閃過一絲擔憂。
「陳叔,到底出什麼事了?」
「為什麼一大清早的,突然要搬到地下更深的地方去?」
林舟從門外走上前。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從蘇清歌懷裡接過睡眼惺忪、還在揉眼睛的糯糯。
他極其溫柔地在妻子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輕聲寬慰著她極其緊繃的神經。
「別緊張,老婆。」
「只是一次極其常規的防禦系統升級測試而已。」
林舟撒了一個極其完美的善意謊言。
「外面工程機械稍微有點吵,地下零度區隔音效果更好。你們先去那裡安心睡個回籠覺。」
「等系統測試結束了,我就親自去接你們吃早飯。」
蘇清歌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多問。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此刻正在做極其重要的事情。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絕對的信任,絕不給他添亂。
「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蘇清歌極其依戀地幫林舟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放心吧。」
林舟將糯糯極其小心地交到老陳的手裡。
「陳叔,拜託了。」
老陳極其鄭重地挺直了腰板,渾身散發著極其凌厲的鐵血氣息。
「少爺放心!老奴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絕不讓任何人驚擾到少奶奶和小公主!」
極其厚重的液壓合金電梯門緩緩合上。
老陳帶著一支極其精悍的戰術小隊。
護送著蘇清歌母女,向著地下百米深處的絕對安全區平穩降落。
林舟站在電梯門外。
看著那塊液晶屏上不斷跳動的紅色樓層數字。
他眼底的殺意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徹底猶如火山般沸騰爆發。
他猛地轉過身。
大步流星地朝著堡壘最高級別的監控指揮中心走去。
他要親自坐鎮,迎接黑主教極其陰損的殺招。
然而。
就在西山堡壘內部進行極其嚴密轉移的同一時刻。
堡壘外圍那條極其安靜的盤山公路上。
異變陡生!
清晨極其濃重的薄霧中。
一輛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綠色市政垃圾清運車。
正發出極其沉悶且狂躁的引擎轟鳴聲,緩緩駛上坡道。
這本該是一輛每天按時定點,在山下路口回收周邊生活垃圾的極其普通的市政車輛。
它的行車軌跡,早就錄入了市政的公開系統。
但在經過那個極其關鍵的半山腰分岔路口時。
這輛垃圾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右轉駛向市政的垃圾統一處理站。
而是極其詭異地猛打方向盤!
極其巨大的車身在極其濕滑的柏油路面上,硬生生地完成了一個極其驚險的漂移甩尾!
直接偏離了既定路線!
它猶如一頭徹底發狂的綠色野獸。
極其蠻橫地撞斷了路邊極其堅固的限行鐵製路障。
極其粗大的卡車輪胎瘋狂摩擦著路面,散發出極其刺鼻的橡膠燒焦味。
順著那條極其隱蔽的後山小道。
朝著西山堡壘外圍那條極其脆弱的物資特供通道,不顧一切地狂飆而去!
駕駛室里。
一個穿著極其骯髒的環衛工人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踩著油門。
他那雙隱藏在極其破舊的鴨舌帽下的眼睛裡。
沒有任何活人的溫度。
只透著一種極其狂熱且冰冷的死士光芒。
而在他的副駕駛座位上。
極其平穩地放著一個極其沉重的黑色金屬手提箱。
箱子的表面,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識。
只赫然印著一個極其詭異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紅色圖案。
一條極其猙獰的黑色毒蛇,死死地纏繞在一個暗紅色的十字架上!
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
他抬起極其粗糙的手腕,看了一眼上面那塊極其精密的軍用戰術手錶。
倒計時正在極其急促地跳動。
他極其用力地按下了隱藏在耳道深處的藍牙通訊鍵。
聲音猶如毒蛇吐信般,極其嘶啞陰冷,在逼仄的駕駛室里迴蕩。
「主教大人。特洛伊木馬已經極其順利地切入目標物理盲區。」
「三分鐘後,我將徹底撕開林家的外圍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