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爸爸帶她去抓個夠。」
林舟壞笑著,順手把厚重的羽絨毛毯往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蘇清歌有些裸露的圓潤香肩。
就在臥室內重新歸於一片安穩沉靜的剎那。
林舟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妙觸感。
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身體裡積攢多年的沉年暗疾,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那些以前在資本叢林裡摸爬滾打、數次遭遇境外死士慘烈廝殺時留下的隱秘刀傷與槍傷。
那些因為常年精神高度緊繃、算計華爾街大盤而導致脊椎落下的酸痛老毛病。
血液流動得前所未有的歡快。
細胞在歡呼。
他的四肢百骸里,正瘋狂地涌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這種狀態,甚至比他二十歲剛注射系統基因優化液時還要完美數倍。
【永恆健康】光環。
一個沒有出現在金色面板上、卻在虛空中化作因果鎖鏈的終極光環,已經徹底籠罩了全家。
這不是那些能用金錢買到的頂奢醫療團隊。
也不是什麼只能管一時的速效藥丸。
這是統子哥在解綁的廢墟之上,給林家留下的最後、也是最強橫的一份免死金牌。
全家將無病無災。
長命百歲。
「呵呵。」
林舟躺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上隱隱流轉的微弱白芒,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與通透。
在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不舍和對未來的那一絲惶恐,全部被這股溫暖的能量給融化得乾乾淨淨。
「死統子,算你有點良心。」
林舟在心裡有些得意地編排著。
在這顆星球上。
千億外匯大盤可以被人通過金融戰爭稀釋,高科技的防禦屏障也總有被時代淘汰的一天。
但唯獨這全家人的絕對健康。
這種免疫世間一切微觀病毒、無病無災直到終老的因果特權。
才是真正用什麼資本都兌換不來的無價之寶。
這才是統子哥給他林舟,留下的最硬、也最不講道理的終極獎勵。
有了這個光環做底牌。
他林舟的兒子和女兒,就算在海島上把天捅出個窟窿,他也完全可以拍著胸脯讓他們去可勁兒折騰。
外面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南太平洋那第一縷帶著微鹹濕氣的金色晨光,順著納米玻璃的邊緣有些俏皮地溜進了寬敞的臥房。
蘇清歌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有些慵懶地翻了個身。
她有些有些迷糊地睜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正好看到林舟正單手枕在腦後,一雙黑眸正亮晶晶地盯著她看。
「大清早的,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嘛?怪嚇人的。」
蘇清歌聲音帶著一抹剛睡醒的沙啞,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毯子捂住了半邊俏臉。
「老婆,你今天氣色真好,跟個剛熟透的紅蘋果似的。」
林舟嘿嘿樂著,一個翻身,極其不講道理地把妻子連人帶毯子整個摟進了懷裡。
他低頭在蘇清歌那張清冷絕美的輪廓上狠狠親了幾口。
蘇清歌被他親得有些有些發癢,有些有些無奈地伸手推了推他那寬厚的胸膛。
「你今天怎麼回事?吃錯藥了?精力這麼旺盛。」
她有些有些詫異地打量著林舟。
作為朝夕相處的枕邊人,蘇清歌能最清晰地感受到丈夫這一刻的變化。
林舟那張輪廓分明的鋒利臉龐上,原本因為常年廝殺而隱隱帶著的那一抹暴戾與疲憊。
在今天早晨,竟然徹底消失了。
他的皮膚下隱隱透著一股極其健康的紅潤,整個人散發出來的生命力,澎湃得像是一頭剛從冬眠中醒來的遠古巨獸。
「我沒吃錯藥,我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林舟壞笑著,順手在妻子的翹臀上輕拍了一下。
「等會兒老陳把那幾隻下蛋的土雞給燉好了,你和孩子們多喝兩碗,今天老子帶你們去海邊開開眼界。」
蘇清歌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你少來,糯糯今天還得去學校呢,你這個當大老闆的趕緊去給她收拾小書包。」
蘇清歌有些有些慵懶地在床頭伸了個懶腰。
她驚奇地發現,自己平時偶爾會犯的低血糖毛病,今天早晨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渾身暖融融的,沒有半點平日裡換季時的乏力感。
她只當是海島上的空氣好,哪裡知道自家現在的因果盤已經被林舟給生生拔高到了世界的盡頭。
就在夫妻倆在房間裡膩歪的時候。
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清脆、且活力十足的亮堂大喊。
「爸爸!媽媽!弟弟剛才拉臭臭在我的Hello Kitty小書包上了!」
糯糯穿著校服,提著個帶了污漬的粉色書包,氣勢洶洶地一腳踹開了主臥的門。
小姑娘今年十歲了,躥了個頭,那兩條雙馬尾在半空中氣得直打結。
緊接著,三歲的小安安穿著小熊睡衣,手裡還抓著個空奶瓶,有些做賊心虛地邁著小胖腿,噠噠噠地躲到了林舟的褲腳後面。
「姐姐……凶!」
小傢伙揉了揉黑溜溜的大眼睛,吐了個透明的口水泡,衝著林舟有些有些委屈地告狀。
這一大一小兩個妖孽這一大早的折騰,讓主臥里原本有些溫存的氣氛瞬間被煙火氣給拆得精光。
林舟哈哈大笑,一把將兒子提溜起來摟在懷裡,轉頭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老陳!拿個新的書包過來,順便把我昨晚讓你燉的那隻老母雞給端上來!」
老陳此時正穿著得體的黑色燕尾服站在迴廊轉角,聽到動靜,有些有些忍俊不禁地彎了彎腰。
「少爺,新的限量版小書包早就在樓下備著了,李總剛才又打來加急視頻,說歐洲那邊的關稅大盤……」
老陳有些有些遲疑地問。
「讓他找周洋去,老子現在要忙著去給大少爺洗屁股,誰來都別想打擾林家的早飯。」
林舟光著大腳丫子,抱著小安安,大步流星地朝著浴室走去。
蘇清歌在後面看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爺倆,有些有些發愁地扶住了白皙的額頭。
「林舟,你再這麼慣著他,這小子以後在學校里絕對比糯糯還要難管。」
蘇清歌有些有些埋怨地喊。
「難管就難管,咱們林家的基因,到哪都是第一順位。」
林舟在大理石浴室里發出一聲囂張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