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不久後就要被迫嫁給那個素未謀面的王猛,但柳心月稍稍能理解柳一水一二。
可惜這與志在遨遊星辰大海的柳心月,終究是背道而馳。
李長安撇了眼柳心月,裝出一副極其悲痛的樣子,但柳一水的死也意味著蒼雲宗即將接盤青瀾宗的底蘊。
但這種大喜的日子,你讓李長安裝出悲痛欲絕,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他的模樣有些滑稽,看起來像一隻戲耍老鼠的貓一般。
「柳心月,蒼雲宗和青瀾宗的局面已是勢同水火,你父親不死怕是死的就是本宗主了。」
「我李長安自認不是什麼善良之人,但也絕不是那般十惡不赦之人,自然不願趕盡殺絕!」
旋即,李長安將一直放在身後的那柄沉甸甸的古劍取出,用力一甩,扔到柳心月面前。
「此劍與你頗有緣分,本宗主歡迎你隨時報仇!」
看到李長安甩給自己的那柄古劍,柳心月自然是不願意接受的。
她並未拾起古劍,看著自己父親從天而落,小跑過去,凝視李長安。
「你難道不懼怕王家嗎?」
「事已至此,怕又能如何?」
柳心月身子微微一顫,嘆出一口氣,嘴角一揚,笑容顯得有些傷心。
聲音不大,卻極有穿透性。
「好!我雖不願嫁給王猛那廝,但為了父親,為了青瀾宗,犧牲我一人又如何!」
看著柳心月,一旁的寧寒若倒是有些觸動。
但只可惜,她們是不同的立場,寧寒若也決不會心軟。
她深知留著柳心月這樣天賦高又有著敵意的人活著,遲早有一天會成為他們蒼雲宗的禍根。
因此她身形一動,來到了李長安身旁,問道。
「李宗主,可是動了惜才的念頭?不然怎麼會留下這樣一個傢伙。」
李長安搖了搖頭,正常情況下,他肯定會斬草除根,但目前來看,他只遇到了柳心月這一個氣運之子。
那麼,即便有著一定風險,他也想留著柳心月這個韭菜。
他看著寧寒若動人的身軀,淡淡一笑,用著意味深長的語氣道。
「我們蒼雲宗的發展註定需要一些磨刀石,我認為留著蘇墨雪和柳心月倒也可以讓宗門子弟勤加修煉。」
「還有,倘若宗門內有的弟子不勤加修煉的話……」
聲音到這裡李長安,眼眸中迸發出微弱的怒火。
「宗門可不會容忍這群人來破壞我蒼雲門欣欣向榮的氛圍。」
聽了李長安的說詞,寧寒若自知自己無法再勸動她,她看向柳心月,又看了眼李長安,內心嘆息一聲。
「李長安怎會有這般婦人之仁,此事以後必須藉機剷除柳心月。」
天空中,原有的晴日,逐漸被飄來的黑雲遮擋,青瀾宗內,原有的亮堂的石板暗了下來,石板上凹凸的顆粒也顯得更有質感,直到逐步難以看見。
李長安手持荒漠,長發飄逸,劍指柳心月。
「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並且不需要犧牲你自己。」
聽到李長安的話,柳心月一驚,她並不理解李長安意欲何為,但對於李長安這傢伙,她沒有多少好感。
柳心月曾對李長安拒受返還的聘禮感到驚詫,也對他對自己的承諾抱有一絲期待。
但現在來看,李長安似乎就是一個大騙子。
柳心月內心罵了句。
「說是幫我,但卻要覆滅我的宗門,殺了我的父親,這種畜牲不如的做法,算什麼幫助!」
但她並未把心底的話說給李長安,如今有了活命報仇的機會,柳心月她自是不想錯過。
「什麼機會?」
聞柳心月詢問,李長安眼睛一彎,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嘿嘿一笑。
「一份不殺你,並且贈予你的機緣!」
旋即李長安,一劍揮出,一道靈力打向柳心月。
見狀,柳心月也不算吃驚,她咬緊牙關,大罵出聲。
「你個背信棄義的傢伙,當初我青瀾宗就不該跟你們蒼雲宗聯姻!」
「我背信棄義?」
李長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若非眼前的柳心月是氣運之女,她說完這句話,李長安一定會送她見閻王。
「你們青瀾宗的人還真是無恥,退婚不是你們提的嗎?竟然還反咬本宗主一口!」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靈力就打在了柳心月身上。
一片鮮血四溢,在風的作用,空中幾滴鮮血濺到了古劍上面!
古劍嗡嗡作響,發出低吟,古黃色的通體漸漸裂開,一柄通體湛紫藍色,劍身處滿頭星辰的雕刻像是充滿生命般,隱隱發光。
原本鈍如鉛石,沒有光澤的劍刃,在劍體裂開後也煥然一新。
轟——
原本的古劍將裂開的古黃色劍體開始被露出的新的劍體吸收。
三息時間,無命一劍散開始發出古韻氣息,其中的氣息更是同柳心月的氣息開始交融。
見到古劍的變化,柳心月感到一股不可思議,但這種熟悉的氣息,讓她覺得又理所當然。
「這柄劍是本就屬於我的劍?怎麼會有一股這麼熟悉的感覺?」
看到一臉疑惑,李長安輕笑道。
「收下此劍,本宗主給你復仇的機會!」
柳心月只是運轉靈力,無命寶劍便迅速向柳心月飛來。
是否收下呢?柳心月腦海中還在猶豫。
但感受著無命散發出的力量,柳心月身體開始躁動,她下定了決心。
這是放在柳心月身上,倘若放在柳一水和李長安身上,早就拿起無命就逃走了。
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誰不要?更何況是與李長安有仇的柳心月呢。
「你有什麼條件嗎?」
柳心月輕咬嘴唇,她不願意欠自己仇人的人情,她認為這樣會讓她道心受損。
可聽到柳心月的話,李長安和寧寒若有些呆著,很快臉上就露出笑容。
李長安搖了搖頭,心中一股邪惡的念頭升起。
「長得是漂亮,天賦也不錯,可惜是個花架子。」
旋即,他身形一動來到柳心月面前,一把抓住了柳心月,上下打量著她。
他露出一副邪惡的笑容,調戲道。
「條件隨便開嗎?那我可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