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王成功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滿足感,「老是來酒店……雖然方便,但總覺得少了點家的感覺。」
雖然兩人感情穩定,也見了家長,但畢竟還未婚娶,總是出入酒店,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趙雅雯抬起頭,下巴抵在他胸口,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長了音調:
「哦~那王科長的意思是……想有個『家』的感覺咯?」
王成功看著她靈動的模樣,愛極了她這小狐狸似的狡黠,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笑道:
「你說呢?難道你不想有個只屬於我們兩個的、更自在的窩?」
趙雅雯吃吃地笑了起來,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想得美,誰要跟你有個窩!」
雖是這麼說,她眼中卻滿是甜蜜。
趙雅雯重新趴回王成功的胸口,輕聲說道:
「老是住酒店是不太好,要不……我在學校附近,買個小的房子吧?精裝修的那種,拎包就能住。也……也方便你過來。」
王成功聞言,心中頓時一暖,隨即又是一樂。
他當然知道趙雅雯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買套房子對她來說並非難事。
王成功收緊手臂,將趙雅雯更緊地摟在懷裡,鼻尖蹭著她的髮絲,帶著笑意說:
「好啊,這個主意好,還是我家雅雯想得周到。有個自己的小窩,就方便多了。」
他特意在「方便」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討厭,誰是為了方便你!」趙雅雯大羞,握起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臉頰緋紅。
王成功哈哈笑著,享受著她這難得的嬌羞,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又溫存耳語了片刻,兩人才起身洗漱。
王成功將趙雅雯送到她家小區門口時,已近深夜十一點。
依依不捨地吻別後,王成功才驅車回家。
輕手輕腳地打開家門,客廳還亮著一盞小燈,父母還沒睡,在等他。
聽到動靜,母親何春娟從臥室探出頭,關切地問:「成功回來啦?吃飯了嗎?廚房還溫著湯。」
「媽,爸,我吃過了,和朋友一起吃的。你們快睡吧,別等我了。」
「沒事就好,早點洗漱休息。」
父親王騰也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看了看兒子雖然疲憊但精神尚可的臉色,放心地點點頭。
「哎,知道了,你們快睡。」王成功應著,換了鞋,便去洗漱。
躺在床上,幾乎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次日,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王成功難得地睡到自然醒,一看時間,已過八點。
趙雅雯今天有課,一天都得待在學校。
王成功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假期第一天,無事一身輕。
起床後,父母已經去飯店忙活了。
王成功到樓下去吃了一碗米粉,渾身通泰。
想著今天沒什麼安排,便決定去父母開的小飯店幫幫忙。
雖然父母總說不用他操心,但他知道小店生意忙起來也很辛苦,自己能搭把手也是好的。
來到自家那間不大卻乾淨整潔的「飯店」,正是準備午市的時段。
母親何春娟在廚房裡忙著備菜,父親王騰則在前面擦桌子。
看到兒子來了,老兩口都很高興。
「成功,你怎麼來了?不在家好好休息?」何春娟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菜刀。
「媽,我休息好了,過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王成功挽起袖子,就準備進廚房。
「不用不用,這裡油煙大,沒多少活,我跟你爸忙得過來。你去前面坐著,幫你爸招呼一下就行。」
何春娟連忙把他推出去,心疼兒子,不捨得他干廚房的活。
王成功笑了笑,也沒堅持,便到前廳幫著父親擺好桌椅,檢查一下調料瓶。
有熟客進來,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喲,成功回來啦!可是有好陣子沒見你了!」
王成功也笑著回應,幫忙點菜、端茶倒水。
這種平淡真實的生活氣息,讓他感到格外踏實和安心。
與此同時,市委大院,一號辦公樓。
市委書記辦公室內。
市委書記何勇和市長李光明分別坐在沙發上,中間的茶几上放著兩杯清茶。
「5.16」事故的風波暫時告一段落,省廳調查組鎩羽而歸。
但後續的善後、調查以及更深遠的影響,仍需這兩位零陵市的掌舵人細細謀劃。
李光明市長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何勇,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老何,這次的事,真是多虧了成功啊。關鍵時刻,頭腦清醒,膽大心細,頂得住壓力,立了大功!」
李光明頓了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這樣的人才,現在還是副科長,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我看,得好好考慮一下他的未來了。」
何勇書記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點著扶手,緩緩開口道:
「光明,你說得對。成功這次的表現,確實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期,包括我。」
「他是個好苗子,有原則、有擔當、有智慧,更難能可貴的是沉得住氣,不驕不躁。」
何勇書記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慎重起來:
「但是,正因為他是塊好材料,我們才更要為他的長遠發展考慮。他去年剛破格提了副科,現在才24歲,太年輕。」
「如果現在因為立了功,再次破格提拔,看似是重用,實際上是把他放在火上烤。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提拔太快,根基不牢,不僅容易引人嫉妒,成為眾矢之的,對他自身的成長和心態也未必是好事。」
「我的意見是,穩一穩,等副科滿兩年,資歷稍厚一些,再考慮下一步,水到渠成更好。」
李光明市長仔細聽著,頻頻點頭。
他明白何勇的深意,這是真正的愛護,而非壓制。
李光明市長問道:「嗯,老何你考慮得周全。確實不宜拔苗助長。那……下一步,你對成功有什麼具體的考慮或培養方向嗎?」
何勇書記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