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金剛？
傅若雪看傻眼了。
雖然她看到過涅磐從大寶劍變成戰車的過程。
但此時涅磐又從戰車變成戰機還是有些瞠目結舌。
「這能飛起來？」她疑惑道。
「這……」包括傅驍劍在內其他人也同樣張大了嘴巴，眼睛裡映出涅磐全新的輪廓。
他們見過涅磐變形，但從未見過這種形態。
以前的變形更像是在「車」的基礎上調整，最多也就是變成潛水艇。
而現在，涅磐已經完全跳出了「車」的概念。
營地里炸開了鍋。
「這玩意兒真能飛？不需要跑道嗎？要不我固化出一條跑道也不費什麼事。」塔山瞠目結舌。
「要什麼跑道？你是不是看不起刀哥的戰機？」
「這不會是真的戰機吧？真的假的？」
「刀哥什麼時候騙過人？」
「那我們是不是不用在地上跑了？」
「天上飛肯定比地上跑快啊！」
……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眼睛裡都亮起了光。
「登機吧！諸位！」許肆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那裡真的成為了戰機的駕駛艙。
傅驍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轉身面對眾人。
「所有人聽令——」
營地安靜下來。
「十分鐘內，所有車輛駛入涅磐。人員全部上車，物資全部固定，值夜人員取消，全體進入休整狀態。」
「是！」邵兵理所當然地接受命令。
林鎮南卻是將手中的藥劑捏緊。
所有人同時動了起來。
塔山的大巴離涅磐最近，第一個駛入涅磐的機艙。
「乖乖。」等大巴固定好熄火下車，塔山不禁發出感慨。
裡邊的空間遠比外邊看到的大了許多。
其他人緊隨其後。
傅驍劍的悍馬、李淼的巨鰲、王虎的貓爺、焦嬌的戰車、邵兵的爵士、陳沛的房車……
一輛接一輛駛入機艙，在涅磐的內部引導下排列得整整齊齊。
大家從各自的車裡走下來，在機艙中央的空地上或立或站，眼睛裡全是茫然與新奇交織的神色。
「爸爸，這還有窗戶呢！」瑤瑤趴在王虎肩頭，小腦袋轉來轉去，那雙大眼睛裡映出機艙內壁暗紅色的金屬光澤，偶然發現一排透明的飛機窗戶。
窗戶下邊還有一排固定座位。
「還真像那麼回事。」上次他們進來可簡陋多了。
隨著車隊全員進入，後艙關閉，涅磐的聲音響了起來。
「指揮官，所有人員已登機，物資已固定，艙門密封完成，可以起飛。」涅磐的聲音在機艙內響起。
許肆微微頷首。
他的位置在主駕駛艙，如果半道上碰到意外，他可以從這裡外出禦敵十分方便。
因為沒有跑道起飛還需要許肆搭把手。
他將雙手放在操控台上，星脈與涅磐的控制系統在這一刻完全融合。
他不再是一個駕駛者，而是涅磐的一部分。
或者說，涅磐成為了他身體的延伸。
星核在意識深處加速自轉，精純的序列能量沿著星脈流向四肢百骸，又通過手掌湧入涅磐的每一個角落。
「起飛。」
一層能量涌動，暗紅色的光芒從機身表面浮現，像一層薄薄的血色霧氣，將整架戰機包裹其中。
機艙內的眾人感覺身體一沉，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們按向地面。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不到一息，隨即被一種奇異的失重感取代。
「飛了！真的飛了！」烤腸趴在舷窗邊朝外看，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焦嬌同樣趴在舷窗邊，小臉幾乎貼在透明的裝甲板上，眼睛瞪得溜圓。
地面正在飛速後退，那片他們停留了數日的河谷、那片曾經讓他們恐懼的花市方向、那些在荒原上遊蕩的詭異身影，全都在視野中縮小、模糊、最終消失。
隨即似乎是到了一定高度，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響起，點火成功。
許肆將手掌收回。
涅磐在自身的動能掌管下開始平穩飛行。
「按照這個速度，或許不需要三四天，一天足矣！」許肆感受了一下涅磐的飛行速度感慨道。
他也是第一次體驗涅磐的飛行模式。
尤其是他提供的能量少之又少。
機艙里很安靜。
這種感覺和末世之前的科技文明簡直一模一樣。
或許他們是第一支也是唯一一支飛去參加集會的車隊吧！
車隊眾人如是想到。
因為涅磐的飛行速度很快，加之隱身效果良好。
所以許肆的星脈就派不上多大用場，一切幾乎都是他自己導航。
這倒讓許肆省了許多心。
機艙中央的空地上，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或躺著。
塔山靠在大巴車頭，蒲扇大的手掌摩挲著粗糙的掌心，眼睛盯著舷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不知道在想什麼。
梁紅、米嘉二人擠在一起，小聲說著話。
米嘉的指尖有一縷淡金色的光芒在跳躍，像一隻剛學會振翅的蝴蝶。
「慢慢來，有進步就行。」
方量坐在她們不遠處，一個人沉默地擦拭著手中那柄不知道從其他人手中換來的短刀。
他劊子手序列1的特性更適合刺殺和爆發，所以使用短刀更合適。
同時他也在適應新的身體，覺醒序列之後他的肌肉比之前更加緊實，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虬龍般盤踞，連呼吸都變得更深、更沉。
至於芮家贏、劉瑞澤兩人則是坐在離他較遠的地方。
距離從覺醒一開始就出現了。
楊帆同樣在消化藥劑，當初撕心裂肺的疼痛現在依舊有所回味。
不過序列的成長也是相當清晰。
而林鎮南則是迫不及待地服用下了第二支強化藥劑。
今天，他有絕對的把握突破序列4。
駕駛艙內，許肆盤膝坐在主駕駛位上。
星脈收縮到最小範圍，只籠罩涅磐周邊數百米的空間，用於感知隨時可能出現的空中詭異。
星核在意識深處平穩地自轉，掌心那枚『星塵核心』此刻正被星核一點點磨滅吸收。
他本來是想將它作為傅若雪製造藥劑的原料。
但是傅若雪沒有突破序列5，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此刻正好淪為星核的養料加速其成長。
所有人都在抓緊時間提升著哪怕為數不多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