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族長家。
奈良族長——奈良鹿久盯著手中的火影令久久不語。
反覆思考其中每句話每個字的含義後,他捏了捏眉心,神色嚴肅。
「火影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讓根部和各大忍族一同行動。」
「而暗部卻跑去監視宇智波了。」
回顧最近木葉的政治變動,鹿久雙眼微眯,他隱約察覺到了猿飛日斬的想法。
——這是打算讓我監督根部的行為?
發覺到這點後,鹿久沉思了許久。
他意識到,木葉即將發生巨大的變動。
而奈良一族是否能夠延續曾經的榮光,就要看他在這場政治漩渦中做出何種抉擇了。
鹿久沒有過多猶豫。
因為他早就做出了決定。
「通知奈良一族的忍者,即可前往木葉村外進行支援。」
「告知山中和秋道兩族,準備召開豬鹿蝶會議。」
「向其餘各大忍族傳達火影大人的意思,讓他們召集人手準備作戰。」
……
和迅速行動起來的奈良一族不同。
宇智波族地內,仍瀰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壓抑氛圍。
部分主戰派的宇智波成員此刻正聚集在宇智波富岳家中,個個臉上都掛著難看的表情。
作為木葉大族,他們自然也清楚了野獸暴動事件。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作出反應,猿飛日斬就派遣了大量的暗部忍者將宇智波族地團團圍住。
仿佛他們就是此事件的幕後黑手一般!
這種被污衊的不信任感,讓他們再次回想起了曾經的事情。
在九尾之亂的當晚,他們就遭受過相同的待遇!
自那之後,宇智波的境況日漸萎靡。
現在,猿飛日斬竟然又對他們做出了相同的事情!
明明不是他們做的,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所有人都覺得宇智波就是兇手!
一而再,再而三!
即便是再懦弱的人,被連續歧視和污衊,都會心生怨念。
何況是一向情緒激動的宇智波族人呢?
一名主戰派幹部看向宇智波富岳,冷聲說道:
「族長,我們反了吧!」
隨著這名幹部表明態度,周圍的主戰派們紛紛紅了雙眼:
「反了!」
「反了!」
「閉嘴!」
強大的聲音將現場所有的抗議聲全部壓滅。
宇智波富岳冷著臉,不善地掃過族人們壓抑著憤怒的面孔,怒斥道:
「這裡不是南賀神社!」
「周圍全都是暗部忍者!」
「你們說的每句話,他們都聽得見!」
「你們這群蠢貨!」
首先出聲的幹部被懟得滿臉通紅,他咬牙切齒地回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等著吧?」
「等這件事過去,我們宇智波必然會背上黑鍋!」
「就和上次一樣!」
「如今我們宇智波已經是人人喊打的老鼠了,等這件事過去,我們又會如何呢?」
聞言,富岳只覺得口乾舌燥。
他又何嘗不清楚呢。
但……
富岳不著痕跡地看向窗外。
一名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忍者正悄無聲息地蹲在電線桿上。
透過面具,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那一雙猩紅的眼眸。
——鼬……
富岳很清楚,這是鼬對他的警告。
如果宇智波敢有任何異常舉動,這群暗部忍者絕不會猶豫半秒。
由於事發突然,富岳根本來不及召集族內的有生力量。
在有意打無意,且對方已經布置好戰場的情況下,如果他選擇了反抗,那對整個宇智波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
所以,現在的他只能忍耐。
就和當年一樣。
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敢做。
「保持安靜,我心中自有分寸。」
強行壓下了主戰派的憤怒後,富岳在心中嘆了口氣。
止水的死亡本就讓他們的情緒變得格外不穩定。
現在又發生了這件事。
富岳已經看到了未來。
他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這群主戰派就要起身反抗了。
而他,作為族長,已經失去了拒絕的權力。
……
作為前根部選手,潛藏在木葉多年的藥師兜的消息渠道自然不少。
雖然不是第一時間,但他也很快地掌握了木葉各方的情報。
在確定一切都如大蛇丸大人所想的那般發展後,藥師兜按照曾經的記憶,來到了根部基地總部。
啟用曾經的代號,以及依靠作為大蛇丸信使的名義,藥師兜成功地見到了團藏。
在見到團藏的瞬間,藥師兜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為不可察的憎惡。
——就是他,害死了院長!
但藥師兜並沒有心中強烈的情緒表現出來,而是掩埋在心底,重新恢復了冷靜和理性。
現在的他,是大蛇丸的手下。
緩緩低下頭,藥師兜恭敬地說道:
「好久不見,團藏大人。」
團藏俯視著眼前的人,回想起了曾經的記憶。
「原來是你。」
一個尚有幾分天賦的孤兒。
原本他還以為藥師兜死在了任務里呢,沒想到竟然變成了大蛇丸的人。
雖然團藏對藥師兜的「背叛行為」很不開心,但畢竟對方已經變成了大蛇丸的人,他多少還是要給大蛇丸些許面子。
更重要的是,藥師兜本人對他來說,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隨意地點了點頭,團藏歪著腦袋,斜視藥師兜淡淡說道:
「大蛇丸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的團藏正等著大蛇丸研究英雄之水開發出能夠減少別天神恢復時間的方法。
所以只要對方的要求不過分,他都會選擇答應。
藥師兜沒有和團藏打謎語,而是直截了當地說道:
「團藏大人,野獸暴動事件是大蛇丸大人主導的。」
「他希望您能夠拖延,甚至是干擾木葉的行為。」
「最好是讓猿飛日斬在短時間內無法分心。」
聞言,團藏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大蛇丸搞得。
頓時心中生出了一團火氣。
要不是大蛇丸搞這麼多事,他哪會被猿飛日斬針對成這樣呢?
但事已至此,他除了給猿飛日斬帶來更多的麻煩外,似乎也確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畢竟,猿飛日斬都已經將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了。
更何況,這本就是他最初的打算——袖手旁觀,保存實力。
現在只不過是更進一步罷了。
「可以。」
團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眼神中滿是嫌棄和厭惡。
「繼續說吧,我不信大蛇丸做這麼多事,只是為了讓猿飛那老東西頭疼。」
藥師兜輕輕一笑,接著道:
「沒錯,團藏大人。」
「大蛇丸大人的目的,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