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真的沒有職階嗎?
」白夜,你以為萊哈特真的是好心帶隊嗎?」
殘星歇斯底里地叫嚷著,全然無視了傷口的疼痛。
「怎麼說?」羅南揚了揚眉毛。
「新生不過是他用來從死靈洞窟獲取資源的耗材罷了,你知道他已經用相同的手段,弄死了多少人嗎?」
「連續三批新生生源,八成的人!」
殘星說出了一個令人驚嘆的數字。
「所以你就和另一個隊長設局?」羅南平靜問道。
「我只是想自救,才會想盡辦法聯繫上地精隊長————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地精隊長和我簽過協議,只要獲得你們的資源,出去以後,我就會成為地精小隊的固定成員,擺脫萊哈特————」
殘星說著,眼中閃過了希望的微光。
也在這時,一道熾熱白光洞穿了他的頭顱。
他臉上的表情帶著點笑意,還停留在死前美好的希冀之中。
「想活下去沒錯,但是別拉上其他人————」
「尤其是我。」
羅南忍不住搖頭,還是決定親手送他一程。
在他看來,這人簡直蠢到無可救藥。
萊哈特再怎麼樣,也沒有像地精那般,隨意把隊員抓去擋刀吧?
羅南甚至懷疑地精隊裡那幾個天殘地缺,實際上都是他造成的。
更何況,你一個連職階都沒有的貨色,憑什麼讓人家和你簽定協議?
對方很顯然就是在糊弄你啊!
真不知道這些學徒是怎麼提前獲得入學資格的。
還是說,他們各個都是成長在溫室里的天之驕子,沒有一丁點社會經驗?
演技也十分糟糕,引怪引得那麼刻意,是個人都看出不對勁了。
這一點,遠比常年混跡於生死一線的冒險者們差多了。
殘星身體癱軟倒地,但在場無人在意。
剛剛他偷襲羅南的時候,確實令眾人的心懸了起來。
要知道,中心處這隻焰魂,還得靠羅南來對付。
否則在這場地,一旦焰魂恢復了行動自由,那在場眾人就都別想跑了。
真搞不懂哪個腦殘會在這時候出手攻擊他。
這不是要讓大家一起同歸於盡嘛!
不過,在看到羅南安然無恙過後,敵方隊伍三人也總算放下心來。
要不說人家能輕易壓制焰魂,那麼近的距離,那種強度的攻擊————
他不但能做到秒開護盾,甚至能完美防禦下來。
而做這一切的同時,他還能保持對焰魂的持續壓制————
想到這,三人齊齊看向身體外層早已裹上一層碎冰的焰魂。
此刻,焰魂氣息已經十分萎靡,仿佛下一刻,它身上的所有火焰都會被一齊凍結。
這已經不是對焰魂的壓制了,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缺耳二人彼此對視一眼,心中同時生出了一個疑問:
他真的沒有職階嗎?
這根本不是一個學徒能夠擁有的實力層級。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連手上的魔法都不自覺慢了下來。
而相比缺耳二人,毀容臉則是滿心驚疑不定。
他心中有著當初沒有選擇隨意攻擊羅南的僥倖,也有暗自拿自身實力和羅南進行對比。
毀容臉開始時發現,對方實力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要強一點。
後來,這「一點」可能還要再多一點點。
單從對方如此從容便能壓制焰魂,足可見一斑。
再到後來,毀容臉已經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某個為了完成機密任務而隱藏在學徒之中的隊長級人物了。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三人還能安然無恙地走出這裡嗎?
毀容臉心底忽然湧上來一股無力感。
旋即,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毀容臉早已在地精小隊中,練就了強大的抗壓能力。
此時,他看著在殘星屍體身上一頓摸索的羅南,腦中閃過各種應對的方案。
對方有著極致的反應能力,即便是近身攻擊也能瞬開魔法盾————
自己距離不說多遠,但也沒有多近,只有一人冒險發起攻擊,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
但是,如果是三人同時對他發起攻擊,那結果就不一定了。
毀容臉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看向另外一端的缺耳二人,這兩人的站位正好和自己形成包夾之勢,將羅南困在中間。
一旦進行攻擊,對方就不得不面對首尾不相顧的場景。
毀容臉目光閃爍,望向自己的隊友。
只見二人眼神清澈,神情迷茫,竟站在原地,連死靈生物也不攻擊了。
指望這兩個人和自己配合,以此博得一線生機,還不如相信他們兩個才是隊長級。
羅南滿心歡喜地搜刮著殘星的納物袋。
雖然現在不是打開納物袋的時機,但羅南知道,無論裡面有什麼,一定少不了「冰凍射線」這門魔法。
看來自己又將得到一種射線類魔法。
羅南感到十分開心。
他在想,以後要是多學幾門射線類魔法,攻擊的時候是不是比個「耶」就能射死敵人。
搜完戰利品,羅南滿心愉悅地站起身。
此時的焰魂已經逐漸被表層的霜凍所影響,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慢放。
他施放元素冰箭的頻率正在下降,只需要隔很長的時間補上一發即可。
他發現,在場三人都已經停下了攻擊的節奏。
正站在原地,有些怔然地看著他。
這是怕他把焰魂直接幹掉,從而失去了震懾效果,讓死靈生物一股湧進來嗎?
羅南各向兩邊看去,心生疑惑。
這剩下的死靈生物也不多啊————
「你們這些怪————不打了嗎?」他試探性詢問道。
如果不要,那自己可要照單全收了。
缺耳二人立刻反應過來:「要啊大佬,你悠著點啊,別把焰魂弄死了。
好吧,看來自己想多了。
羅南攤了攤手道:「我看這焰魂快堅持不下去了。」
這焰魂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弱。
有了實體後便有了克制的辦法。
雖然在沒有實體之前,他也一樣能幹掉不定魂體就是了。
「你呢?」
羅南看毀容臉對另一邊的死靈生物沒有展開攻擊,設想著他已經自覺放棄。
毀容臉的大腦瞬間高速運轉。
怎麼辦?
他這麼問是暗示我應該自己放棄,還是就是單純地問一句而已?
自己是該識相一點,順水推舟說放棄,還是和缺耳二人一樣,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毀容臉一臉糾結,神情不斷變化,最終磕磕絆絆地說了一句:「要————要啊,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