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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王師北進

2026-10-11 07:49:48 作者: 海綿捉派大星

  第142章 王師北進

  黃河南岸,百萬雄軍,戰旗招展。

  「天王,那妖清已經提前炸毀渡船,殺了船家,還放火焚燒木料,眼下只有安排人手去更遠處伐樹.....」

  洪秀全目光銳利,手下有百萬雄師,他只覺得豪氣萬千,這小小的黃河也不能阻攔大軍鐵蹄。

  「要幾日?」

  「回稟天王,最快也需五日...

  」

  「五日...」

  洪秀全眉頭微蹙,喝聲道:「給你兩日時間,即刻去安排人手打造,若是耽擱了戰事,我拿你是問!」

  軍需官面露難色,但他還是嘆了一聲,而後離去。

  而此時,在後方軍帳之中,陳恆易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

  他只覺心臟驟縮,又像是被人緊緊握住,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天大的事情正在發生。

  他走出帳外,看著天色,詢問風聲,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對,不禁嘀咕了一聲:「奇怪。」

  就在陳恆易返回帳中之時,他卻看到那懸掛在一旁的祖師爺畫像正無風自動。他見狀,不敢耽擱,急忙詢問道:「祖師爺有何要事吩咐?」

  一道聲音傳入陳恆易耳中:「本座預感將有大變故,或是有關皇權之事,以防再生變故,你可速去探查。」

  陳恆易聞言,立即召喚金鬼,喝令其速去。

  金鬼接令,立即放下手中事務,化作陰風趕往紫禁城而去。

  金鬼速度極快,不過片刻便已抵達紫禁城上空。

  他隱去身形,俯瞰著這座古老的皇城。只見城中禁軍調動頻繁,氣氛緊張,隱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息。

  金鬼悄然潛入皇宮,一路避開巡邏的侍衛,來到養心殿外。他聽到殿內傳來咸豐帝的聲音,帶著一絲惶恐和決絕:「蠻山皇大人,獻祭之事,真的能喚醒聖龍大人嗎?」

  蠻山皇的聲音粗啞難聽:「小皇帝,你只管照做便是。聖龍大人一旦甦醒,別說那些長毛,就是他們背後的神仙,也得乖乖俯首!」

  咸豐帝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好!我這就下令,關閉城門,準備獻祭!」

  金鬼心中一驚,連忙返回黃河南岸,向陳恆易稟報此事。

  陳恆易聽完,臉色凝重:「獻祭整個京城百姓?這妖清真是喪心病狂!」

  陳恆易即刻站起身來,走到洪秀全所在之處。此時對方也在苦惱渡河之事,一見陳恆易,連忙恭敬道:「行走。」

  

  陳恆易懶得理會這些虛禮,直接開口道:「無需多言,半個小時後,即刻渡河。」

  洪秀全一聽,完全怔住了。

  他們現在只有寥寥幾艘船,如何能夠渡得了河?

  陳恆易掃了一眼對方,看出了其眼眸當中深藏的疑慮,道:「無妨,你且聽我安排就是。」

  「還有,方才我探明消息,得知紫禁城內的小皇帝竟打算獻祭整個北京城,血祭給妖魔,此事不能再耽擱了。」

  洪秀全一聽,面露震驚。

  他萬萬想不到,那清妖的小皇帝竟如此喪心病狂,居然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血祭京城。

  此事一發,不管結果如何,肯定天下震動。

  但轉念一想,洪秀全卻也想到,此事正是他們的機會。

  只要渡過黃河,那麼整個中原就要歸太平軍之手。

  血祭之事一發,那麼天下共主之位.....行走大人一向不愛理會這些,那麼...嘿嘿。

  其實他雖不知道陳恆易打算如何去做,但也只能期盼對方再創奇蹟。

  這兩個月來,陳恆易除了主持道壇之事,便再沒出過手,軍中許多人對此都很是好奇。

  此時,陳恆易來到太平軍中陣前,看著滔滔黃河之水。

  此時若是丟頭大象進去,可能都會被瞬間淹沒。

  而河對岸,清軍紮營提防著他們,看來是準備趁他們渡河時放箭。

  這時,陳恆易拿出了一個許久不用的法器。

  其形同無限符號,仿佛是兩面圓鏡嵌合在一起,有金、銀、黑、白四色,這正是無限鏡!


  此時,陳恆易能夠感覺到這陰陽鏡內積蓄的陰氣已經超出界限,再過個十天半個月就要進發出來。

  只因此界的陰氣著實超平想像,陳恆易也曾猜想,或許是此界陰間不存,陰曹地府的陰氣跑到陽間,才造成了如今這番景象。

  陳恆易手持無限鏡,立於黃河岸邊。

  狂風四起,捲起岸邊塵土,黃河兩岸所有人都震驚地望著他。

  「行走大人要幹什麼?」

  「那邊哪個長毛難道想要施展妖術不成?」

  陳恆易感受到鏡內陰氣的躁動,仿佛隨時會衝破束縛。

  「今日,便讓這陰氣為我所用!」陳恆易低喝一聲,將無限鏡高舉過頂。

  鏡面瞬間爆發出刺骨的寒意,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

  只見無限鏡中黑白兩面圓鏡開始飛速旋轉,金與銀的光芒交織,散發出濃郁的陰氣。

  這些陰氣如同實質的黑色絲帶,源源不斷地從鏡中湧出,朝著黃河水面蔓延而去。

  「咔嚓」

  冰層迅速在水面上蔓延,向黃河北岸擴散。

  原本奔騰咆哮的黃河水,在陰氣的侵蝕下,瞬間凝固成厚厚的冰層。冰面不斷延伸,形成了一條寬闊的冰橋。

  河對岸的清軍見狀,頓時驚恐萬分。

  那無限鏡中的黑白圓鏡還在飛速旋轉,升騰到空中,仿佛是一輪混沌太陽一般耀眼奪目。

  河對岸的清軍都不由心神震顫,甚至想要跪地膜拜,此時黃河水面已完全冰封。

  太平軍陣營中發出山呼海嘯的吶喊。

  「神跡,神跡!!」

  「行走大人萬歲萬歲!」

  洪秀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抽出配劍,朝著北岸清軍營寨聲嘶力竭道:「我等隨行走大人開天路,此刻大軍開拔,誅清妖,救萬民,天下太平!」

  一時間,吶喊之聲響徹天際:「殺清妖!建太平!天下太平!」

  而北岸,那清軍營寨早已亂作一團。原本依仗天險嚴陣以待的清兵,此時面無血色,絕望看著那條憑空出現的通天冰道,他們絕望大喊:「擋不住了,快跑啊!」

  有的清軍扔下武器,抱頭鼠竄:還有的更是低頭跪下認降。

  營寨的木欄杆被太平軍輕而易舉地碾碎,倉促組織起來的抵抗被加持了兵煞的太平軍手持鋼刀一掃而過,清軍頓時丟盔卸甲亡命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黃河北岸的冰橋在百萬太平軍的鐵蹄下震顫。

  洪秀全一馬當先,身後是如潮水般洶湧的太平軍將士,兵煞印的血芒在冰面上連成一片赤紅的洪流,嘶吼著「殺清妖!建太平!」的號子震碎了黃河上空最後一絲猶豫的寒風。

  清軍徹底崩潰,烏蘭泰的慘狀猶在眼前,又有誰敢直面這攜天神之威而來的大軍?

  太平軍大勝,王師北進。

  紫禁城,京城。

  昔日繁華的天子腳下,此刻已淪為煉獄。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與焦糊味,混雜著一種更深沉、更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曾經熙攘的街道空無一人,只餘下狼藉,店鋪門戶洞開,貨物散落一地,沾滿暗紅的污跡。

  民居十室十空,偶爾能看到半掩的門扉後,是凝固著驚恐表情的殘破屍骸。

  沒有哀嚎,沒有哭喊,只有死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被徹底抽乾了生機的死寂。

  整個京城上空,籠罩著一層污濁的、翻滾不休的血色陰雲。

  無數扭曲、痛苦、充滿怨恨的靈魂碎片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抽取,化作絲絲縷縷灰黑色的氣流,盤旋著向皇城深處匯聚而去。

  一道龍形的虛影在空中盤旋。

  那是孽龍!

  如今整個京城,尚有活人之地,也只有太廟所在。

  供奉著愛新覺羅列祖列宗神位的莊嚴殿宇,此刻燭火全滅,只有殿門外透進的、被血色浸染的微光,映照著牌位森冷的輪廓。

  咸豐帝奕濘癱坐在冰冷的金磚地上,背靠著冰冷的供桌腿。他身上的龍袍沾滿灰塵和不知名的污跡,帝冕歪斜,金線垂珠凌亂地貼在慘白汗濕的臉上。


  「列祖——列宗——朕——朕無能————」他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而破碎,仿佛瀕死者的囈語,「妖——妖魔——它們——它們騙了朕——大清——完了————」

  就在這時,整個太廟劇烈震顫起來!

  太廟正殿那象徵著皇家威嚴、繪製著祥雲龍紋的藻井穹頂,如同脆弱的蛋殼般轟然炸裂!巨大的木石碎塊混合著琉璃瓦片暴雨般砸落。

  塵埃瀰漫中,一個猙獰龐大的頭顱猛地探入殿內!

  咸豐帝瞳孔驟縮:「聖..不,你這條孽龍!!!」

  他驟然嘶吼咆哮起來,像是要將這一段時間所受的鬱氣地發泄而出,又應該只是臨死前的怒吼。

  孽龍腐朽的黃黑龍鱗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死亡的光澤,那原本渾濁如死灰的龍瞳,此刻充滿了新生的、飢餓到極點的凶光!

  龐大的龍頭上腐須飄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屍腐惡臭。

  「小皇帝,你們坐了兩百年江山,已經夠了。」

  「不,都是你,你們這些妖魔矇騙朕!」

  蹭地一聲,咸豐帝拔出寶劍,顫顫巍巍指向孽龍。

  孽龍的龍首卻是流露出一絲嘲諷意味。

  它只是靜靜看著咸豐帝。

  時間還未過去十秒鐘,哐當一聲,寶劍落地。

  隨之還有一對萬金的膝蓋。

  咸豐帝蹭蹭往前,臉上涕淚盡流,哀聲道:「聖龍大人,朕剛才只是胡言亂語,朕...我...我都聽了你的話,今後這江山還需要我來替聖族來管理是吧。」

  孽龍的目光鎖定了這殿內唯一殘存的、帶著一絲皇道龍氣的「血食」。

  它沒有任何猶豫,巨大的頭顱猛地一探,如同巨蟒捕食田鼠!

  「不!!!」

  「還真是沒骨氣,江山讓你們坐了兩百年,真是便宜了....可比前朝崇禎帝差遠了。」

  孽龍不屑,吐出一身破爛的皇帝朝服。

  在午門外。

  肥碩如肉山的蠻山皇,正愜意地坐在一堆倒塌的漢白玉欄杆上。

  它一隻巨大的豬蹄正拎著一個穿著華貴滿清宗室子弟屍體,另一隻蹄子慢悠悠地從這個昔日貴胄身上撕扯下一條臂膀,塞進布滿獠牙的嘴裡大嚼,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染紅了它頸後的真偽兩條「辮子」。

  「嘖嘖,細皮嫩肉,比刁民強多了。」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渾濁的小眼睛裡滿是殘忍的快意。

  「這兩百年的一次開葷,也算是不差。」

  其他更多的地方,也都存在著妖魔做同樣的事情。

  「來了,終於來了。」突然孽龍的聲音傳到午門。

  「怕甚?」蠻山皇啃噬著宗室腿骨,油嘴咧開獰笑。

  「吃了這群精氣盎然的長毛,咱們再找個勢力扶持,又可享用幾百年血食。」

  陳恆易先太平軍一步,趕到了京城十里外。

  他看著那天上龍影,以及沖天的血氣。

  五鬼在身旁遊蕩,吸著漫天怨念:「老闆,這....咱們好像是來遲了。」

  「老闆,天上那條龍...」

  金鬼的鬼影指向紫禁城深處翻滾的血雲,那裡,孽龍龐大的陰影輪廓愈發清晰,一雙飽含新生凶戾與無盡貪婪的龍瞳,穿透血霧,如同探照燈般掃射過來,最終牢牢鎖定了陳恆易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蘊含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遠非之前聖窟中那副腐朽垂死的模樣。

  龍威如同實質的海潮般碾壓而來,帶著吞噬了整個京城的血腥氣魄。

  陳恆易則是轉身就走。

  「打,打個屁!」

  他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血霧。

  「既然來遲了,那就等我百萬太平軍到了再干!現在衝進去,陷在裡頭,豈不正中了那豬狗妖魔的下懷?」

  再等等那優勢就在己方,陳恆易不可能傻乎乎地就去單打獨鬥。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京城上方的大漩渦,指定是什麼邪門東西。

  陳恆易來的快,去的也快。

  蠻山皇宛若彈射坦克一樣,飛射而出:「難道太平軍的天降神人,是一個沒卵蛋的慫包嗎!?」

  「有膽來與我一戰!」

  陳恆易不語,但五鬼則是轉身向後。

  「死肥豬,有膽你繼續跟,等我太平軍鐵蹄抵達,你還能叫囂!」

  「哇呀呀呀!!!」蠻山王追不上陳恆易加五鬼的組合,它氣的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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