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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枉為人父,只能算人渣(2更,求訂)

2026-10-16 13:16:12 作者: 寒火乍起

  第185章 你枉為人父,只能算人渣(2更,求訂)

  「婉琪,你認識她?」

  餘思佳發現林婉琪看著對方的背影有些愣神。

  「認識,同村的,一起長大的。」

  林婉琪眼裡掠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她過得其實挺辛苦的,爸媽重男輕女,從小對她非打即罵,還————」

  話說一半,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張帥安卻知道一些,前世知道她是「最美趙敏」之後,確實來了點興趣,於是上網搜了一點她的資料,結果受到了一點小小的震撼。

  這姑娘的人生很不順遂,甚至可以說是悲慘。

  劉玉蒲的父親是老兵常年駐守金門,她母親就跟著去了台北,而她則是從小被寄養在姑姑家裡。

  她姑姑一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完全拿她當童工使,還經常冷眼相待,動輒打罵。

  到了5歲,她才被父母接回家裡。

  劉玉蒲上有哥哥、下有弟弟,在家中排行老二,卻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哥哥弟弟都能上桌吃飯,她只能在邊上看著。哥哥弟弟吃飽了才輪到她,後面洗碗掃地的活也會是她的。

  同時她爸還酗酒成性,一喝酒必定打人,捨不得打兒子,就打她和她媽媽。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等到劉玉蒲漸漸長大了,還被她爸勒令洗澡不能關門,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關鍵是她媽非但不幫她,還勸她忍著,不能讓家醜外揚。

  劉玉蒲後來在在回憶錄里寫了這麼一句話:「父親對我而言就是魔鬼————那時候我全身赤裸,連跑都沒地方跑。」

  等到她弟弟出生,家裡錢不夠用了,他爸又退伍了,只能外出打工賺錢,她才算是暫時擺脫了魔爪。

  劉玉蒲現在一門心思想趁這段時間多賺點錢,然後逃離那個魔窟一樣的家。

  原時空,她一直等到1981年,因為拍了一支口香糖GG而受到業內關注。次年邵氏電影公司在灣島招演員,她當即報考,隨後就去了香港,算是擺脫了家裡的束縛。

  可惜後來的人生也不怎麼樣,拍戲讓她的生活和事業都迎來了改變。然後就在1984年遇到了她認為的「真命天子」,覺得這個男人是老天派下來拯救她的,干是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嫁給了這個男人。

  為了成全這個男人的事業,還主動退圈去幫老公做事,打理GG公司以及教會。

  婚後沒多久,她老公就原形畢露,也是個家暴男。因為是牧師,還很會pua。劉玉蒲直接患上了重度抑鬱症。她想去看病卻被老公攔著,她老公可是牧師,自己老婆去看病像什麼樣子,「有什麼問題,多禱告就行了」。

  她父母還不停向她要錢,弄得她身心俱疲,其間幾度自殺,卻又被救了回來。

  到了2007年,她終於從抑鬱症與老公的pua中清醒了過來,下定了決心要離婚。她老公沒什麼反應,只給了她兩個選擇,第一分割財產,但是沒有兒女的探視權;第二淨身出戶,可跟兒女保持正常往來。

  劉玉蒲只能選擇淨身出戶,帶著兩罐藥片以及只剩兩位數餘額的銀行卡離開了家。

  她父母並不想接納她,於是她自己租了個公寓獨居。

  兩年後,她在自己的公寓猝死,三天後才被人發現。

  當時看完她的遭遇之後,張帥安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玉蒲的悲劇確實是她原生家庭造成的,對她的性格塑造也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以至於她碰到一個對她好的人就以為是救命稻草,白白被別人控制了好幾年,喪失了人格,還斷送了事業。

  

  等她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她的身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

  林婉琪忽然沖張帥安開口道:「老闆,你的電影公司需不需要人手,能不能僱傭她,帶她去香港最好,這樣她也能逃離魔窟。」

  這話說得就有些越界了。

  陳頌勇等人聽完這話,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張帥安。

  張帥安自然不是什麼聖母,世界上有悲慘命運的人太多了,他不可能知道一個就救一個,他也救不完。

  當然,眼前這位劉玉蒲倒是可以救一救。

  一是她確實在事業上有不錯的潛力,可以給他提供些星光值,說不定還有什麼隱藏的buff;


  二是救她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跟她簽約,帶到香港那邊去拍戲就可以了,屬於是順手就能做了。

  「倒也不是不行。」張帥安淡淡地說道:「反正我的公司目前也缺人手,她的潛力看起來也還不錯。」

  「那可太好了!」林婉琪由衷地替朋友感到高興,並不是偽裝:「我現在就去告訴她。」

  說完,她就衝出去了,「性子有些太急了。」餘思佳搖了搖頭,她其實對林婉琪有點興趣。

  陳頌勇哈哈一笑:「可能也是真性情,知道朋友有了好前程,由衷地感到高興,一刻也等不住了。」

  張帥安不置可否,淡淡地說道:「不必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大家繼續開開心心地吃著東西。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林婉琪回來。

  餘思佳開口說道:「時間未免有些久了。」

  「確實有點奇怪,我下去看看。」張帥安站起身來,沖餘思佳道:「佳佳,你招呼大家。」

  張帥安剛走出包廂的門,打算找個服務員問一問,結果就聽到樓下響起激烈的打鬥聲,還有女孩子的哭聲。

  這聲音,好像就是劉玉蒲和林婉琪的聲音。

  張帥安循著聲音就到了樓下,結果在三樓的一個包廂門口,看到了手足無措正在哭的林婉琪。

  「婉琪,什麼情況?」

  張帥安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闆,你來了,快幫幫玉蒲吧。」林婉琪哭得梨花帶雨,抬手指了指包廂間裡。

  張帥安移目看去,只見這個包廂里已經亂作了一團。

  那個叫劉玉蒲的小姑娘正被一個大漢騎在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打著。

  「你個小賤人,是骨頭又癢了是吧!」

  那個大漢一邊打一邊罵,罵得相當難聽:「賤皮子,想男人是吧,老子養你這麼大,天天就想著往外跑。賺了錢也不給老子,翅膀硬了是吧!」

  包廂里的人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的。

  「住手!」

  張帥安上前一腳就把那大漢給踹開了。

  他上前把劉玉蒲給拽了起來,護在了身後。

  劉玉蒲整個人都有些懵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爛了。

  「婉琪,帶她去樓上。」

  張帥安沖林婉琪開口道:「要是誰敢去樓上找麻煩,就讓你們英叔狠狠地揍他,就說是我吩咐的。」

  「哦哦。」林婉琪回過神來,當即拉著劉玉蒲就往樓上去。

  那個大漢見狀,慌得從地上爬起來,嚷道:「小賤人,你敢跑,老子不打死————

  啊!」

  張帥安上前就抓住了這大漢的肩頭,【天生神力】一發威,直接把對方的肩骨捏得」

  咔咔」作響。

  「啊那個大漢吃痛之下,扭頭沖張帥安大喊:「撒手,甘霖娘的,給我撒手!」

  「嘭!」

  張帥安猛然一貫,把這大漢整個人給摔在了地上。

  「你特娘的是誰啊,敢對我動手?」這大漢看上去五十歲左右,身體至少有一米八,不愧是當過兵的,身體確實挺強壯。跟後世蛙島那些娘炮兵完全不一樣。

  張帥安冷聲問道:「你又是誰?敢當眾打人!」

  「老子揍自己的女兒,干你屁事!」這大漢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臉都漲得通紅,顯得面目猙獰。

  張帥安不屑地啐罵道:「你枉為人父,只能算是人渣!」

  「你算什麼東西,也來配教訓林北!」

  這大漢勃然大怒,捏起砂缽大的拳頭就向張帥安打了過去。

  確實是軍中才有的拳法,馬步扎得挺穩,出招就是衝著要害去的。

  一般人還真未必能扛得住這樣的拳頭。

  可惜,張帥安不是一般人,先不說【李小龍的體魄40%】能夠扛住大部分的普通攻擊,再加上他現在還有【截拳道精通】,對於截擊之道已經是瞭然於胸,一般的攻擊根本打不到他。

  張帥安只是微微一側身,就避開了對方的拳頭,而他的拳頭則是以極快的速度在對方的胃部來了一擊。


  「噗就這一拳,那大漢就被打得直接跪倒在地,痛苦地狂噴了起來。

  喝下的那點馬尿,當即都嘔了出來。

  張帥安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腎部。

  對方當即疼得整個人躬縮了起來,如同一隻蝦。

  這還是張帥安留了力的,不然直接把他打死也是順手的事情「別、別打了!」

  就這兩拳,對方疼得整個臉都白了,好一會兒才張嘴求饒。

  不多時,酒家的老闆帶著保安匆匆走了上來。

  「都住手~!」

  那老闆看到包廂里的情況,先喝了一句:「誰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大漢聽到這話,當即指著張帥安道:「都是他在動手,是他在打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交給警察。」

  「嘭!」

  張帥安聽到這話,直接又給了他一腳。

  「讓你住手,沒聽到嗎!」天廚餐廳的老闆也是有些江湖背景的,說話的語氣相當沖。

  明年就是在這家餐廳,王羽被敵對幫派的人帶刀伏擊了,身中七刀,勉強逃生。當時媒體稱為「天廚餐廳血案」。

  張帥安扭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這個眼神直接把老闆嚇了一跳,絕對是殺過人眼神中才有如此狂暴的戾氣。

  「我的意思呢,不要動手。」老闆當即調整了自己說話的語氣:「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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