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七那晚的「毒粉立威」,再加上趙四那裸奔的慘狀,狼牙村的二流子們算是徹底被震住了。
誰還敢來秦家找晦氣?嫌命長嗎?
沒了騷擾,再加上「神仙泥」的加持,
半個月後,秦家的新房——
封頂了!
這一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按照鄉下的規矩,上樑是大事,得辦席,得撒糖,得熱鬧!
「噼里啪啦——!」
鞭炮聲震耳欲聾,紅紙屑鋪滿了一地,像是給這灰撲撲的絕戶村鋪上了一層紅毯。
「上樑嘍——!大吉大利——!」
隨著工匠的一聲吆喝。
那根掛著紅綢、足有合抱粗的主梁,被秦烈和秦猛兄弟倆,一人一頭,輕輕鬆鬆地送上了屋頂。
兩兄弟站在高處,身後是湛藍的天,腳下是即將落成的豪宅。
風吹起他們的衣角,露出底下精壯緊實的腰腹,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氣勢,看得底下的村姑們腿都軟了。
「撒糖!撒錢!」
老四秦越今天穿了一身騷包的寶藍色錦緞長袍,手裡搖著把新買的象牙摺扇。
他站在高台上,笑得那叫一個風流倜儻。
大手一揮。
「嘩啦啦——」
不是幾文錢,也不是幾顆劣質糖球。
而是一把把銅錢,混著紅紙包好的酥糖,像下雨一樣撒了下來!
「搶啊!是銅錢!」
「天哪!這糖是鎮上『桂花齋』的極品酥糖!這一顆就得兩文錢!」
全村都瘋了。
大人小孩擠作一團,在那青磚大瓦房的陰影下,搶得頭破血流。
他們一邊搶,一邊用敬畏又貪婪的眼神,仰望著這座拔地而起的三進大宅院。
太氣派了!
三米高的青磚圍牆,像鐵桶一樣把秦家護在裡面。
朱紅色的大門,氣派的門樓,甚至連屋頂上的瓦片都是那這種泛著光的琉璃瓦!
這哪裡是村屋?這分明是王府別院!
蘇婉站在迴廊下,看著這就屬於她的新家,心裡也是一陣激盪。
這就成了?
從那個漏風的土坯房,到這也要三進的大豪宅,才過了多久?
「嫂嫂,喜歡嗎?」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
秦越不知什麼時候從高台上下來了,像只開了屏的孔雀,湊到了蘇婉身邊。
他微微俯身,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下流光溢彩,帶著一股子求表揚的粘膩勁兒:
「這主院,可是我親自監工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是我挑的最好的。」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腳下:
「底下鋪了雙層地龍,火道直接通到廚房。哪怕外面下刀子,嫂嫂的屋裡也是四季如春。以後……嫂嫂再也不用去鑽大哥的被窩取暖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明顯的酸味,又夾雜著一絲暗戳戳的期待。
蘇婉臉一紅,嗔了他一眼:
「就你嘴貧!花了多少錢?」
「給嫂嫂花錢,那叫投資。」
秦越「唰」地合上扇子,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用扇柄輕輕勾了勾蘇婉的袖口:
「嫂嫂,去屋裡看看?我有樣……特殊的『設計』,想讓你指點指點。」
特殊的……設計?
蘇婉被他那勾人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好奇地跟了進去。
主臥很大。
寬敞明亮,窗戶用的不是糊紙,而是昂貴的明瓦(貝殼磨製的薄片),透光性極好。
一張巨大的拔步床擺在正中間,還沒鋪被褥,但光看那黃花梨的木料,就知道價值連城。
「看這兒。」
秦越走到床榻內側的牆角,那裡掛著一幅還沒展開的字畫。
他伸手在牆板上輕輕一按。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簧聲響起。
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竟然無聲無息地滑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
蘇婉驚得小嘴微張:「這……」
「這門,直通我的東廂房。」
秦越把蘇婉逼到了牆角,單手撐在暗門邊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狹小的空間裡,他身上那股混著錢墨味和薰香的男人氣息,瞬間將蘇婉包圍。
「咱們這叫『七星鎖月』局,大哥他們守著外圍。」
秦越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婉泛紅的耳垂上,聲音低沉得帶著鉤子:
「但我怕嫂嫂晚上查帳不方便……特意留了個後門。」
「查……查帳?」蘇婉腦子有點暈。
「是啊,查帳。」
秦越喉結滾動,視線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上,眼神幽暗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白天人多眼雜,我想給嫂嫂匯報生意……不方便。晚上走這道門……沒人知道。」
「嫂嫂想什麼時候查,就什麼時候查。想查多久……就查多久。」
這哪裡是送帳本?
這分明是送人!
「你……你這是假公濟私!」
蘇婉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手掌剛觸碰到那繡著金線的綢緞,就被秦越一把按住了。
「嫂嫂,這就叫『金屋藏嬌』。」
他在她手心輕輕撓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這金屋我蓋好了。這嬌……嫂嫂什麼時候讓我藏一藏?」
【滴!檢測到強烈的「心機」心動!】
【目標:秦越(老四)。屬性:財迷/LSP。】
【心跳值狂飆:160……180(暗度陳倉的刺激感)!】
【恭喜宿主!建築功能升級!】
【獲得獎勵:隔音陣法×1(主臥專用,懂的都懂)!】
蘇婉:「……」
系統你也跟著學壞了是吧!
就在兩人在暗門邊「極限拉扯」的時候。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哎喲,這就是秦家的新房啊?真氣派!」
「秦大郎呢?我有話跟他說!」
這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股子矯揉造作的媚意。
蘇婉和秦越對視一眼。
有人來砸場子?
兩人走出主屋。
只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桃紅色夾襖、塗著大紅嘴唇的女人,正扭著腰肢往裡闖。
是村裡的「村花」,趙翠花。
這趙翠花以前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美人(自封的)。
當年秦家剛流放來的時候,秦烈雖然落魄,但那身氣度還在。趙翠花看上了秦烈的臉,想招他做贅婿。
結果被秦烈一句「不入贅」給拒了。
後來秦家窮得揭不開鍋,趙翠花沒少在背後吐唾沫,轉頭嫁給了鎮上一個殺豬的屠夫做填房。
現在聽說秦家發了,蓋了豪宅,這女人……後悔了!
「大郎哥!」
趙翠花無視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直奔正在指揮搬桌子的秦烈而去。
她手裡拿著一塊紅布,眼神像是要在秦烈身上燒出個洞:
「聽說你家上樑,我特意來送喜的!你看咱們這交情……能不能讓我進去喝杯喜酒?」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那頗為壯觀的胸脯。
那眼神,赤裸裸的勾引。
在她看來,秦家那個買來的媳婦雖然好看,但瘦不拉幾的,哪有她這種豐乳肥臀的好生養?
男人嘛,有了錢就變壞,誰不想多納個小的?
秦烈正扛著一張八仙桌。
聽到這聲「大郎哥」,他動作一頓,轉過身。
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看都沒看趙翠花一眼。
「老三。」
秦烈冷冷開口,「把垃圾扔出去。別髒了咱們家的新地。」
「好嘞!」
秦猛早就看這女人不順眼了。
他把手裡的凳子一扔,像座黑塔一樣擋在了趙翠花面前。
「聽見沒?垃圾!滾!」
趙翠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地尖叫:
「秦烈!你裝什麼清高?當年要不是我爹攔著,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現在你有錢了就不認舊情人了?」
「我告訴你,你那個買來的媳婦就是個花瓶!能有我會伺候人?」
「你說誰是花瓶?」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秦烈放下了桌子。
他大步走到蘇婉身邊,當著全村人的面,伸出那隻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攬住了蘇婉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霸道地鎖在懷裡。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秦烈目光如刀,狠狠刮過趙翠花的臉:
「這是我秦烈的妻,秦家的命。」
「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至於伺候人……」
秦烈低下頭,看著懷裡蘇婉那張絕美的小臉,眼底的寒冰瞬間化作了一汪春水,聲音沙啞得讓全場女人腿軟:
「老子有手有腳,不用她伺候。」
「這輩子……換老子伺候她!」
轟——!
全場譁然。
這還是那個凶神惡煞的秦大郎嗎?
這話說的……也太寵了吧!
蘇婉靠在秦烈懷裡,聽著他胸腔里那如雷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是為了她而跳動的戰鼓。
她抬起頭,看著趙翠花那張嫉妒得扭曲變形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臉打得……真響。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秦越搖了搖扇子,眼神幽幽地盯著大哥摟在嫂子腰上的手。
嘖。嘖。嘖。大哥這手放的位置……有點低啊。
今晚,必須得把那道暗門的鎖給弄好。
不然……怎麼把這隻被大哥霸占的小白兔,偷到自己的金屋裡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