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王楓之前對於莉是有些想法的。
可想到於海棠,這個想法就被王楓給掐滅了。
於莉跟秦京茹不一樣,這是一個比較有主見的人。
秦京茹聽話,王楓讓她跟秦淮茹一家反目成仇,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甚至王楓讓秦京茹以後不要跟娘家來往,秦京茹也一定會同意。
可於莉卻做不到這一點,她有妹妹,有父母,王楓對於海棠特別厭惡,只要他跟於莉結婚了,於海棠就會經常上門,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不去招惹於莉了。
「王楓哥,你在想什麼呢?」秦京茹見到王楓發呆,好奇地問。
「沒事。」
「京茹,現在賈張氏也被抓了,從今天開始,你做菜的時候,就要開始熬中藥了,這幾天我們天天吃肉,已經讓人眼紅了,要是一直吃肉被人知道,會多生很多事端。」
「嗯,王楓哥,我知道了,對了,柜子里有一塊豬肉,今晚都做了嗎?」
「王楓點頭:「都做了吧,今晚吃不完,留著明天吃。」
「嗯。」
……。
吃完晚飯,王楓剛準備洗澡,就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打開房門一看,竟然是許大茂,後面還跟著一個漂亮姑娘。
「大茂兄弟,你這是?」
「哈哈,王楓兄弟,這是我媳婦李素梅,也是農村的,怎麼樣,我媳婦也不差吧,來來來,吃喜糖。」許大茂大笑道。
王楓接過喜糖,仔細打量了許大茂媳婦一眼,的確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秦京茹,也比不上秦淮茹,但也就比秦淮茹差了一點,也算得上是漂亮了。
「呵呵,大茂兄弟,農村的好啊,農村的聽話還勤快。」
「大茂兄弟,恭喜你了,你媳婦真漂亮,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不聲不響的就把媳婦娶回來了,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擺酒?」王楓笑著問。
許大茂擺了擺手道:「酒就不擺了,你一個副科長結婚都沒擺酒,我還擺什麼酒啊,給大家發發喜糖,意思意思得了。」
王楓點了點頭,笑道:「也成,那我就祝你們百年好合了。」
「哈哈,謝謝王楓兄弟,先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別家發喜糖了。」
「去吧。」
許大茂帶著媳婦走到傻柱家,傻柱與許大茂四目相對,許大茂冷冷掃了一眼傻柱,就拉著李素梅去別家發喜糖了。
傻柱見到許大茂的媳婦這麼漂亮,羨慕得擊兒都發紫了。
不過他現在可不想招惹許大茂,他怕忍不住把許大茂打死,到時他又得被公安帶走。
很快,許大茂帶著李素梅把喜糖發了一遍,除了傻柱家,每家每戶都發了,甚至連易中海家,都發了一遍。
許大茂結婚,整個院裡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誰能想到,前兩天許大茂剛被傻柱打進醫院,今天就把媳婦帶回家了?
眾人還打聽到,許大茂的媳婦竟然也是農村的,什麼時候農村的姑娘也這麼吃香了?
不過許大茂的媳婦是真的漂亮,在整個大院能排進前三。
這也讓秦淮茹感到了危機感,以前她就是整個大院無可爭議的第一,自從秦京茹嫁入大院後,無論哪一方面,她都被秦京茹壓了一頭。
現在又來一個跟她長得差不多的,她就怕傻柱的魂被許大茂的媳婦給勾了去,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
中院,王家。
秦京茹放好熱水,對著王楓說道:「王楓哥,水已經放好了,你快來洗澡吧。」
王楓脫掉衣服,進入浴桶,秦京茹主動進入浴桶,給王楓搓背。
「王楓哥,剛才是誰敲門呀?」
「呵呵,你肯定猜不到,是許大茂,他娶了個農村的媳婦,剛才給我發喜糖呢。」王楓笑道。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
「呀,許大茂不是前兩天剛被傻柱打進醫院嗎?怎麼就娶媳婦了?而且他一個放映員,怎麼會娶農村的媳婦?」
王楓笑著搖了搖頭:「京茹,這你就不懂了吧,許大茂的爸媽加上他自己,都能掙錢,農村的媳婦沒定量,他也養得起,只要看對眼了,就娶唄。」
「哦。」秦京茹似懂非懂地點頭。
「對了京茹,待會你先睡,我去湊湊熱鬧,看看有沒有人去聽牆角啥的,說不定還能見到一群人被潑洗腳水呢。」
秦京茹翻了翻白眼:「王楓哥,你真無聊,這有什麼好看的呀?」
「呵呵,京茹,我聽說許大茂一分鐘就結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聞言,秦京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王楓哥,你就別去湊熱鬧了,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跟野豬似的,拼命地拱?要是王楓哥沒給我喝十全大補湯,我估計不到一個星期,就得被你拱死。」
「我媽說了,一般正常的男人都是幾分鐘,厲害點的也就二十分鐘,我們整個秦家村這麼多人,就沒聽說有人能有半個小時以上的。」
王楓震驚地看著秦京茹,問道:「京茹,你媽連整個村的男人是什麼情況都知道?你媽也太厲害了吧?」
「這算啥呀,我媽她們一群老娘們,沒事就坐在一塊聊天,你問問我家男人長,他問問男人短的,聊來聊去,就都知道了唄。」秦京茹無所謂地說。
王楓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洗完澡,王楓穿上衣服,打開房門,就走向了後院。
剛來到後院,就見到閆解成、閆解礦、傻柱、劉光齊、劉光天五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許大茂家的窗口。
見到這五人,王楓心中暗笑。
這是五虎上將啊,除了賈東旭,都來齊了。
王楓並沒有走上前,他想聽的話,站在幾十米外都能聽清楚,他也沒有打算揭穿他們,他倒是想看看,許大茂會不會潑他們洗腳水。
等了五分鐘不到,許大茂屋裡就傳來了高昂的叫聲。
閆解成與傻柱五人,耳朵緊緊貼在窗戶上,生怕沒聽清。
可惜,這高昂的叫聲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分鐘不到,就熄火了。
結束後,閆解成猥瑣地笑道:
「嘿嘿,從許大茂開始到結束,我心裡一直數著,就45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