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裡,這會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院裡也準備開席了。
王楓一路走到中院,現在的中院已經擺了六桌,傻柱正在臨時搭建的灶台上炒菜,王楓與吳嬸打了一聲招呼,就回屋了。
「王楓哥,你回來啦。」
見到王楓,秦京茹連忙笑著迎了上來,拉著他坐下,貼心的給他倒了一杯茶。
王楓喝了一口茶,說道:「京茹,昨天晚上還剩下不少紅燒肉,待會就不用做菜了,你把菜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嗯,王楓哥,我知道了。」
「對了,王楓哥,剛才吳嬸跟我說了,劉光齊的喜宴,我們整個院的人都上了禮金,我們不去吃喜宴,也不上禮金,會不會不太好?」
王楓擺了擺手:「沒什麼不好的,我們過我們的日子就行了,再說我跟劉家有些不對付,要是去吃了喜宴,好像顯得我想要討好他們似的。」
「嗯,王楓哥,我都聽你的。」秦京茹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
「王楓哥,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學做菜好像比之前更快了,今天師父還誇我說,用不了一個月,我就能出師了呢,我現在都學會做六個菜了。」
「嗯,那就好。」
王楓隨口敷衍了一句,心裡暗暗想著,這幾天學做菜又快了,難道是前兩天,又讓秦京茹喝了一斤生命之水的原因?
現在秦京茹已經喝了四斤生命之水了,讓她現在去打傻柱的話,估計一巴掌就能把傻柱打趴下。
就在王楓疑惑之際,年輕的公安張大年拿著判決書,來到了賈家。
院裡的眾人見到公安再次上門,紛紛跟過來看熱鬧。
「賈東旭,賈東旭在不在?」
賈東旭打開房門,見到是之前的公安,他有些擔心地問:「公安同志,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公安也不廢話,直接把判決書遞給賈東旭,說道:
「賈張氏的判決下來了,她被判了八個月,你們下次想要見她,就要去監獄才能見到她了。」
說完,公安就走出了大院。
聽到是她媽被判了八個月,賈東旭與秦淮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們就怕他媽把棒梗給她望風的事說出來,再加上棒梗替他媽轉移贓款的事,又把棒梗給抓起來就麻煩了。
院裡眾人聽到賈張氏被判了八個月,也是唏噓不已。
「開席咯!」
隨著閆阜貴一聲吆喝,眾人紛紛來到中院找位置坐下,等著開席。
劉光齊這會也把他媳婦,還有他媳婦這邊的人都帶了過來,劉光齊的媳婦不算漂亮,只能算是中等,當然,也說不上丑。
劉光齊媳婦這邊,總共來了二十多人,將他們安排坐下後,很快就開席了。
這次賈家是秦淮茹作為代表來吃酒席的,不過她還帶著棒梗,眾人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主家都沒意見,關他們什麼事。
一道道菜餚被一群大媽端上桌,棒梗眼疾手快,一道紅燒肉剛上桌,他就拿著自己的碗用筷子一扒拉,一碗紅燒肉就少了一半。
秦淮茹歉意地看著眾人說道:「棒梗還是孩子,不懂事,大家別介意。」
閆阜貴跟秦淮茹分到一桌,見到棒梗一個人就分了一半紅燒肉,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連忙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嘴裡,可當他還想在夾的時候,哪裡還有紅燒肉,就連湯汁都被別人用窩窩頭沾著吃了。
「秦淮茹,你帶著棒梗來也就算了,你看看棒梗像什麼話?這菜剛端上來,他就把菜往自己碗裡扒拉,他一個人就分了一半紅燒肉,那我們還吃啥呀?」
「是呀,秦淮茹,棒梗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
「就是,我們一桌十個人,棒梗一個人就搶了一半紅燒肉,我們還吃不吃了?」
秦淮茹被眾人說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剛準備說一下棒梗,又是一道梅菜扣肉上來了。
棒梗剛想用剛才那招,把菜扒拉到自己碗裡慢慢吃,他這才剛動筷子,眾人一人一塊,就把扣肉給夾走了,等到棒梗在去夾時,碗裡就剩下兩塊扣肉了。
這梅菜扣肉每桌就只有十塊,一桌十人,一人一塊,要是有人吃多了,就有人沒得吃了。
棒梗把兩塊扣肉夾到自己碗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秦淮茹也想吃,可她總不能跟棒梗搶吧,見到菜盤裡還剩下一些梅菜,她只能吃著梅菜就著窩窩頭吃了。
很快又是一道肉丸子端上桌,這回所有人都學精了,菜一上桌,就開始往自己碗裡夾,棒梗畢竟是小孩子,要論手腳,肯定沒大人快,他只夾到一顆肉丸子,一盤肉丸子就沒了。
這次秦淮茹手速挺快的,被她夾到了兩顆肉丸子,她準備自己吃一顆,另外一顆給棒梗吃。
可她還沒吃呢,棒梗就把她碗裡的兩顆肉丸子,倒在了自己碗裡。
秦淮茹默默吃著窩窩頭,見到棒梗吃得滿嘴流油,她有些欲哭無淚。
一盤肉丸子總共就二十顆,棒梗手腳慢,只夾了一顆,其他人都是兩顆,只有閆阜貴眼疾手快,被他夾到了三顆。
一頓宴席下來,秦淮茹就只吃到一塊紅燒肉,其餘的都被棒梗給吃了。
沒有賈張氏在場,酒席上倒是沒有發生流血事件。
這次劉家辦的喜宴還算不錯,總共有六道菜,葷菜就有四道,不過分量都比較少。
劉光齊帶著他的新媳婦李翠蘭,每桌都去敬了酒,院裡的人也算認識了劉光齊的媳婦。
酒席結束,劉光齊把李翠蘭的娘家人送走後,回到95號院就找劉海中繼續喝酒,話里話外都是對他的感謝,這次就連劉光天都被他拉上一起,在家裡喝了起來。
劉光齊準備了好幾瓶蓮花白,最終劉海中與劉光天被他成功灌醉。
劉光齊的舉動,讓閆解成、閆解放、傻柱三人很是鬱悶,他們都準備好聽牆角了,你卻在家裡一直喝酒是怎麼回事?
三人在劉家聽了一個多小時牆角,卻聽了個寂寞,無奈之下,三人也只好各回各家,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