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跟婁曉娥回到28號院,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秦京茹給王楓倒上一杯茶,王楓喝了一口茶,說道:
「鵝子,晚上你自己做飯吃,我們已經兩天沒回95號院了,今天必須得回去看看。」
「嗯,楓哥,你們去吧,我現在一個人做飯沒問題的。」
婁曉娥早就知道,王楓不可能一直住在這陪著她,這點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王楓揉了揉婁曉娥的小腦袋,微笑著說:「放心,我平時沒事,就會過來陪你的。」
「嗯。」
在28號院喝了兩杯茶,王楓跟秦京茹就回到了95號院。
剛回95號院,就聽到吳嬸說,傻柱被人打成重傷住院的事,還有許大茂昨天被公安帶走調查,還讓公安等他一會,他回屋找媳婦辦事的笑料。
回到屋,秦京茹給王楓泡上一壺茶,有些可惜地道:
「王楓哥,昨天這麼多好戲沒看到,真是虧大了呀!」
「呵呵,別急,以後好戲還多著呢。」王楓笑道。
王楓也沒想到,傻柱竟然被人打進了醫院,公安又讓許大茂去派出所調查,難不成公安懷疑許大茂雇凶把傻柱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玩了。
要真是許大茂乾的,估計傻柱一定傷得不輕,許大茂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傻柱的,畢竟傻柱當初把他踢成了絕戶。
「嘻嘻,王楓哥,你說許大茂是不是真的吃了那種藥?不然院裡一百多人在他家門外,還有公安同志在呢,他應該不會那麼傻,在這種情況下,還跑回屋跟素梅那個吧?」
秦京茹『咯咯』直笑個不停,這麼精彩的大戲竟然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想到當時那種場面,應該很有趣吧?
王楓微笑點頭:「應該是吧,許大茂平時只有45秒,吳嬸不是說了嗎,昨晚整整堅持了二十分鐘呢。」
「對了,京茹,我在廚房放了一隻野雞,待會你讓吳嬸幫忙殺了,把雞頭雞屁股跟內臟給她,前幾天丫丫不是被棒梗推倒,摔到腦袋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嗯,王楓哥,我這就去,丫丫這丫頭挺乖的,上次見到她的腦袋流那麼多血,我當時都擔心死了。」
秦京茹把野雞讓吳嬸殺了,這次秦京茹做菜並沒有熬中藥,吃飯時,秦淮茹也沒有再上門要肉。
吃完晚飯,秦京茹伺候王楓洗完澡,兩人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
時間流逝,一個星期轉眼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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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星期過得非常平靜,院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只有許大茂最近格外低調,都不怎麼跟人說話,天不亮就出門,晚上才回來,甚至隔個一兩天才回到院裡。
李素梅最近也不敢出門,秦京茹倒是上門找李素梅聊了幾次天。
這一個星期,王楓每隔一天,就帶著秦京茹去28號院,來一次大被同眠,日子過得倒是滋潤得很。
這一天下午,閆阜貴一如既往的在門口澆花。
突然見到傻柱跟何雨水走進院裡,閆阜貴朝著傻柱熱情地打招呼:
「傻柱,回來啦。」
「關你屁事?」
傻柱冷冷地回了一句,就帶著何雨水走向了中院。
「切,沒教養的東西,活該被人打。」
閆阜貴瞪了傻柱的背影一眼,心中很是不爽。
就在這時,一名披頭散髮,渾身髒兮兮的叫花子,走進了院裡,閆阜貴連忙攔住了她。
「哎,你誰呀?要飯去別家要去?」
叫花子把披散的頭髮捋了捋,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閆老摳,你說誰是乞丐呢?你連老娘都不認識了?」
「你……你是賈張氏?」閆阜貴驚呼。
看著賈張氏那張鼻青臉腫的臉,要不是熟悉賈張氏的聲音,閆阜貴還真有些認不出來了。
「賈張氏,你……你不是被判了八個月嗎?怎麼就出來了?」
賈張氏的三角眼瞪著閆阜貴,大叫道:「閆老摳,怎麼著?老娘出來了,你不高興?」
閆阜貴連連擺手:「不……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出來的,你不會是越獄了吧?」
賈張氏嘿嘿一笑:「嘿嘿,老娘沒有越獄,是他們主動放我出來的,閆老摳,今天老娘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攔我的事了。」
說完,賈張氏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中院。
看著賈張氏一瘸一拐的樣子,閆阜貴長長嘆了一口氣:「院裡又要熱鬧起來了。」
賈張氏來到中院,敲響了賈家的房門。
「咚咚咚。」
「秦淮茹,還不快開門,你在裡面下崽呢?」
秦淮茹在屋裡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她還以為聽錯了,連忙放下擀麵杖,打開房門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秦淮茹,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在屋裡藏了野男人?」賈張氏大叫道。
聽到的確是賈張氏的聲音,秦淮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我媽?」
「啪。」
賈張氏狠狠地抽了秦淮茹一耳光,大叫道:「秦淮茹,你連老娘都認不出來了?你是不是以為老娘不在,你就可以當家做主了?」
秦淮茹捂著臉,震驚的看著賈張氏,說道:「媽,您怎麼出來了?您不會是越獄了吧?」
「秦淮茹,老娘告訴你,是他們主動放老娘出來的,你快去買點肉回來,老娘好久沒吃肉了,對了,我乖孫呢?怎麼沒看到他?」
賈張氏王者歸來,在院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就這麼一小會,就有一大群人來到了中院賈家看熱鬧了,王楓跟秦京茹聽到風聲,也來到了賈家。
秦淮茹見到院裡很多人朝著她家走來,連忙說道:「媽,我們進屋再說吧。」
賈張氏惡狠狠的朝著人群瞪了一眼,大罵道:「看什麼看?都不認識老娘了?告訴你們,我賈張氏回來了。」
說完,賈張氏就跟秦淮茹回屋了,『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回到屋,秦京茹震驚地說道:「王楓哥,賈張氏不是被判了八個月嗎?怎麼就出來了,她不會是越獄了吧?」
王楓擺了擺手,笑道:「應該不會,賈張氏不會那麼傻,要是真的越獄,她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回院裡?我估計是因為什麼事,上面的人把賈張氏放了吧。」
「王楓哥,你說什麼事兒,能把犯人就這樣給放了?」秦京茹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