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抹了抹眼淚,委屈巴巴地看著傻柱,說道:「傻柱,你是要逼死你秦姐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們家現在哪有錢還你?」
秦淮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要是之前的傻柱見到了,立馬心都化了。
可現在的傻柱去掉煩惱根後,他現在四大皆空,六根清淨,看都沒看秦淮茹那張我見猶憐的俏臉,他現在只想搞錢還給一大爺,還有把雨水養大。
「賈家嫂子,我知道你家沒多少錢,我也不要你一次性還完,之前給你家的飯盒,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就不算了,你家現在有多少錢,就先還給我吧。」
傻柱也知道想要一次性把錢要回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不過有個幾十塊也好。
之前他因為許大茂的事,借了易中海1500塊,把最後的存款兩百多,還了兩百給易中海,就剩下六十多塊了。
這次住院做手術,包括後面崩線又去醫院一趟,總共花了五十塊,現在全身上下就剩下12塊5了。
聽到傻柱冷冰冰的話,秦淮茹頓時哭了起來。
「嗚嗚嗚,傻柱,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之前的傻柱了,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賠了王楓一千塊,把我媽的養老錢都賠完了,還借了師父五百塊,我們家那有錢還你?你這是要逼死秦姐呀。」
賈張氏這會正坐在門口納鞋底,聽到秦淮茹的哭聲,她連忙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大罵道:
「秦淮茹,你這個騷娘們,大白天的,你就在這勾引男人,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賈家距離傻柱家很近,賈張氏沒兩步就跑到了傻柱家。
秦淮茹見到賈張氏冤枉她,她抹了抹眼淚,委屈巴巴地道:
「媽,我沒有勾引男人,是……是傻柱讓我們家還錢,我……我……」
聽到傻柱要她們家還錢,賈張氏立馬炸毛了,破口大罵道:
「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小絕戶,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你還要我們家還錢?你還是人嗎?」
聽到賈張氏說他是絕戶,這可真的說到傻柱的傷心處了,他雙目血紅,死死地盯著賈張氏,恨不得將賈張氏撕成粉碎。
可想到醫生的囑咐,他現在也不敢隨便動手,不然他的傷口又崩線就麻煩了,到時候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了。
深吸了一口氣,傻柱冷冷地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之前借了那麼多錢給你們賈家,難道你們想賴帳不成?」
何雨水大叫道:「賈大媽,你借錢不還,你還有理了?」
「滾一邊去,你這個賠錢貨。」
賈張氏一把將何雨水推倒在地,對著傻柱大罵道:「傻柱,你這個死絕戶,我家現在沒錢,想要老娘還錢?那你等老娘有錢了再說吧。」
「嗚嗚嗚。」
何雨水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手背,都被擦破皮流血了,她頓時委屈地哭了起來。
傻柱見到賈張氏不僅不還錢,還把雨水推倒傷到了手,他的眼珠子都紅了。
「好好好,好一個賈家,你們賈家真是好樣的,都怪我以前瞎了眼,以後咱們走著瞧。」
賈張氏大叫道:「走著瞧就走著瞧。」
說著,賈張氏拉著秦淮茹就走了。
秦淮茹回過頭,對著傻柱說道:「傻柱,對不起,我媽的性格就是這樣,你別放在心上,你放心,等秦姐以後有錢了,一定會還你的。」
賈張氏跟秦淮茹離開後,何雨水委屈地不停的流眼淚。
傻柱雙目血紅,死死盯著賈張氏跟秦淮茹的背影,最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別哭了,以後哥會好好照顧你的。」
「嗚嗚嗚,哥,她們太過分了。」何雨水大哭道。
傻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雨水了,怪只怪他之前瞎了眼,被秦淮茹耍的團團轉。
王楓坐在門口,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就有些搞不懂了,傻柱被打了一頓後,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難道頭被打壞了?
要是許大茂報復傻柱,該怎麼報復?
「對了。」
王楓突然想到,要是許大茂報復傻柱,很有可能,讓傻柱跟他一樣做個絕戶。
想到這裡,王楓都有些衝動,用靈識看看傻柱那玩意還在不在了,不過想到太噁心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王楓現在有70%的把握,確定傻柱的子孫根被廢了,所以他才會性情大變,就連對秦淮茹都變得冷漠無情了,這樣才合理。
見到雨水可憐兮兮的樣子,王楓又想到了易中海截取雨水生活費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把躺椅搬回屋,王楓鎖上房門,推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他要去郵局看看,到底有沒有截取生活費的事,要是這是真的,那就好玩了。
來到郵局,王楓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問道:「同志你好,我想查查,最近幾年有沒有保定到四九城的信件,我朋友他爸都去保定八年了,一直沒收到信,地址是南鑼鼓巷95號,收件人是何雨柱。」
那名工作人員聽到南鑼鼓巷95號,就感覺特別熟悉,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同志,你等等,我這就給你查查。」
「辛苦同志了。」
過了大約三分鐘,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
「同志,最近幾年,每個月都有保定那邊寄過來的信,收件人的確是何雨柱,而且除了信之外,每個月還會定時寄過來5塊錢,你確定你朋友何雨柱沒收到錢跟信嗎?」
王楓微笑著擺了擺手:「同志,我也不確定,這是我幾個月前無意間聽我朋友提過一嘴,這樣吧,我有時間去找他問問。」
「成,那就謝謝同志了,要是何雨柱同志真的沒收到錢跟信,你就讓他來郵局找我們。」
「成。」
離開郵局後,王楓露出了冷笑。
他沒想到,截取生活費的事,竟然是真的。
他現在還沒打算好,到底要不要告訴雨水,或者在什麼時候告訴她最恰當?
每個月5塊,一年60塊,八年就是480塊,在這個年代,480塊已經算是巨款了,都夠牢底坐穿了。
也不知道雨水是想多要點錢,還是要易中海蹲籬笆子,找個時間問問她才行,還有傻柱跟易中海會不會反目成仇?還是會被易中海忽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