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阜貴的話,閆解成頓時怒了。
「爸,我每個月工資才18塊,你還要我還你15,還得給你6塊生活費?於莉還沒嫁過來呢,你就算計上她了,你這算計得也太狠了吧?還有,你可是我親爸,那有借兒子錢,還要算利息的?」
說道這裡,三大媽又看向閆解成說道:「解成,你也不要怪你爸會算計,你也不想想,我們家這麼多人,就靠著你爸的工資養活,他要是不算計著點,能養活我們一大家子嗎。」
「這樣吧,解成,在你沒漲工資之前,你每個月還你爸10塊,再加6塊生活費,剩下的兩塊,或者你跟於莉干零活賺的錢,你們就存起來,這樣總行了吧。」
聞言,閆阜貴點點頭:「成,那就這樣吧,解成,你這裡還有問題嗎,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先去找王楓問問。」
閆解成知道他爸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他實在是太想娶於莉了,這段時間不是王楓娶媳婦,就是劉光齊娶媳婦,就連許大茂都娶了媳婦,他早就心癢難耐了。
只要他有了正式工作,於莉那邊應該會答應嫁給他,那他馬上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想到這裡,他頓時露出了傻笑,幻想著抱著於莉睡覺的畫面。
吃完飯,閆阜貴拿了兩條小魚乾,就出門了。
閆解成三兄弟見到小魚乾,都不停的咽著口水,不過他們都知道這是拿去送給王楓的,也不敢多說什麼。
閆阜貴來到了王楓家,見到大門緊閉,就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王楓看了看時間,才中午12點半,京茹應該沒有這麼早回來才對。
打開房門,見到是閆阜貴,王楓有些詫異地問:「老閆,你找我有事嗎?」
閆阜貴把小魚乾遞給王楓,哈哈一笑道:「王楓,這兩條小魚乾你拿去吃,三大爺呢,是有些事想找你問問。」
王楓連忙阻止了閆阜貴,這種小魚乾掉在地上,他都懶得撿,他空間裡五十畝魚塘,空間倉庫都有兩萬多斤5斤以上的魚了,他都吃不完,又怎麼會要閆老摳的小魚乾?
何況閆老摳家裡的小魚乾,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吃下去不拉肚子都算運氣好。
「老閆,小魚乾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有什麼事,你問吧。」
見到王楓不要,閆阜貴直接把小魚乾收了起來,舔著臉笑道:
「王楓啊,你現在可是我們院唯一的幹部,三大爺就是想找你幫幫忙,你有辦法把我家解成弄進軋鋼廠嗎。」
聞言,王楓不得不說,這很閆阜貴,拿兩條小魚乾,就想讓他幫閆解成找一份工作?
這閆阜貴怕不是在白日做夢吧,現在一份軋鋼廠正式工的工作,最低都要八百塊,兩條小魚乾也想找工作?
「老閆,你說我一個最低級別的行政18級幹部,廠里招工的事,我能插上手嗎?你可以去問問易中海跟劉海中,他們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鍛工,這方面他們比我熟。」
王楓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他手裡的確有一個工作名額,這是李懷德補償給他的,可他就是把工作名額丟了,也不能讓閆老摳占了便宜啊,他甚至都沒打算賣給閆阜貴,他現在又不缺錢。
王楓剛準備關門,閆阜貴攔住了王楓,說道:
「王楓啊,你可是幹部呀,你看能不能給我家解成想想辦法,你放心,事成之後,我……我給你五百。」
「呵呵。」
王楓已經不想再說廢話了,他看著閆阜貴嘲諷道:
「老閆,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現在軋鋼廠一個正式工的工作名額,最低都要八百,你出五百就想讓我把閆解成弄進軋鋼廠,你怕不是在做夢吧?」
「老閆,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什麼老好人,我自己倒貼三百,給你家閆解成找工作?」
「砰。」
王楓說完,都沒給閆阜貴說話的機會,『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王楓,王楓,三大爺不是這個意思。」
閆阜貴見到王楓話都不想跟他說,他頓時急了,他現在也不敢在敲門了,就怕王楓打開門就把他打一頓。
本來他是想試探一下王楓的,要是五百就能讓解成進軋鋼廠,剩下的五百不就賺了嗎,沒想到王楓的性子這麼急,都沒讓他把話說完,就關門了。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又來到了易中海家。
經過一番交談,易中海的確知道鉗工車間有人賣工作名額,不過要850塊。
他有些捨不得,這比他預料中多了50塊,無奈之下,他又找到了劉海中。
劉海中這邊的更狠,他們車間有人賣鍛工名額,竟然也要850塊。
閆阜貴雖然沒在軋鋼廠幹過,也知道鍛工要比鉗工辛苦,正常人一般都會選擇鉗工。
不過鍛工的工資,要比鉗工高一些,七級鉗工的工資是84塊5,可劉海中這位七級鍛工的工資加上補貼,好像是92塊。
閆阜貴回到屋,閆解成連忙問道:「爸,怎麼樣了?」
閆阜貴搖了搖頭:「王楓這小子不願意幫忙,我找到了一大爺跟二大爺,他們都知道有人要賣工作名額的,不過鉗工跟鍛工都是900塊。」
「解成,段工雖然辛苦一些,不過工資也要高一點,你是想干鉗工還是鍛工?還有,解成,現在工作名額要九百,那你就得還我1100,多出來的兩百算利息。」
聞言,閆解成眼珠子都紅了,他以為要是王楓願意幫忙,八百就能搞定,現在多出來一百,他得多干半年才能賺回來啊。
他現在急需一份正式工的工作,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多一百就多一百吧,不過他這下可把王楓給恨上了。
「爸,你看我這身材能幹得了鍛工嗎?我還是干鉗工吧。」
「成,我這就去找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