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楓微微一笑,說道:「她應該會拉架,要是拉不住,應該會兩不相幫吧。」
「嗯,我覺得也是。」
……。
與此同時。
昨天經過劉嵐跟花姐兩張大嘴巴的傳播,閆解成在軋鋼廠已經出名了,別人還給他取了一個殺雞狂魔的外號。
劉嵐跟花姐下班後,又把這件事跟院裡的人一說,一傳十,十傳百,閆家鹹菜按根分,還有閆解成殺雞狂魔的事,經過一天的發酵,很快就傳遍了南鑼鼓巷附近的幾個街道。
鼓樓東大街。
於莉她媽剛從街道辦把糊火柴盒的配件領回來,就聽到了院裡一群大媽的討論聲。
「聽說了嗎,南鑼鼓巷出了個奇葩家庭,聽說家裡吃飯,連鹹菜都要按根分。」
「呵呵,這算啥啊,我聽說,那家人姓閆,還是個老師呢,聽說糞車從他家經過,都得嘗嘗鹹淡,才能讓人家走。」
「你們說的都沒錯,不過還有很多你們不知道,我兒子他姨父的表哥的小舅子是軋鋼廠的,跟那個叫閆解成的是一個車間的。」
「我跟你們說,那個叫閆解成的,讓他們院的一個副科長幫他介紹工作進軋鋼廠,那個副科長沒同意,你們猜最後怎麼著了?」
「怎麼著?」一群大媽好奇地問。
「哈哈哈,絕了,那個叫閆解成的,晚上趁著大家睡著了,就偷偷把那個副科長家裡的兩隻老母雞給掐死了,現在這個閆解成別人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殺雞狂魔呢。」
「不是吧?不幫他介紹工作,就偷偷掐死人家的雞?這也太狠了吧?」
「是呀,只是一個院裡的,人家憑什麼給他介紹工作啊,現在軋鋼廠的工作名額要八百多塊呢,別說一個院裡的,就算是親兄弟,也不可能免費給他找工作啊。」
於母走到一群大媽身前,其他的沒聽清,倒是把閆解成三個字聽清了,這不是她家於莉的相親對象嗎?
「張大媽,你們剛才說的閆解成是怎麼回事?」於母上前問道。
張大媽咧嘴大笑:「哈哈哈,莉莉媽,這不是聽說了一個奇葩嘛,是南鑼鼓巷一個叫閆解成的,我跟你說,他……」
張大媽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她沒看到於母聽到閆解成的謠言後,臉色越來越難看,還一個勁的使勁說。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大媽的嘴是真的厲害,死的都能給你說成活的。
聽完張大媽跟一群大媽的敘述,於母連跟大家招呼都來不及打,就朝著屋裡跑去。
回到屋,於莉正在糊火柴盒,見到她媽回來,微笑著說:「媽,你領了多少火柴盒的配件回來,上一批馬上就糊完了。」
於母抓住於莉的手,沉聲開口:「莉莉,你不能跟閆解成結婚。」
於莉不解地看著她媽,問道:「媽,閆解成現在軋鋼廠上班,有了正式工作,為什麼不能跟他結婚,我感覺他這個人挺實在的呀?」
於母臉色一沉,連忙把之前從大媽口中聽到的謠言,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於莉。
於莉聞言,不由的張開小嘴,就差沒把雞蛋塞進去了。
「於莉,我跟你說,先不說閆解成的謠言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你也不能跟他結婚,人言可畏呀!而且她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估計這事八成是真的。」於母沉聲道。
「莉莉,若是這謠言是真的,這次可算是救了你呀,你也不想想,鹹菜都要按根分,這樣的家庭你能過得下去嗎,還有閆解成也太小心眼了,不給他找工作,半夜去殺人家的雞,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於莉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下次閆解成再來找我,我就跟他說清楚。」
於母沉聲道:「還好我們家沒收閆解成的彩禮,不然就說不清了,莉莉,這樣吧,我去南鑼鼓巷那邊打聽打聽,下次閆解成來了,我們也有話說。」
「媽,我跟你一起去吧。」於莉說道。
「成,那就一起去吧。」
很快,於莉二人放下糊火柴盒的活,就朝著南鑼鼓巷95號院而去。
二人來到95號院,她們不敢進去,就怕被閆家的人看見,準備在旁邊的院子打聽打聽,就見到一名又矮又胖的賈張氏從院裡走了出來。
於母連忙走上前問道:「這位大姐,你好,我想問問,你們院裡有一個叫閆解成的人嗎?」
賈張氏的三角眼斜眼看向於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去去去,老娘忙著呢,哪有閒工夫跟你閒扯。」
於母拿出兩顆水果糖,放在賈張氏手裡,微笑開口:「大姐,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你就跟我說說閆解成這個人吧。」
見到有好處,賈張氏頓時咧嘴大笑起來,一把將兩顆水果糖揣進兜里,斜眼打量了於莉一眼,大笑道:
「這是你閨女?你閨女不會是要跟閆解成這個挨千刀的相親吧?」
「哈哈哈,老娘跟你說,你要是把你閨女嫁進閆家,就算是把你閨女往火坑裡推,老娘跟閆家做了一輩子鄰居,對閆家太熟悉了。」
「你知道閆家吃飯都怎麼吃的嗎?每頓飯一人兩個窩窩頭,四根鹹菜絲,誰也不能多,誰也不能少,你閨女要是喜歡吃鹹菜,就當老娘沒說。」
「還有啊,現在街坊鄰居不是都在傳,閆解成半夜殺雞的事嗎,我告訴你們,這是真的,我們院的確有一戶人家,兩隻老母雞半夜被人掐死了。」
於莉抿了抿嘴,問道:「大媽,確認是閆解成半夜掐死了別人家的雞嗎?」
賈張氏義憤填膺地道:「這還有假?老娘半夜起來上廁所,親眼見到閆解成從前院跑去中院,打開王楓小畜生家的雞籠,活生生的掐死了王楓小畜生家裡的兩隻老母雞,他把雞掐死都沒拿走,就是怕王楓小畜生查到他身上,只是他沒想到,被老娘給看見了。」
聞言,於莉有些後怕,幸虧她跟閆解成還沒結婚,要是真跟閆解成結婚了,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於母尷尬地笑道:「呵呵,謝謝大姐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二人剛轉身的一剎那,正好被三大媽看到了,三大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於莉來了95號院,怎麼不進來,跟賈張氏在聊什麼呢?
剛想去追於莉,可於莉走的太快,走進一個胡同,一下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