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下午六點。
秦京茹把最後一道菜做好後,又把留下來的幾個肉菜,給後廚的另外六人一分,她就離開了軋鋼廠。
秦京茹的這一舉動,讓後廚受益的眾人感激涕零,這些肉菜他們平時是想都不敢想的,沒想到秦京茹一來後廚,就給了她們這麼大的福利。
中午賈東旭跟易中海還有閆解成,又來第三食堂吃飯了,毫無意外,他們又被顛勺了。
他們以為不在秦京茹打菜的窗口打菜,就不會被顛勺了,可現在後廚的人,基本都被秦京茹的菜給收買了,知道他們跟秦京茹不對付,對他們顛勺下手更狠。
秦京茹回到95號院,走進前院,就見到了閆阜貴。
閆阜貴只是斜眼掃了秦京茹一眼,輕哼了一聲,就別過頭去。
秦京茹知道,應該是閆解成回家告狀了,這才讓閆阜貴對她有意見,不過她也不以為意,掐死了她家的老母雞,還想讓她給閆解成多打點飯菜,哪有這麼好的事?
要不是王楓哥讓她不用管,她都想動手打閆解成一頓了,這可是她從娘家帶回來的兩隻老母雞呀,是準備給王楓哥補身體的。
秦京茹也沒跟閆阜貴打招呼,推著自行車就走向了中院。
回到屋,停好自行車,她就見到了雞籠里的兩隻老母雞。
「王楓哥,雞籠里的兩隻老母雞是你放的?」秦京茹問道。
王楓微笑點頭:「嗯,京茹,這兩隻雞還是跟之前一樣,你平時沒事餵一下,要是我們去28號院住,就把雞籠提到屋裡去。」
說著,王楓拉著秦京茹走進房間,指著書桌下面掛的一個小鈴鐺。
「京茹,我在雞籠的門口,做了一個警示裝置,看到這條細小的黑線了嗎?只要有人打開雞籠,這鈴鐺就會響起,我們就能出去抓小偷了,你平時餵雞的時候,記得把鈴鐺取下來,餵完又把鈴鐺放回原位就好。」
「嘻嘻,王楓哥,你可真損,不過我喜歡,這回閆解成在敢半夜來掐死我們家的雞,我們一定能抓住他。」秦京茹笑嘻嘻道。
「王楓哥,你先喝茶,我先去做飯。」
「嗯。」
晚上秦京茹做了一道九轉肥腸,跟一道酸辣大白菜。
飯桌上,秦京茹給王楓盛滿一碗米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嘻嘻,王楓哥,今天中午易中海、賈東旭、閆解成三人,又去第三食堂吃飯了。」
「他們以為不去我的窗口打菜就沒事了,誰知道李嬸顛勺更狠,他們三人都要了土豆絲,李嬸給他們顛勺顛得,就只有十幾根土豆絲,窩窩頭也給他們選了最小的。」
王楓微微一笑,說道:「京茹,幹得好,只要他們去第三食堂吃飯,就給我狠狠顛勺。」
「剛才閆阜貴還上門找我了,讓我跟你說說,以後不要給閆解成顛勺,遇見閆解成給他多打點飯菜,我直接把他給轟出去了。」
秦京茹輕哼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哼哼,他們閆家人想得倒是挺美,掐死我們家的老母雞,還想讓我給他多打點飯菜?他們怕是在想屁吃?」
……。
前院,閆家。
閆解成吃了兩個窩窩頭,感覺只吃了個半飽,他看向閆解放跟閆解礦的碗裡,這讓閆解放跟閆解礦瞬間露出了警惕之色,連忙把碗裡的窩窩頭一口吃了下去。
閆解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著臉對著閆阜貴說道:
閆阜貴臉色一沉:「解成,你今天中午還是在京茹的窗口打菜嗎?」
閆解成搖了搖頭,一副苦瓜臉。
「爸,我中午特地沒去秦京茹的窗口打菜,可後廚的大媽也給我顛勺了。」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解成啊,我估計秦京茹這是給後廚的人打過招呼了,今天下午我去找王楓,說了沒兩句,就被王楓轟走了,我看王楓跟京茹他們還是懷疑你掐死了他家的雞,這是在報復你呢。」
閆解成苦笑:「爸,秦京茹不僅給我顛勺,她還給一大爺跟賈東旭也顛勺了。」
「嗯?」
閆阜貴有些詫異,隨即恍然地點了點頭。
「老易跟王楓不對付,賈家跟王楓家的關係也不好,給他們顛勺也正常。」
「爸,現在可怎麼辦?秦京茹一直給我顛勺,我也承受不住呀。」閆解成急道。
「是呀,老閆,你快想想辦法呀,你看看解成這才上了幾天班,就瘦了一大圈,在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三大媽急忙說道。
閆阜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解成啊,我就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我能有什麼辦法?實在不行,你就多走一段路,去別的食堂吃飯吧,或者你跟食堂主任反應一下。」
「你就在堅持堅持,等王楓跟京茹過段時間氣消了,不再懷疑你了,應該就不會給你顛勺了。」
「哎,那成吧。」
……。
中院,賈家。
賈東旭吃完兩個窩窩頭,無奈地對著秦淮茹說道:「淮茹,你現在跟京茹還能說上話嗎?」
秦淮茹放下碗裡的棒子麵粥,不解地看著賈東旭詢問:「東旭,怎麼了?」
賈東旭苦笑道:「京茹現在不是在第三食堂做大廚嗎,這兩天我去第三食堂吃飯,我都被顛勺了。」
秦淮茹還沒說話,賈張氏聽到秦京茹竟敢給她家東旭顛勺,瞬間炸毛了。
『砰』的一聲。
賈張氏猛地一拍桌子,大叫道:
「東旭,你說秦京茹這個賤丫頭竟敢給你顛勺?還反了她了?」
「走,我們這就去王楓小畜生家,老娘一定要狠狠教訓秦京茹這個沒良心的賤丫頭。」
賈東旭一把拉住賈張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媽,還是算了吧,你現在敢上門去找王楓跟京茹的麻煩,難道你忘記了,王楓跟京茹之前是怎麼打你的了?」
聞言,賈張氏連忙坐了下來,瞬間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