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可惜,現在三方都打紅眼了,誰還會管別人的勸阻,三方不管不顧,繼續扭打起來。
王楓倒是聽清了聲音,這道聲音急促,而且從遠到近,是王主任大吼出來的。
也有不少院裡的人見到了王主任,他們見到王主任來了,紛紛給王主任讓開了道路,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時,秦淮茹跟一大媽合力,已經把三大媽按住了,一大媽的爪子正在瘋狂抓向三大媽的臉。
閆阜貴也被易中海按在了地上,大巴掌不要錢似的,朝著閆阜貴的臉上招呼,這會閆阜貴的眼鏡,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至於傻柱,他一直被劉玉華坐在身上打,早就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
另一邊的閆解成最慘,之前他跟閆解放兩人把賈東旭按在地上打,可有了賈張氏加入後,他們就被反過來,被賈東旭跟賈張氏按在地上打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閆解放身上,壓得他差點沒背過氣去,不過賈張氏打的人卻不是閆解放,而是被賈東旭按在地上的閆解成。
賈張氏下手非常狠,九陰白骨爪不斷輸出,沒兩下,閆解成就被抓得滿臉桃花開了。
「還不住手?再不住手,全部抓去派出所!」
王主任跑到群架現場,大吼一聲,聲音刺耳響亮,瞬間就蓋過了全場。
正在扭打在一起的三方,聽到派出所三個字,瞬間停下了即將打向對方的動作,朝著後方望去。
當見到來人竟然是王主任時,眾人只感到腦袋『嗡嗡』的,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劉玉華、一大媽、秦淮茹、易中海跟賈張氏,紛紛站了起來,這讓三大媽、閆解成、閆解放跟閆阜貴都鬆了一口氣。
在賈張氏跟秦淮茹沒有加入之前,他們還是壓著對方打的,可有了秦淮茹跟賈張氏加入後,他們就變成了劣勢,被反過來壓著打了。
尤其是閆阜貴,他一直都是被易中海壓著打,這會的閆阜貴,早已經是鼻青臉腫,嘴角溢血,眼鏡都被打掉了。
現場唯一沒有吃虧的,就只有賈張氏了,就連秦淮茹都被踹了一腳,踹到了屁股,劉玉華也被易中海踹了一腳,踹到了她的後背,不過這一腳對她來說,也只是弄髒了衣服而已。
王主任暴吼一聲:「都給我站起來!開會,開全院大會!你們這是反了天了?這麼多人竟敢打群架?」
很快,一場全院大會,再次開啟,不過這次的全院大會,可不是三位大爺主持了,而是由王主任親自主持。
今天這場大戲,可把秦京茹看爽了,許大茂一直在為劉玉華搖旗吶喊,讓劉玉華用撩陰腿踢傻柱。
而秦京茹卻是看得興奮得小拳頭緊握,時不時還點評兩句,摩拳擦掌的樣子,恨不得也加入到戰場之中。
秦京茹搬著凳子,拉著王楓坐在了最前面,小臉已經興奮得發紅了,今天這場大戲,實在是太精彩了。
王主任站在八仙桌前,臉色陰沉的看向三位大爺,沉聲開口:「你們都給我站到下面去。」
三位大爺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就站在了人群之中。
王主任的目光掃視全場,見到一群人個個鼻青臉腫的樣子,臉色陰沉無比,良久,她才目光灼灼的看向易中海,厲聲大喝:
「易中海,你身為院裡的管事一大爺,你就是這樣管理大院的?」
「閆阜貴,你身為院裡的管事三大爺,又是老師,你的素質呢?你竟然跟易中海打了起來?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了?」
「還有你劉海中,你身為院裡的管事二大爺,你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院裡一群人打群架,也不上前拉架,也不去街道辦上報,你這個管事二大爺是怎麼當的?」
「王……王主任,他們這麼多人,我想拉架,也拉不住啊,他們剛打起來,我就叫我兒子劉光天去街道辦了。」
劉海中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剛才在易中海跟閆阜貴都動手時,他就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連忙叫劉光天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只要易中海跟閆阜貴下台,院裡不就剩下他一位大爺了嗎?
「光福,你哥呢?」劉海中陰沉著臉問道。
「爸,我在這呢。」
劉光天擠進人群,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剛來到劉海中身前,連忙解釋:
「爸,你剛才讓我去街道辦,我跑得太快,被磚頭絆了一下,扭到了腳,我這還沒跑出院裡,就見到王主任來了,我就跟著王主任過來了。」
聽到劉海中跟他兒子的解釋,王主任臉色稍緩,她冷冷地看著易中海跟閆阜貴,隨即,又把目光看向王楓,沉聲開口:
「王楓,你是你們院裡唯一的幹部,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楓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王主任,這件事我並不是很清楚,當時我並不在場,還是由閆解成來說比較好,這次打群架的起因就是因為他們。」
王主任點點頭,沉聲道:「誰是閆解成。」
「我是閆解成。」閆解成舉著手站了出來。
王主任冷著臉問:「閆解成,你先說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是這樣的,我今天跟我媳婦劉玉華結婚領證,賈張氏就上門嘲笑我們,說什麼讓我晚上小心點,別被我媳婦壓死了,我媳婦氣不過,就把她打了一頓。」
「閆解成,你這個小畜生,你胡說八道,你冤枉老娘,老娘是上門道喜的,老娘根本就沒有嘲笑你們。」賈張氏大叫道。
王主任冷著臉看向賈張氏,怒聲大喝:「張小花,你再敢插嘴,明天我就調你回鄉下。」
聞言,賈張氏立馬捂住了嘴巴,只是在她的眼神中很是不滿。
王主任冷著臉掃視全場:「在我問話期間,誰在敢插嘴,就給我去打掃廁所一個月。」
見到賈張氏不再說話,王主任看向閆解成說道:「閆解成,你繼續說。」
閆解成點點頭:「晚上吃完飯,一大爺易中海召開全院大會,說我媳婦不尊老愛幼打老人,讓我媳婦賠償賈張氏五塊錢,還要讓我媳婦打掃院裡的雪一個月。」
「我媳婦不同意,一大爺易中海就說我媳婦不尊老愛幼,還打老人,是暴力份子,還說要把我媳婦趕出大院,我媳婦氣不過,就打了他一巴掌,然後傻柱跟一大媽他們,就一起圍攻我媳婦,我看到我媳婦被幾個人圍攻,我跟我媽她們就上去幫忙,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