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王家。
回到屋,王楓指了指地上的兩隻老母雞。
「京茹,待會你把這兩隻雞讓吳嬸殺了。」
「嗯。」
「王楓哥,剛才閆阜貴說我們原諒閆解成了,你為什麼不說話?」秦京茹忍不住開口問道。
王楓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好說的,行了,你快去下面吧,我都餓死了。」
「嗯,王楓哥,你先喝茶,我這就下面給你吃。」
……。
去軋鋼廠的路上,傻柱、易中海、賈東旭並肩而行,傻柱忍不住問道:
「一大爺,你為什麼要幫閆家,那個劉玉華前兩天剛打了我,昨天她三個哥哥又給我們套麻袋,我們不是應該報公安,把閆解成抓起來嗎?」
賈東旭也不解地看著易中海,問道:「對呀,師父,難道你跟閆阜貴合好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你們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劉玉華會不會跟閆解成離婚?」
賈東旭肯定地點頭:「師父,這肯定離啊,那個劉成平時最看中臉面了,要是知道他有個偷雞的女婿,這次跟上次可不一樣,上次沒有證據,可以說是謠傳,這次可是人贓俱獲呀,就算劉玉華不想離,劉成都得要她離。」
傻柱撇了撇嘴:「我估計她們也肯定會離婚,可她們離不離婚,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還巴不得她們離婚呢。」
'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你們吶,就不能想長遠一點?行了,行了,一時半會兒跟你們解釋不清楚,反正你們只要知道,我這是在報復他們就行了。」
「哦。」
……。
前院,閆家。
閆阜貴把三大媽拉去一旁,小聲說道:「瑞華,待會你找個藉口,讓解成他們都出去一下,我得把地下的東西挖出來。」
三大媽點點頭,滿臉的心疼。
「老閆,我們院一百多人,二十多戶,這次豈不是要擺五桌,你剛才還跟大家保證了,每桌都有肉的,現在的肉多貴呀,這得花多少錢呀,可把我心疼死了!」
閆阜貴嘆了一口氣,咬了咬牙:「沒辦法,想要大家閉嘴,這錢就必須花,而且我們這次還絕對不能小氣,不然大家吃得不滿意,又反悔出去亂說怎麼辦?」
「老閆,就算這次讓大家吃滿意了,別人事後再出去說,我們也沒辦法呀?」三大媽有些擔心地道。
閆阜貴點頭:「說是這樣說,可我們之前都說好了,吃了我的飯,就等於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事後他們還要出去亂說,我們是拿大家沒辦法,可要是這人被人知道了,大夥會怎麼看待這個人?多少會有些顧忌不是,至少我們暫時穩住了玉華,還有解成的工作,不然解成以後怎麼辦?」
「我算了一下,每桌買一隻雞,一斤肉,五桌就是五隻雞,五斤肉,這裡就要花出去二十多塊,再加上其他的素菜,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五十塊都打不住。」
「哎,這叫什麼事兒呀!」
「行了,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你現在讓解成他們都出去待一會,我挖兩條小黃魚換了錢,先去把菜買回來,明天急著用呢。」
「好吧。」
很快,三大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讓劉玉華把閆解成扶了出去,閆解放跟閆解娣,也被三大媽趕了出去,屋裡就剩下閆阜貴跟三大媽兩個人了。
劉玉華今天讓人幫忙請假了,並沒有去廠里,她還得看看,這件事到底能不能瞞住,要是傳出去了,她立馬就跟閆解成離婚。
閆阜貴找來一把撬棍,三兩下就把地磚撬開了,就往下挖了幾十公分,閆阜貴越挖越感覺不對勁了,他記得以前埋得並不深啊,而且看這地下的土,似乎有點像被挖過的痕跡。
「老閆,就是這沒錯吧?我記得我們以前就是埋在這的呀?」三大媽皺眉道。
閆阜貴肯定地點頭:「沒錯,肯定是這,這都挖了這麼深了,怎麼還沒有挖到,我記得當時埋得也不深啊。」
閆阜貴並沒有懷疑大小黃魚被偷什麼的,畢竟這些大小黃魚埋在他們的房間,都二十多年了,而且只有他跟三大媽兩個人知道,就連解成三兄弟,都不知道他們家還有大小黃魚呢。
又往下挖了二十公分,閆阜貴越往下挖,心就越涼。
「怎麼回事?老閆,這是怎麼回事?東西呢?東西去哪了?」三大媽不可置信地問道。
閆阜貴愣愣地看著三大媽,又覺得不可能是她偷偷挖出去了。
閆阜貴不信邪,把旁邊的地磚也撬開了幾塊,又往下挖了一米,直到現在,他終於確定,他二十多年前,埋在家裡的大小黃魚都不見了。
「沒了,沒了,都沒了!」
閆阜貴喃喃自語一聲,整個人就像是魂被勾走了一般,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老閆,老閆,你怎麼樣了,你別嚇我呀!」三大媽大叫道。
三大媽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外面的閆家人聽到了,閆解放跟閆解礦率先沖了進去,閆解成跟劉玉華見狀,也朝著屋裡走去。
「砰砰砰。」
「媽,出什麼事了?快開門。」
「砰砰砰。」
「媽,快開門呀。」
三大媽見到閆阜貴暈倒,她頓時嚇得雙手雙腳都在顫抖,她沒有回答閆解放的話,她連忙掐了一下閆阜貴的人中,希望能夠把他掐醒。
可她掐了好一會,閆阜貴還沒有半點反應,她頓時急的六神無主了。
「砰砰砰砰。」
外面的閆解放還在敲門,剛才他媽大叫他爸的名字,現在這麼久不開門,他們都有些急了。
「媽,你說話呀!」
三大媽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忙打開了房門。
一群人衝進來,就看到了閆阜貴倒在了地上,還有他們爸媽的房間,都被挖出來一個方圓一米多的大坑了。
「解放,快……快救救你爸,你爸他暈倒了!」三大媽一邊哭,一邊催促。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爸這是怎麼了?」閆解成著急地問。
「先救人呀!」
「哦,好好好。」
閆解放掐了一下閆阜貴的人中,過了一會沒反應,他快速走出房間,打了一碗冷水,一下就潑在了閆阜貴的臉上。
「斯斯。」
閆阜貴瞬間被冷醒,他打了一個哆嗦。
很快,他的眼珠子就紅了,他顫抖著手,指著三大媽厲聲大喝:
「楊瑞華,說,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