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
院裡每家每戶都飄蕩出陣陣肉香,尤其是王楓家的肉香味特別濃郁,整個中院,幾乎都聞到了王楓家飄來的肉香味。
今天是年夜飯,吃好一點院裡的人也只是嫉妒,不敢多說什麼,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好點。
之前秦京茹都拿出了一隻雞、一隻鴨、還有一條魚讓吳嬸幫忙殺,因為這件事,還讓秦淮茹跟賈張氏大吵一架,王楓家今天的年夜飯特別豐盛,這件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沒辦法,王楓跟秦京茹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166塊,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而且兩人現在還沒有孩子,就算吃得再好,人家也吃得起,這是別人比不了的。
現在院裡最慘的就是傻柱了,今晚的年夜飯,何雨水也不跟他一起吃,他自己就做了幾個白面饅頭,還有一道酸辣大白菜,外加一小盤花生米。
傻柱現在全身上下就剩下四十多塊錢,工作也沒了,廠里發肉也沒他的份,他又捨不得買肉,就只能隨便吃點了。
何雨水今晚包了餃子,還做了一道紅燒肉跟紅燒魚,也算是非常豐盛了。
聞著何雨水屋裡傳來的肉香,傻柱不停的咽口水,可惜,他一個小時前去跟雨水說,想跟她一起吃年夜飯,被雨水給趕出來了。
今天院裡除了傻柱,每家每戶都做了葷菜。
要說院裡年夜飯第二豐盛的,就是許大茂家了。
李素梅吃完午飯,就開始殺雞殺魚殺野兔了,晚上還包了餃子,足足四道葷菜,就比王楓家少兩道菜。
下午五點。
秦京茹從廚房陸陸續續把菜端出來,蔥爆羊肉、紅燒魚、老母雞燉蘑菇、爆炒鴨肉、紅燒肉、還有極品麵粉包的餃子。
菜剛端上桌,王楓就聞到了濃郁的菜香,從明年開始,他就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吃得這麼豐盛了。
「王楓哥,菜都做好了,你快去放鞭炮。」
「嗯。」
王楓走到門外,把早就準備好的鞭炮拆了,取出火柴,『刺啦』一聲,就點燃了鞭炮。
「噼里啪啦。」
隨著鞭炮聲響起,王楓猛地一下就跑回了屋裡,關上大門,就準備吃年夜飯了。
在王楓家裡的鞭炮聲響起後,院裡陸陸續續都響起了鞭炮聲。
秦京茹捂住耳朵,精緻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誰能想到,她一個鄉下丫頭,幾個月搖身一變,就成了副科長的媳婦,而且王楓哥還特別有錢,打獵還這麼厲害,自己也成了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工資比她們家一年賺的還多。
想到這裡,她越發感激王楓了,這一切都是王楓帶給她的。
等到鞭炮聲消失,秦京茹微笑著說:「王楓哥,快吃飯了。」
「嗯。」
王楓坐下,秦京茹給王楓夾了一個大雞腿,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王楓哥,吃雞腿。」
「呵呵,京茹,你也吃,今晚是年夜飯,我們都多吃一點。」
王楓也給秦京茹夾了一個大雞腿,這讓秦京茹笑容更甚了。
今天秦京茹就蒸了一碗飯,她跟王楓一人半碗,蒸飯用的大米是極品大米,要是米飯吃多了,她們倆就吃不了多少菜了,她是特意少煮點飯的。
……。
中院,賈家。
今晚秦淮茹包了餃子,還用家裡僅剩的白面,做了二合面饅頭。
餃子剛端上桌,棒梗就急著伸手去碗裡抓餃子吃,賈張氏見狀,連忙抓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當心燙,待會奶奶給你夾。」
說著,賈張氏就開始分餃子了,這一大盆餃子,大部分是用白菜餡包的,足足有六十來個,之前秦淮茹帶回來的一斤肉,還剩下三兩肉沒有做,這是留著明天大年初一吃的。
賈張氏首先往她碗裡,扒拉了三十個餃子左右,又往棒梗的碗裡扒拉了二十來個,最後在大盆里就剩下十個餃子了,賈張氏這次倒也大方,給小當也分了五個餃子。
秦淮茹把二合面饅頭端上桌,見到裝餃子的盆里就剩下五個餃子,還有一些餃子湯了,又看了看賈張氏的大碗裡,餃子都快裝不下了。
她冷著臉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一個人就占了一半,我們還吃不吃了?你要是再這樣,我每個月給你五塊錢生活費,我們各過各的。」
賈張氏見到秦淮茹生氣了,她不滿的撇了撇嘴,從自己碗裡扒拉出八個餃子。
現在賈張氏還真不敢做得太過,要是真讓秦淮茹過不下去了,萬一秦淮茹真的找個人嫁了,她就完了啊,讓她去廠里上班賺錢養家,這是不可能的。
見到碗裡有了十三個餃子,秦淮茹又分了五個給小當,她自己還剩下八個,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夾起一個餃子,就放入了嘴裡。
餃子肉香味濃郁,秦淮茹吃著香噴噴的餃子,臉上也露出了微笑,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呀,以前家裡吃肉,哪裡輪得到她的份?
……。
後院,許家。
今晚李素梅做了四道肉菜,分別是小雞燉蘑菇、紅燒魚塊、爆炒兔肉跟餃子。
「噼里啪啦。」
隨著一聲鞭炮聲響起,許大茂迅速跑回屋,大叫一聲:
「素梅,開飯了。」
「嗯。」
李素梅給許大茂夾了一個雞腿,許大茂拿著雞腿,就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素梅,怎麼樣,嫁給我,不虧吧?」
李素梅白了許大茂一眼:「德行。」
許大茂得意的哈哈一笑,吃得滿嘴是油。
「素梅,我跟你說,我跟我爸都是放映員,要不是我媽今年被辭了,我們家就是三個人賺錢,怎麼花都花不完。」
「還有啊,你別小看我放映員的工資才35塊5,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我每次下鄉放電影,鄉里的隊長村長,都會給我一隻雞,或者一些山貨什麼的,這些加起來可比我的工資高多了,你跟著我,就等著享福吧。」
李素梅感覺跟著許大茂,確實日子過得挺舒服的,每天就做做家務,也不用下地幹活,隔三差五的還能吃上肉。
就是許大茂那方面太差勁了,除了弄得她一臉的口水,還能幹啥?每次剛把她弄得上頭了,許大茂就熄火了,這讓她特別難受。
最近她都不讓許大茂碰,許大茂逼得沒辦法,一直吃那種藥,可這種藥吃多了,她也明顯的感覺到,許大茂吃藥也不怎麼行了,她現在是真的有些害怕,在過幾個月就要守活寡了。